我在青楼阁主身边当小倌

第1章 阁主

我在青楼阁主身边当小倌 冬雪秋落 2026-01-07 12:22:27 都市小说
痛…全身皆是锥心刺骨之痛,每一根骨头仿若被人击碎后重新拼凑起来……江润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红色的纱幔,他揉了揉脖子,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身上仍穿着红丝锦缎,窗外有许多曼妙的身影随风摇曳。

“这是何地?”

江润满心疑惑,他那小小的脑袋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自家电脑前勤恳地做着游戏任务时,趴在电脑桌上睡了一会儿,眼前熟悉的一切就都变得不同了。

“醒了?

来人!

给我好好讲讲我柳烟阁的规矩!”

头戴红花、面覆白粉、身着大红大紫、身材丰腴的女人对着外面高声喊道。

“且慢!

敢问这位…女士?

我们是否在拍戏?”

江润看了看这位打扮怪异的女子,又听了听她的语气,推测她应该是古代烟花之地的老鸨?

“还不来人!

还敢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

老娘看你性子温软又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愿意替你还债,你这不知好歹的贱蹄子居然敢把老娘最大的摇钱树给得罪了!”

女人的嗓门陡然拔高,脸上的白粉都跟着抖了抖,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伸手就要去揪江润的胳膊。

江润瞬间往后一缩,手忙脚乱地扒住桌子边缘,心里的问号堆成了山:“摇钱树?

什么债?

我连你们柳烟阁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还能得罪人?”

他余光扫到屋内雕花的木窗和古色古香的陈设,后颈猛地一凉——这根本不是拍戏的布景,那质感粗糙的实木桌角硌得他手心生疼,是实打实的触感。

就在婆子的手要碰到他的瞬间,一道清冽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妈妈何必动气,不过是个不懂事的新人罢了。”

江润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立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人,眉眼清俊,气质温润,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偏偏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

女人见了他,脸上的怒色立刻敛了大半,堆起谄媚的笑:“苏公子,您怎么来了?

这小子刚醒就胡言乱语,我正打算教教他规矩呢。”

被称作苏公子的男人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江润身上,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他凌乱的头发和错愕的神情,薄唇轻启:“我听说柳烟阁新来了个有趣的人,特意来看看。

把他放了,我带他去见见‘那位’,也好解了这误会。”

女人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是是是,苏公子说了算。”

婆子们讪讪地收回手,退到一旁。

江润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苏公子轻轻攥住,那触感微凉,力道却不容拒绝。

他被拉着往外走,路过回廊时,恰好看见对面阁楼的窗边倚着个红衣男人,墨发束起,眉眼桀骜,指尖夹着支玉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里的探究像钩子一样,勾得江润心头一跳。

苏公子察觉到他的停顿,侧头低声道:“别乱看,那是谢珩,你得罪的就是他。”

江润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边被苏公子拉着往前走,一边看着那红衣男人抬手冲他挑了挑眉,只觉得这穿越后的日子,怕是要比游戏里的终极任务还难搞。

苏珩的目光黏在江润身上,首到两人走到回廊尽头,他才慢悠悠收回视线,指尖的玉笛在掌心转了个圈,翻身从窗沿跳了下来,脚步声轻得像猫,几步就拦在了江润和苏公子身前。

“苏清宴,你倒是会捡便宜。”

谢珩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慵懒,目光掠过苏清宴攥着江润手腕的手,眉峰微挑,“我柳烟阁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苏公子随意带走动了?”

苏清宴松开江润的手腕,抬手理了理衣摆,语气依旧温和:“谢阁主何必咄咄逼人,他刚醒,神智还不清醒,冲撞了你本就是无心之失,我带他来赔罪,总好过被妈妈苛待,折了谢阁主的兴致。”

江润夹在两人中间,大气不敢出。

他偷偷打量谢珩,红衣似火,眉眼间带着股桀骜不驯的野气,偏偏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和苏清宴的温润清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致。

他心里嘀咕,这俩颜值放现代不得首接出道?

可惜一个看着不好惹,一个看着笑里藏刀。

“无心之失?”

谢珩嗤笑一声,抬手指着江润的鼻子,“昨日在门口,是谁抱着我的腿喊‘帅哥加个微信’,还把我腰间的玉佩扯碎了?

现在倒好,装失忆?”

江润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脑子里猛地闪过一点零碎的画面——似乎是穿越前最后一刻,他打着游戏喊着要加队友微信,一睁眼就扑在了一个红衣男人身上,手还乱抓了什么东西。

原来那不是梦!

他干笑两声,往后缩了缩,试图装傻:“那个……可能是我穿越的时候脑子被挤了,真不记得了?

要不我赔你个玉佩?

我游戏里还有好多绝版皮肤,折现也行……”话没说完,谢珩就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谢珩的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扫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游戏?

皮肤?

小子,在我柳烟阁,耍这些嘴皮子功夫可没用。

要么赔我玉佩,要么……”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笑意更浓,却带着几分危险:“留在我身边,给我当三个月的跟班,抵了这债。”

苏清宴上前一步,轻轻拨开谢珩的手,将江润拉到自己身后:“谢珩,别胡闹。

他一个普通人,哪懂你们江湖人的规矩。

玉佩的钱,我替他出。”

“苏清宴,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谢珩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这是我和他的事,你插什么手?”

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剑拔弩张,江润缩在苏清宴身后,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好好的游戏不打,怎么就穿到这鬼地方,还一下子惹上两个大佬?

谢珩的目光死死锁着江润,指尖敲了敲腰间空荡荡的玉佩挂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选吧,要么跟我走,要么就让苏清宴替你掏十倍的玉佩钱,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花这个冤枉钱?”

江润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苏清宴。

苏清宴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对上江润的视线,轻轻点头:“钱我可以出,只是谢珩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你若不愿跟他走,我护着你便是。”

这话一出,谢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没半分暖意:“护着他?

苏清宴,你别忘了,这柳烟阁是我的地盘,你在这儿跟我谈护着人,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伸手就要去拉江润,苏清宴立刻抬手拦住,两人的手腕相抵,空气中仿佛炸开了无形的火花。

江润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脑子飞速运转——跟谢珩走,怕是要被这个桀骜的阁主折腾死;让苏清宴出钱,又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而且看这架势,两人怕是还有旧怨,自己夹在中间就是个炮灰。

“我选……我选自己赚钱赔!”

江润突然大喊一声,硬生生挤到两人中间,张开手把他们隔开,“不就是一块玉佩吗?

我打工还钱,柳烟阁缺打杂的吗?

端茶倒水擦桌子我都会,实在不行我还能帮你们算算账,我数学贼好!”

谢珩挑眉打量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打工还钱?

你知道那玉佩值多少吗?

够你在柳烟阁打一辈子工的。”

“那总比卖身为奴强吧!”

江润梗着脖子,心里却慌得一批,他偷偷瞄了眼苏清宴,见对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才稍微松了点劲,“反正我不跟你走,也不想欠苏公子的情,就打工,你们要是不同意,大不了我就跑——”话没说完,后领就被谢珩拎住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回来:“跑?

在我的地盘,你能跑到哪去?

行,打工就打工,正好柳烟阁缺个伺候我的人,从今往后,你就当我的贴身小厮,工钱抵债,啥时候还清啥时候算。”

“我不同意。”

苏清宴立刻开口,“他既要打工,不如来我这边帮忙,我开的工钱比你高,能让他早几年还清。”

“苏清宴!”

谢珩的脸彻底黑了,拎着江润后领的手又紧了紧,“你是不是非要跟我抢?”

“只是公平竞争罢了。”

苏清宴淡淡道,目光落在江润身上,带着几分柔和,“江润,你自己选,是跟谢阁主做贴身小厮,还是来我这里做个账房助理?”

江润看着两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一个凶神恶煞,一个看似温和实则也没安好心,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再晕过去穿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