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非遗：我的文旅振兴之路
第1章 最后一单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穿过蒙尘的玻璃窗，在褪色的旅行社地毯上切出一块苍白的光斑。
林舟坐在空荡荡的前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目光却落在墙上的合影上。
那是五年前的照片。
父母站在“舟行天下旅行社”的招牌下，笑得满脸褶子。
父亲搂着他的肩膀，母亲手里举着刚蒸好的糯米糕——开业那天，她非要给每个路人都发一块，说这叫“甜头”。
现在，甜头没了，只剩下一嘴的苦。
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林舟麻木地接起。
“林先生是吗？
我们是星耀科技的，原定下周的三十人文化团建……取消了，我知道。”
林舟打断对方，声音沙哑，“合同里写了，提前三天取消，押金不退。”
对方沉默了两秒：“我们法务看了，那条款可能……可能什么？”
林舟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发酸，“张总，你们公司半年内取消了西次，押金从来没退过。
这次旅行社要倒闭了，你们连最后五千块都要抠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尴尬的咳嗽声。
“我也不为难你。”
林舟看着账本上触目惊心的赤字，“钱我不要了。
告诉你们老板，以后别再找小旅行社做团建了，我们赔不起。”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屏幕亮了又灭，屏保还是去年带父母去三亚时拍的海滩日落。
那时父亲说：“儿子，这行不好做，但也得有人做。
旅行啊，不是从A到B，是从心里到心里。”
现在，心都空了。
钥匙串上，那枚老式旅游车的钥匙硌着手心。
车早就卖了，钥匙却留着，像留着一个不肯醒的梦。
下午三点十五分，房东准时敲门。
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手里拿着计算器，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精明的算计。
“小林啊，不是阿姨逼你，我这房子也要还贷的。”
她一边说，一边检查墙上的污渍，“你看这，这，都得重新粉刷。
押金肯定不够扣的，你还得补……”林舟把最后两千现金递过去：“就这些了。”
大妈数了数，撇撇嘴，从文件夹里抽出解约协议。
签字的时候，林舟的手有点抖。
父亲的名字是他教的，现在，他要亲手签下这份终结。
“行了。”
大妈收好协议，“明天中午前搬完啊。
对了，你爸那个破箱子还在阁楼，记得带走。”
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林舟一个人在旅行社里坐到天黑。
没开灯，只是看着窗外街灯一盏盏亮起来，照亮匆匆回家的人群。
他打开最后一罐啤酒——原本是备着给客户的，现在客户没了，酒还在。
酒精烧着喉咙，却暖不了胸口那块冰冷的地方。
电脑屏幕幽幽亮着，邮箱里堆满了未读邮件：催债的、推销的、前员工要工资的……鼠标无意识地点着，首到一个弹窗突然跳出来。
界面很朴素，白底黑字，像十几年前的网页：文化遗产守护者计划内测邀请尊敬的林舟先生：检测到您具备以下特质：1.家族三代从事文化旅游行业2.近期经历重大事业转折3.对传统文化存有潜在情感联结如您愿意参与本次测试，将有机会获得：·重启事业的全新路径·濒危文化遗产的守护资格·难以估量的精神与物质回报确认绑定拒绝林舟醉眼朦胧地盯着屏幕。
文化遗产？
守护者？
父亲倒是常说，导游其实是“文化的翻译官”。
可他现在连自己的生计都翻译不了。
他嗤笑一声，举起啤酒罐：“来，为了文化遗产——”罐子撞向鼠标。
左键被按下，确认绑定的按钮凹陷下去。
屏幕骤然全黑。
林舟以为电脑坏了，正要骂娘，漆黑的屏幕上却缓缓浮现一行泛着微光的篆体字：“瓷魂不灭，薪火可传。”
接着，一个冰冷而平首的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舟。
初始任务加载中……林舟手里的啤酒罐“哐当”掉在地上，金黄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像一片正在扩散的黄昏。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沉入远山。
旅行社的招牌在夜色中暗了下去。
而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刚刚亮起。
林舟坐在空荡荡的前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目光却落在墙上的合影上。
那是五年前的照片。
父母站在“舟行天下旅行社”的招牌下，笑得满脸褶子。
父亲搂着他的肩膀，母亲手里举着刚蒸好的糯米糕——开业那天，她非要给每个路人都发一块，说这叫“甜头”。
现在，甜头没了，只剩下一嘴的苦。
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林舟麻木地接起。
“林先生是吗？
我们是星耀科技的，原定下周的三十人文化团建……取消了，我知道。”
林舟打断对方，声音沙哑，“合同里写了，提前三天取消，押金不退。”
对方沉默了两秒：“我们法务看了，那条款可能……可能什么？”
林舟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发酸，“张总，你们公司半年内取消了西次，押金从来没退过。
这次旅行社要倒闭了，你们连最后五千块都要抠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尴尬的咳嗽声。
“我也不为难你。”
林舟看着账本上触目惊心的赤字，“钱我不要了。
告诉你们老板，以后别再找小旅行社做团建了，我们赔不起。”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屏幕亮了又灭，屏保还是去年带父母去三亚时拍的海滩日落。
那时父亲说：“儿子，这行不好做，但也得有人做。
旅行啊，不是从A到B，是从心里到心里。”
现在，心都空了。
钥匙串上，那枚老式旅游车的钥匙硌着手心。
车早就卖了，钥匙却留着，像留着一个不肯醒的梦。
下午三点十五分，房东准时敲门。
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妈，手里拿着计算器，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精明的算计。
“小林啊，不是阿姨逼你，我这房子也要还贷的。”
她一边说，一边检查墙上的污渍，“你看这，这，都得重新粉刷。
押金肯定不够扣的，你还得补……”林舟把最后两千现金递过去：“就这些了。”
大妈数了数，撇撇嘴，从文件夹里抽出解约协议。
签字的时候，林舟的手有点抖。
父亲的名字是他教的，现在，他要亲手签下这份终结。
“行了。”
大妈收好协议，“明天中午前搬完啊。
对了，你爸那个破箱子还在阁楼，记得带走。”
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林舟一个人在旅行社里坐到天黑。
没开灯，只是看着窗外街灯一盏盏亮起来，照亮匆匆回家的人群。
他打开最后一罐啤酒——原本是备着给客户的，现在客户没了，酒还在。
酒精烧着喉咙，却暖不了胸口那块冰冷的地方。
电脑屏幕幽幽亮着，邮箱里堆满了未读邮件：催债的、推销的、前员工要工资的……鼠标无意识地点着，首到一个弹窗突然跳出来。
界面很朴素，白底黑字，像十几年前的网页：文化遗产守护者计划内测邀请尊敬的林舟先生：检测到您具备以下特质：1.家族三代从事文化旅游行业2.近期经历重大事业转折3.对传统文化存有潜在情感联结如您愿意参与本次测试，将有机会获得：·重启事业的全新路径·濒危文化遗产的守护资格·难以估量的精神与物质回报确认绑定拒绝林舟醉眼朦胧地盯着屏幕。
文化遗产？
守护者？
父亲倒是常说，导游其实是“文化的翻译官”。
可他现在连自己的生计都翻译不了。
他嗤笑一声，举起啤酒罐：“来，为了文化遗产——”罐子撞向鼠标。
左键被按下，确认绑定的按钮凹陷下去。
屏幕骤然全黑。
林舟以为电脑坏了，正要骂娘，漆黑的屏幕上却缓缓浮现一行泛着微光的篆体字：“瓷魂不灭，薪火可传。”
接着，一个冰冷而平首的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舟。
初始任务加载中……林舟手里的啤酒罐“哐当”掉在地上，金黄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像一片正在扩散的黄昏。
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沉入远山。
旅行社的招牌在夜色中暗了下去。
而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刚刚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