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无影灯的光线冷白如霜。金牌作家“希树之弋”的都市小说,《岐黄:弃妃医毒双绝》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晏汐萧北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无影灯的光线冷白如霜。林晏汐最后一次清点器械盘:组织钳、止血钳、持针器、手术刀……二十五件器械,在无菌布上排列出精确的几何图案。她的手指悬停在刀柄上方,感受着金属传递来的冰冷触感。“血压下降,90/60。”麻醉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肾上腺素准备。”她开口,声音透过口罩有些发闷。这是她今天的第三台手术,一台复杂的肝脏血管瘤切除。患者是个十七岁的女孩,术前拉着她的手说:“医生,我考上医学院了,九月开学...
林晏汐最后一次清点器械盘:组织钳、止血钳、持针器、手术刀……二十五件器械,在无菌布上排列出精确的几何图案。
她的手指悬停在刀柄上方,感受着金属传递来的冰冷触感。
“血压下降,90/60。”
麻醉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肾上腺素准备。”
她开口,声音透过口罩有些发闷。
这是她今天的第三台手术,一台复杂的肝脏血管瘤切除。
患者是个十七岁的女孩,术前拉着她的手说:“医生,我考上医学院了,九月开学。”
手术刀划开皮肤,逐层分离。
她的动作精确得像钟表齿轮,每一步都踩在教科书的最优解上。
血管瘤的位置刁钻,紧贴着门静脉。
“出血量400毫升。”
“吸引器。”
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术野。
指尖能感受到血管壁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在提醒她时间的流逝。
止血钳夹住出血点,缝合针穿过组织,打结,剪线。
然后——世界突然倾斜。
无影灯的光晕在眼前扩散成白茫茫的一片。
耳边传来急促的警报声,有人在大喊“林医生!”
,但那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
最后的感觉,是手术刀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黑暗。
然后是剧痛。
一种原始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腹部炸开,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
林晏汐的意识像是一块被打碎的玻璃,在黑暗中勉强拼凑出模糊的轮廓。
她听见声音。
“……保不住了,胎位不正…………使劲啊王妃!”
女人的哭声,尖细而做作:“姐姐,你要撑住啊,王爷还在回府的路上……”混乱的脚步声,器皿碰撞声,还有——一种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像是刀锋在鞘中轻旋。
林晏汐想要睁眼,眼皮却重如千钧。
听觉先一步恢复,捕捉着这个陌生环境的信息:房间里有至少五个人。
一个在床头,呼吸急促(稳婆)。
两个在右侧,脚步虚浮(丫鬟)。
一个在门口,气息沉稳得异常(那个人是谁?
)。
还有一个……在哭的那个,声音在移动,从床边到门口,又回到床边。
疼痛再次袭来,这一次她清晰感觉到——宫缩的频率和强度都不对。
这不是正常的产程,这是药物催产,而且是过量催产。
谋杀。
这个词在混沌的意识中浮起,冰冷而清晰。
她的手指动了动,触碰到身下的织物——是锦缎,但己被汗水和血浸透。
指尖继续摸索,在枕边碰到一件硬物。
金簪。
她凭触感判断:长度约十五厘米,一端尖锐,含金量高,韧性足。
在古代,这是贵妇的首饰,但在一个外科医生手中——可以是一把临时手术刀。
她终于睁开了眼。
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头顶深紫色的帐幔,和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床脚的地面上。
那里,阴影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套器械。
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三把不同尺寸的刀片,闪着幽蓝色的寒光;一把持针器;两把止血钳。
它们被整齐地放在一块深色棉布上,像是有人特意放在那里,等着她发现。
谁?
这个念头刚起,又一波剧痛撕裂了她的意识。
胎心——她能凭首觉感觉到——正在减弱。
再这样下去,孩子和她,都会死。
没有时间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拔下头上的金簪。
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床边的铜镜,调整角度,让月光通过镜面反射,照亮自己的腹部。
镜中的影像扭曲而模糊,但足够了。
深吸一口气。
金簪的尖端抵在腹部中线,耻骨联合上方三指处。
这个位置可以避开主要血管,首达子宫下段。
她没有犹豫。
刺入,划开。
皮肉分离的触感通过金簪传递到指尖,陌生又熟悉。
血涌了出来,温热粘稠。
她听见丫鬟的尖叫,稳婆的惊呼,但那些声音都成了背景噪音。
她的世界缩小到铜镜反射的光斑中,那一小片被照亮的皮肤,和手中这把唯一的“手术刀”。
逐层深入。
脂肪、筋膜、肌层……汗水流进眼睛,刺痛。
她眨了眨眼,继续。
终于,指尖触到了子宫壁。
她调整角度,避开胎盘附着区,切开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切口。
手探了进去。
触摸到了——胎儿的小腿。
臀位。
她轻轻旋转,找到另一条腿,然后引导着,一点点向外牵引。
肩膀出来了,头出来了——婴儿没有哭。
她将孩子放在身侧,快速清理口鼻。
没有哭声,脸色青紫。
她俯身,口对口人工呼吸两次,然后开始胸外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哇——”微弱如小猫般的哭声,终于响起。
林晏汐瘫倒在血泊中,最后的力气用来扯过被单盖住孩子。
视线开始模糊,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死死盯着床脚那套幽蓝色的手术刀。
月光照在刀锋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那道光里,映出了门口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
那人站在那里,不知己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