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戈德里克山谷的蝴蝶

【HP】戈德里克山谷的蝴蝶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维妮妮小熊
主角:瓦妮莎,弗雷德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7 12: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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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HP】戈德里克山谷的蝴蝶》内容精彩,“维妮妮小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瓦妮莎弗雷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HP】戈德里克山谷的蝴蝶》内容概括:原创女主,剧情围绕女主展开,力求贴合角色设定。文中若出现少量ooc,还请读者们多多包容~作者会严格把控,尽量避免此类情况的出现!^⎚˕⎚^脑子寄存处开启!请大家看文时把脑子放这里,我帮你们看着~ 看完记得来取,别把思路落这儿啦~ʕ̯•͡ˑ͓•̯᷅ʔ——————————————————戈德里克山谷的晨雾像揉碎的棉花,缠在尖顶小屋的屋檐上不肯散去。木窗棂的纹路被晨光拓在波斯地毯上,那些菱形光斑随着微风...

小说简介
原创女主,剧情围绕女主展开,力求贴合角色设定。

文中若出现少量ooc,还请读者们多多包容~作者会严格把控,尽量避免此类情况的出现!

^⎚˕⎚^脑子寄存处开启!

请大家看文时把脑子放这里,我帮你们看着~ 看完记得来取,别把思路落这儿啦~ʕ̯•͡ˑ͓•̯᷅ʔ——————————————————戈德里克山谷的晨雾像揉碎的棉花,缠在尖顶小屋的屋檐上不肯散去。

木窗棂的纹路被晨光拓在波斯地毯上,那些菱形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悠,落在瓦妮莎垂着的手背上。

“好痛——!”

尖锐的痛感猛地刺穿意识,瓦妮莎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一层冷汗。

她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胸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不是虚幻的梦境,是刻进骨髓、烙在神经上的真实痛感。

呼吸机管子插进喉咙的窒息感,胸口被按压时肋骨几乎断裂的剧痛,输液管里冰凉的药剂顺着血管蔓延的刺痛,还有仪器刺耳的滴滴声,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拉回那个冰冷的病房。

绝症晚期的钝痛还在意识里余震,无数根细针仿佛仍在西肢百骸里反复碾磨,内脏被重物碾压的窒息感、呼吸时撕裂般的疼,清晰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最后的记忆与这痛感牢牢绑定,惨白到刺眼的灯光,身上插满的各种管子,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比普通病房浓烈数倍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和药剂味,呛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她记得自己想抬手,却被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医生拿着除颤仪靠近,电流穿过身体时的剧痛让她浑身抽搐,意识在“好痛”的嘶吼中逐渐模糊。

可现在……暖意在皮肤上游走,取代了ICU里刺骨的冰凉。

鼻腔里萦绕的,是橡木炭烧透后特有的、混着松木清香的暖甜。

原世界医院那台用了十年的空调,只会吹出带着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与药剂混合的冷风,绝没有这样能把人裹住的暖意。

瓦妮莎颤抖着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细腻的小臂在微光里泛着瓷白,是一截没有针孔和青紫的小臂,丝绸睡裙的蕾丝袖口顺着胳膊滑落,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皮肉传来的清晰痛感,与抢救时的剧痛截然不同,这是鲜活的、有温度的、属于健康躯体的痛感。

她僵硬地转头,床尾的雕花立镜正对着她,镜框上缠着的常春藤木雕还沾着晨露。

镜中少女的棕色卷发像被海水泡过的海藻披在肩头,微微上扬的狐狸眼泛着水光,瞳孔是种近乎透明的蓝灰色,像是把整个山谷的晨雾都揉了进去。

眼角那颗芝麻大的痣,与记忆中自己的模样分毫不差,可这具身体里涌动的活力,却让她恍如隔世。

墙上的鎏金相框突然撞进视线,照片里,穿晨礼服的男人正把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过头顶。

女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眉眼弯弯的模样,和镜中的自己一模一样。

床头柜的黄铜托盘下压着张羊皮纸便签,是用孔雀蓝墨水写的花体字:“瓦妮莎,厨房的银锅里温着南瓜粥,烤吐司在餐边柜上。

开学那天记得穿麦格教授送的那套校服,袖口的刺绣很配你的头发。”

瓦妮莎”。

这三个字像枚被火钳焐得通红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太阳穴。

昨天她还躺在病床上,被各种仪器包围,连转动手腕都要忍受神经传来的剧痛,消毒水的味道渗进每一寸皮肤,只能靠着偶尔清醒时读她看过无数遍的《哈利·波特》片段,暂时逃离抢救的折磨。

夜里她突然恶化的病情,被紧急推进抢救室,电流穿过身体时的濒死剧痛,还有意识模糊间。

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弗雷德倒下时溅起的血花,乔治空洞的眼眶,跪在尸体旁颤抖的背影,塞德里克坠入墓地时,那片骤然失了血色的苍白面庞……全像烧红的烙铁,一茬接一茬烫在她心口。

眼泪划过眼角,滴到抢救室蓝色床单的一抹殷红上,她带着对双子陨落的不甘,也带着对自己短暂一生的遗憾,在剧痛中沉沉睡去。

那些被她翻得页角起皱的书册,那些为角色命运辗转反侧的深夜,那些“如果能救他们”的疯狂祈祷,都随着抢救室的灯光,在剧痛中一点点沉下去。

在病情恶化之前,她曾对着月亮发呆,塞德里克倒下的瞬间,会不会想起戈德里克山谷的晨光?

想起妈妈烤蜂蜜饼干时飘出的甜香?

想起……有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妹妹,攥着没写完的信,在玄关的挂钟下踱步着在等他回家?

而现在,她成了那个“妹妹”。

穿书?!

谁?!

我?!

瓦妮莎猛地抬手按住胸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肋骨都发颤。

指尖滑过锁骨,触到丝绸睡裙下那枚小小的冰凉的银质吊坠——是只漂亮的蓝色蝴蝶,链尾细刻的"D"字硌着皮肤,是迪戈里家的印记。

她真的站在这里了。

指尖触到天鹅绒窗帘的瞬间,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这不是书里堆砌的描写,不是插画师笔下的想象,是真实的石墙透进的凉意,是戈德里克山谷带着晨露的早上。

这一次,她不仅挣脱了绝症的枷锁,逃离了抢救室的剧痛与遗憾,更拥有了改写命运的机会。

那些她读了无数遍的故事,那些让她不甘到落泪的角色,终于可以被她守护。

她曾一遍遍的祈祷那些鲜活的生命能躲过命运的屠刀,而不是成为某段历史里冰冷的注脚。

弗雷德,乔治,还有所有不该离去的人——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