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十一点,江市法医中心解剖室的无影灯冰冷如霜。悬疑推理《首席法医:让女帝科学断案》是作者“迷尘小书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正崔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夜十一点,江市法医中心解剖室的无影灯冰冷如霜。宋正戴着双层乳胶手套的手稳稳握住解剖刀,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寒芒。他面前的不锈钢解剖台上,躺着一具特殊的尸体——据考古队说,这是三天前从南宋古墓群中出土的,保存程度异常完好的男性遗骸,距今约八百年。“宋老师,这具尸骨的CT扫描显示胸腔内有异物。”助手小李指着屏幕上的影像,“位置靠近心脏,不是骨骼结构。”宋正微微点头,手中的解剖刀沿着尸骸胸骨中线缓...
宋正戴着双层乳胶手套的手稳稳握住解剖刀,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寒芒。
他面前的不锈钢解剖台上,躺着一具特殊的尸体——据考古队说,这是三天前从南宋古墓群中出土的,保存程度异常完好的男性遗骸,距今约八百年。
“宋老师,这具尸骨的CT扫描显示胸腔内有异物。”
助手小李指着屏幕上的影像,“位置靠近心脏,不是骨骼结构。”
宋正微微点头,手中的解剖刀沿着尸骸胸骨中线缓缓划下。
刀刃切开干硬的皮肤和肌肉组织时,发出类似撕扯皮革的细微声响。
作为从业十二年的资深法医,他解剖过的尸体超过千具,但面对这样一具跨越八百年的古尸,指尖仍不免有些发烫——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跨越时空生命的敬畏。
胸腔被小心打开,肋骨在专用工具下逐一分离。
“找到了。”
宋正的声音在寂静的解剖室里格外清晰。
他用镊子从干涸的心脏位置,夹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物件。
那是一枚玉简,温润的青白玉质地,表面刻满蝇头小字。
经过八百年的沉寂,它依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清洗,拍照存档。”
宋正将玉简放入托盘,转身去摘手套。
小李凑近观察,忽然惊呼:“宋老师,这上面的字……好像是《洗冤录》?”
宋正动作一顿。
《洗冤录》,世界公认的第一部系统的法医学著作,南宋提刑官宋慈所著。
作为法医,这本书几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启蒙经典。
他重新戴上手套,拈起那枚玉简,借着灯光细看。
玉简上的字迹果然熟悉:“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正是《洗冤录·序》的开篇!
但下一瞬,异变陡生。
玉简接触他指尖皮肤的刹那,那些刻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缕缕幽光钻进他的皮肤!
宋正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首冲颅顶,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无影灯的光晕扩散成白茫茫一片。
“宋老师?!”
小李的惊呼声像是从极远的水底传来。
黑暗吞噬了最后一丝意识前,宋正只有一个念头:这玉简,根本不是普通随葬品……承:陌生的躯壳与记忆碎片混沌,无尽的混沌。
像沉在深海,又像飘在云端。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黑暗中闪回:现代解剖室的灯光、南宋古墓的黄土、泛黄古籍上的繁体字、古代衙门森严的大门、穿着粗布麻衣奔跑的人群……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尖锐的头痛将宋正强行拽回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布满蛛网的木梁屋顶。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盖在身上的薄被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阳光曝晒后的气味混合的味道。
“宋哥儿!
你醒了?!”
一张焦急的、属于少年的脸凑到眼前。
约莫十五六岁,皮肤黝黑,眉眼间透着淳朴与担忧,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灰布短打。
宋正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你可算醒了!
都昏睡两天了!”
少年急忙端来一碗温水,扶他起来,“崔师傅说你是在义庄帮忙搬尸体时,被阴气冲了煞,中邪了!”
义庄?
尸体?
崔师傅?
陌生的词汇冲击着宋正的脑海。
与此同时,另一股混乱的记忆洪流汹涌而至——不属于他的记忆,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宋正,十七岁,清河县衙仵作学徒。
父母早亡,被老仵作崔佑收留。
性格木讷,识得几个字,平日里跟着崔师傅打下手,处理县里的无名尸、验伤验毒。
两天前在义庄搬运一具溺死的浮尸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台阶上……两种记忆在颅内激烈冲撞,现代法医宋正的意识与古代学徒宋正的记忆碎片纠缠、融合。
他痛苦地抱住头,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衣。
“宋哥儿?
你、你别吓我啊!”
少年手足无措。
半晌,剧痛稍缓。
宋正喘息着,勉强理清现状:他,二十一世纪的法医宋正,因为那枚诡异的玉简,魂穿到了这个类似中国古代的世界,附身在一个同名同姓的仵作学徒身上。
这个世界……他搜索着原身的记忆碎片:国号“大昭”,年号“景和”,当今皇帝……是位女帝?
登基才三年?
正恍惚间,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小石头!
宋正醒了没?!
快叫他起来!
出大事了!”
一个穿着皂隶服、腰挎朴刀的中年汉子冲了进来,满脸焦躁:“县尊大人在义庄发了好大的火!
崔师傅都快顶不住了,让你赶紧过去!”
清河县义庄坐落在城西乱葬岗边缘,是座孤零零的青砖瓦房,常年弥漫着香烛、草药和腐败物混合的古怪气味。
宋正被小石头和那叫赵西的皂隶半扶半拽地带到这里时,额头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意识己基本清醒。
他强迫自己接受这荒谬的现实——穿越了,成了一个地位低微的仵作学徒。
义庄门前的空地上围了不少人。
几个衙役持棍守着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脸上有恐惧也有好奇。
穿过人群走进义庄,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堂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摇曳。
正中门板上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留着短须的中年官员负手而立,面色铁青——正是清河县令周文远。
尸体旁,一个穿着深褐色麻布衣、蓄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在擦汗,正是老仵作崔佑。
他看见宋正进来,眼睛一亮,又迅速转为担忧,冲他使了个“小心说话”的眼色。
“学生宋正,见过县尊大人,师父。”
宋正凭着记忆里的礼节,躬身行礼。
声音还有些沙哑。
周县令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是崔佑说的那个有点灵性的学徒?
过来看看,可能看出什么端倪?”
崔佑连忙补充:“县尊,正哥儿前日磕伤了头,刚醒……本官没时间等!”
周县令不耐烦地挥手,“李三的家人还在外面哭闹,说是被人害死的!
若真是命案,本县破不了案,上头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