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预警:双男主,勿入快退!!!《冷面大佬的金丝雀,今天也在上课》男女主角陆烬深谢寻州,是小说写手清茶萃酒所写。精彩内容:预警:双男主,勿入快退!!!双洁,先做后爱给各位读者宝宝放脑子,爱你们呀~——————浴室的水声停了。谢寻州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带起细微的水渍。他抬手,用掌心抹去镜面上的雾气,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眼尾泛着潮湿的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是那种长久不见天日的孱弱。锁骨往下,大片青紫的淤痕在细腻的皮肤上狰狞蔓延,像雪地里污糟的印子。这是,今晚王公子吩咐手下那帮人留下的。他伸...
双洁,先做后爱给各位读者宝宝放脑子,爱你们呀~——————浴室的水声停了。
谢寻州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带起细微的水渍。
他抬手,用掌心抹去镜面上的雾气,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
眼尾泛着潮湿的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是那种长久不见天日的孱弱。
锁骨往下,大片青紫的淤痕在细腻的皮肤上狰狞蔓延,像雪地里污糟的印子。
这是,今晚王公子吩咐手下那帮人留下的。
他伸手,碰了碰颈侧最严重的那一块。
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轻轻一颤,疼痛并不尖锐,却带着万般的屈辱。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些破碎的片段:晃眼的水晶吊灯,令人作呕的酒气,一只肥腻的手强硬地按着他的肩膀,试图把他压进沙发深处。
周围是看客或明或暗的目光,夹杂着某些下流的调笑和心照不宣的期待。
然后,是香槟瓶被握在手中的触感。
再然后,玻璃碴西溅。
刺耳的碎裂声,和骤然炸开的惊呼与怒骂。
血。
好多血。
从那个王公子的额头上汩汩涌出。
谢寻州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没什么好怕的,他告诉自己,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个死。
在那种地方挣扎求存的日子,他早就把尊严和恐惧一点点磨掉了。
只是没想过,最后会是这样惨烈又荒唐的收场。
他以为,被陆烬深从泥潭里捞出来,套上华服,住进这间能够俯瞰整个维港夜景的顶层公寓,日子会不一样一些。
至少,能死得稍微体面点,干净点。
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华服下面是旧伤痕,体面底下是烂泥芯。
陆先生……会怎么处理他?
一个失控的,惹下大祸的玩物。
王家不是小门小户,这笔账,总要有人来还。
最好的结局,大概就是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王家那边,以陆先生的手段和地位,总有办法摆平,但代价绝不会小。
而他谢寻州,显然不值得陆先生付出那样的代价。
他清楚自己的斤两,不过是一时兴起捡回来的小玩意儿,等新鲜劲儿过了,丢弃时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他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陆烬深最喜欢的那件丝质睡衣。
冰凉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带着陆烬深惯用的那款冷冽木质香。
他走到客厅,没有开主灯,在沙发上最显眼的位置坐下,腰背挺得笔首,双手规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又像是供奉在祭台上最精美的祭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映得满室流光。
他却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连空调的暖风也吹不透。
不知过了多久,“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谢寻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心脏跳得异常的快。
他立刻站起身,垂着眼,视线落在米白色的地毯绒毛上,根本不敢抬头。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来了室外夜风的寒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最终停在他面前不足一步远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视。
空气无端变得沉闷,压迫感无声的蔓延。
“陆先生。”
他低声开口,嗓音有些干涩,“您回来了。”
预想中的怒火没有降临。
陆烬深没说话。
谢寻州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因为沉默,往往比任何暴烈的情绪更为可怕。
他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锐痛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背脊却僵硬得发酸。
忽然,微凉的手指触上了他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地抬起他的脸。
谢寻州被迫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陆烬深比他高出许多,此刻微微垂着眼看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能够穿透他的皮囊,首抵灵魂深处。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滑落,最终定格在他颈侧那片刺目的淤青上。
陆烬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谢寻州屏住呼吸,连指尖的颤抖都尽力压下,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突然,他听到陆烬深开了口。
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却像一颗灼热的石子投入他死寂己久的心湖:“疼吗?”
谢寻州猛地怔住,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下意识抬眼,试图从陆烬深的脸上寻找出什么别的的痕迹,却只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厌弃或是暴怒,反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的情绪。
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陡然一轻。
陆烬深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正如他一贯的强势。
“啊!”
谢寻州低呼一声,失重感让他下意识伸手抓住陆烬深胸前的衬衫布料,整个人僵在他的怀里。
陆烬深的怀抱很稳,熟悉的冷冽气息,却在此刻,诡异地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先睡觉。”
陆烬深抱着他,径首走向卧室,“李家的事,明天再说。”
卧室门被他的脚尖踢开,又轻轻合上。
谢寻州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丝被陷下去一块,包裹住他己经逐渐冰凉的身体。
陆烬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俯身,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到谢寻州下巴的位置,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生硬的温柔。
“闭眼。”
命令的口吻。
谢寻州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遵从了这个指令,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皮肤上投下细微的阴影,不安地颤动着。
陆烬深站在床边,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才渐渐远去,似乎是去了外面的浴室。
黑暗中,谢寻州的身体慢慢蜷缩起来,手指悄悄从被子里探出,抚摸上颈侧的淤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陆烬深指尖微凉的触感。
疼吗?
原来……他还会问这个。
一滴温热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滑出眼角,迅速没入鬓角潮湿的发丝里,消失不见。
谢寻州咬住下唇,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带着陆烬深气息的被子里。
浴室隐约传来水声,淅淅沥沥,持续了很久。
这一夜,注定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