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他和娇养玫瑰后,他又后悔了

第1章

成全他和娇养玫瑰后,他又后悔了 种子发芽了 2026-01-07 12:47:39 都市小说



结婚五年,沈墨言从未与我红过脸。

我失手打碎他收藏的百年古董,他安慰我没事;母亲重病,百万医疗费他眼睛不眨地支付。

却唯独对他侄女沈晚晴,苛刻得判若两人。

她索要个几百的生日礼物都会被斥责。

我曾以为,那是长辈出于责任的苛严。

直到我在机场,撞见沈晚晴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胸前:

“小叔,你后不后悔?为了彻底断掉我的念想,随便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甚至可以为了我,五年不让她怀孕......为什么就是不肯跨过心里那道坎!”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问你,如果我和她必须死一个,你选谁?”

沈墨言沉默片刻:“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不会让你死。”

那一刻,我强忍心中的恶心,拍下这一幕发给刚送上机的闺蜜:

“你刚说的去米国创业,我接受,七天后和你汇合。”

1

沈墨言抬眸看见我的那一瞬,下意识松开沈晚晴,眉头立刻蹙起:

“温静疏,你在干什么?偷拍?”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夺过我的手机,利落地删除了照片。

“我再说一次,别捕风捉影,沈家的名声不是你随便能损害的。”

我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冷笑:

“敢做不敢当?不知羞耻的事都干了,现在还怕人知道?”

沈墨言脸色骤沉,声音不悦: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沈晚晴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含着泪转身就跑。

沈墨言警告地瞥了我一眼,立刻追了上去。

我自嘲笑笑,轻轻摸了摸肚子,打开手机挂了个流产手术的号。

既然他的父亲不愿他来到这世上,那就不必来了。

不一会,手机震动。

一张照片映入眼帘:沈墨言正低头为沈晚晴拢好围巾,眉眼专注,动作轻柔。

文字紧随其后:

“你看,只要我一哭,小叔还是宠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我。还说不爱我?这个男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我盯着那条粉色围巾,忽然明白了。

难怪当初我得了风寒,冷得浑身发抖,想借他车里的围巾一用,却被他找了借口阻止。

我懒得回复。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闯入。

“以前他还专门拍那些秀恩爱的照片和视频!我知道,他就是做给我看的,想断我的念想。”

“这些拙劣的表演和证据,我早就看穿了。但某些人被当成了刺激我的工具,还以为遇到了真爱。笑死人了。”

我心中一阵阵抽痛。

刚在一起时,沈墨言确实像完成任务一样,刻板地执行所有情侣流程。

看她没完没了,我不忍了,给她回消息:

“那又怎样,他不还是不要你?”

眼看着那头的沈晚晴正在输入中又停止,我感到好笑。

几分钟后,才收到消息:

“不好意思啊,小婶,发错了,本来打算发给我闺蜜的......”

我冷笑,手指轻点,拉黑删除。

我可不想和无关的人多费口舌。

几乎同时,闺蜜的消息弹出来:

“??我早就说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被我说中了吧!”

“沈墨言对所有人都高冷疏远,唯独会跟沈晚晴吵架。特殊的对待,必然有鬼!”

是啊,他对我永远相敬如宾,从不起争执,那不是温柔,那是不在乎。

“这对贱人真是不要脸!还把你这几年的青春全给卷进去了,这根本就是骗婚!”

“果然只有事业不会欺骗我们,男人都靠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敲下回复:

“嗯,我现在就去准备离婚协议,交接完工作就走。”

睡前,家里的阿姨照例端来一杯牛奶:

“夫人,沈先生特意交代,一定要提醒您喝牛奶。”

“先生对您真贴心啊,这么大的老板,还惦记着这点小事。”

我盯着这杯牛奶,当着阿姨的面,缓缓倒进了垃圾篓。

第二天,沈墨言刚进家门,就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2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胸腔翻涌着震惊与愤怒。

为哪件事?拉黑沈晚晴还是倒掉牛奶?

在他的斥责中我才明白。

原来有人将机场里沈墨言与沈晚晴相拥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舆论迅速发酵,沈晚晴被贴上“小三”标签,千夫所指。

我不想被冤枉,试图解释:“不是我做的。”

他一把拽过我,逼我看清帖子里的照片,正是我那天拍下、又被他亲手删除的那一张。

“这张照片是我亲眼看着你拍的,你还狡辩?”

“内容句句针对晚晴,除了你还有谁?证据确凿,你还嘴硬?我警告过你,你听不懂吗?”

我的脑子乱糟糟的,我没有发过,重复道:

“照片都被删了。是你亲手删了!”

他语气冰冷:

“这就是你的心机之处!表面顺从,背地留一手。晚晴和你不一样,她单纯简单,斗不过你。现在她高烧不退,连门都不敢出。你满意了?”

他俯身逼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戾气:

“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手段。不过是因为你是我妻子,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晚晴是我亲人,收起你那可悲的嫉妒。这次我找人摆平,你最好适可而止。否则,别怪我对你也不留情面。”

我被他的狠厉慑住,一时失语。

他摔门而去。

我怔怔地打开手机,盯着那张曝光的照片。

我陷入沉思,不是我发的,那真相只有一个。

这时,闺蜜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我天,你的脸怎么了?沈墨言打你了?这个畜生!”

我简单解释了几句,将帖子链接和照片发给她。

她立刻回复:

“这帖子也不是我发的,我要整他们也绝不会用牵连你的方式。”

我笑笑:

“我知道。我仔细看了,这张照片的角度和我拍的很像,但有细微差别。你帮我查查,那天机场是不是有人站在我身后也拍了照?再查查是不是沈晚晴或她闺蜜的小号。”

闺蜜应声去查。

不久后回复:果然是沈晚晴闺蜜的小号,照片也是她拍的。

我把这些证据发给沈墨言,他没回复。

下一秒,他带着沈晚晴回到家。

沈墨言语气不容置疑地对着我道:

“把主卧让出来,让晚晴住。她以前就是住主卧的,婚后她懂事让出来了。这次她受委屈,你让出来就当是赔罪了。”

原来即便我把证据发给他,他也是不信的。

是非对错在他眼里都不重要,他就是赤裸裸的偏袒护短。

既然争执已无意义。

我沉默地接受。

沈晚晴却得寸进尺,缠着沈墨言:

“我还要你哄我睡觉,我现在一睁眼就是网络上的骂声,完全睡不着。”

沈墨言闻言,有点迟疑。

沈晚晴立马语气无辜说:

“小婶,我和小叔是亲人,你不会吃醋吧......”

我打断她:“好,可以。”

沈晚晴脸上闪过得意,沈墨言神色复杂。

我转身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们离婚吧。”

3

沈晚晴眼睛瞬间亮了。

沈墨言脸色骤然阴沉:

“你又闹什么?不就是一个主卧,用的着用离婚威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我这些年有亏待过你吗?”

我没有回应,既然不同意,那便法庭上见吧。

他抿紧唇,带着沈晚晴转身去了客厅。

我开始收拾行李,差不多收拾完了,沈晚晴过来抓住我的行李箱,眼神阴戾:

“既然要离婚,就离开彻底点,我的耐心有限,不要逼我出手......”

我冷冷看向她:“放手!”

话音未落,她竟惊叫一声向后倒去:“小叔,小婶推我!”

演技浮夸拙劣,就连他身后的沈墨言都皱了眉头,一言难尽。

但沈墨言选择了纵容和配合,他俯身抱起她,对我横眉冷对:

“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难怪当年即便你为你母亲花了数百万,她也不爱你、不亲近你!”

我内心轰然倒塌,童年的伤疤被他当着第三人的面狠狠撕开。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我强忍着没有落下。

沈墨言似乎意识到话说重了,目光微微闪躲。

沈晚晴见沈墨言有点动容,趁我们分神,一把把我绊倒。

我重重摔在地上,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脸色瞬间惨白。

沈墨言盯着我,却怒了:

“你几岁了?还学这种争风吃醋的把戏?既然这么爱演,你就继续演吧。”

说完,他抱着沈晚晴头也不回地走进主卧。

我艰难地起身,地上留下一片血迹,我知道,我流产了。

也好,本来也打算打掉的。

我去医院做了清宫手术。

主卧里,沈墨言正为沈晚晴按摩手臂,心头却莫名掠过一丝不安。

她刚才的痛苦,不像演戏。

这时,他瞥见了门外地板上的那滩血迹,猛地站起身:

“那是......”

沈晚晴顺着目光看去,轻笑一声:

“小婶应该是来月经了。我还在卫生间看见卫生巾了呢。再说,你不是每天都在她的牛奶里加了避孕药吗?”

沈墨言一想也是,打消了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在他心里,我那么爱他,天天盼着怀孕。

要是怀孕,怎么会不第一时间告诉他?

4

出院后,我到单位进行最后的工作交接。

就在最后一班岗上,意外发生了。

领导满脸怒气冲进来:

“温静疏,你处理的一个遗体脸部被狗咬烂了!你为什么不按规定把遗体保存好!”

“现在遗体家属来要你付出代价,拉着横幅要我们把你交出去!”

我眼前一黑。

“不可能,我每次都按规定归位、锁门,怎么可能有狗进来?”

“查监控!监控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领导恨铁不成钢:

“你忘了吗?最近监控系统故障,还没修好。”

门外“交出温静疏!”的喊声如潮水般涌来,我浑身发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突然,我在墙角发现几根明显的狗毛。

我打电话给沈墨言,按下录音:

“昨天你是不是把那只杜宾交给沈晚晴了?她纵狗咬烂了我处理的遗体!现在家属要找我麻烦!”

电话那头,沈墨言不以为意:

“就为这点小事大呼小叫?”

“遗体弄坏了,就赔钱。家属投诉,就辞职。你那破工作我早就不想让你干了,挣不了几个钱,又上不了台面。安心当你的沈太太不好吗?”

我和他无话可说,挂断电话。

下一秒,情绪激动地家属冲破阻拦,几个壮汉将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有人默默用镜头前记录着我的狼狈。

警察到来控制了场面,启动调查程序。

医院包扎后,我决定去疗养院见母亲一面。

等我那边安顿好,就派人来接她过去。

怕她看到我的伤势受刺激,我买了帽子和口罩。

整理好情绪推开门。

却撞见沈晚晴正举着手机,向母亲播放我被围殴的视频。

母亲双目圆睁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冲过去推开沈晚晴,嘶喊着叫医生。

但母亲一个呼吸没上来,在我眼前彻底停止了呼吸。

我瞪大双眼,血液凝固,仿佛置身梦境。

我不信,我的母亲居然因我而死,死在了我面前。

我双眼猩红,恨不得要杀了她。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

“我说过,既然提离婚就离开的彻底点,谁让你没动静,逼得我出手。记住,你母亲是你害死的!”

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却被赶来的沈墨言狠狠推开。

伤口再度崩裂,鲜血浸透纱布。

沈墨言冷脸看着我:

“你母亲已经是植物人,你不是一直恨她吗?现在她解脱了,你也解脱了。闹够了就适可而止。”

“小王,带夫人去医院看看伤口。”

说完抱着受了惊吓的沈晚晴离开。

我哽咽着打发走小王,强忍悲痛,亲手为母亲整理遗容。

迅速给母亲火化,带着她的骨灰直奔机场。

深夜,沈墨言端着牛奶遍寻我不见,不耐烦地发来消息:

“温静疏,闹够了吗?还学会夜不归宿了?”

“我的耐心有限。”

看着弹出的信息,我直接拉黑处理。

那一头看着发出去的消息显示红色感叹号,脸色难看。

他愣住,给我拨打电话,提示是空号。

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他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我。

深夜飞驰至我单位,值班人员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他:

“温静疏?她离职了,说是今晚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