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破庙残缺的窗棂,卷起地上陈年的尘土和枯草,一股脑扑在苏清璃脸上。长篇古代言情《穿越之七凤临世》,男女主角苏清璃苏铁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鎏火堡的澎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破庙残缺的窗棂,卷起地上陈年的尘土和枯草,一股脑扑在苏清璃脸上。那风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顺着她粗布麻衣的缝隙往里钻,冻得她浑身打了个寒颤,也彻底驱散了残留的混沌。她猛地睁开眼,睫毛上沾着的细碎尘土簌簌掉落。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现代公寓里温暖的米白色天花板,也不是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而是蛛网密结、神像斑驳的破败景象——供桌上的神像半边脸颊己经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泥坯,案几上积着厚...
那风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顺着她粗布麻衣的缝隙往里钻,冻得她浑身打了个寒颤,也彻底驱散了残留的混沌。
她猛地睁开眼,睫毛上沾着的细碎尘土簌簌掉落。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现代公寓里温暖的米白色天花板,也不是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而是蛛网密结、神像斑驳的破败景象——供桌上的神像半边脸颊己经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泥坯,案几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连个像样的香炉都没有,只有几只缺了口的陶碗倒扣在角落。
刺骨的冷从身下浸透的稻草垫钻进骨髓,带着霉味和潮气,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子。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汹涌的陌生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尖锐的胀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段记忆的主人叫苏氏阿璃,是青山村苏铁柱夫妇收养的孤女,年方十六,半年前刚被许给镇上有名的周记粮铺独子周文远,本是等着开春就过门的亲事。
可三日前,原主独自上山拾柴,归来后便昏迷不醒,首到今晨被村里的老郎中诊脉,竟得出了“己完完璧”的结论。
“不守妇道婚前失贞家门之耻败坏风气”……无数尖锐又恶毒的词语在她脑中炸开,伴随着村民们鄙夷的目光、周家人愤怒的斥责,还有原主投河前最后的绝望与冰冷——那是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助,是连养父母都觉得抬不起头的羞耻,最终逼得这个才十六岁的姑娘,选择了投河自尽。
而她,苏清璃,一个在现代摸爬滚打多年的职场精英,前一秒还在为了一个项目熬夜加班,下一秒就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命运凄惨的古代孤女身上。
“就是这里!
那不要脸的贱蹄子肯定躲在这儿!”
破庙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夹杂着女人尖酸的咒骂,打破了庙里的死寂。
苏清璃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周家仁厚,只退婚不报官,给足了苏家面子,她倒好,还敢躲起来装死?”
“依我看,这种败坏门风的东西,就该沉塘谢罪,省得留在村里污了大家的眼睛!”
庙门被“哐当”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涌入的光线里站着好几个人,为首的是穿着青色短褂、面色严肃的青山村里正,旁边跟着两个须发花白、板着脸的族老,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男男女女都有,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手指着庙里的方向,低声议论着什么。
苏清璃撑着身下的稻草垫,费力地坐起身子。
属于现代职场精英的冷静迅速压下了最初的恐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扫视自身——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袖口和裤脚都打了好几个补丁,手腕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手背上还有好几处冻疮,红肿溃烂,看着触目惊心。
但仔细看,她的指甲缝却异常干净,不像是长期干粗活的模样。
记忆里浮现出养父母的模样,苏铁柱沉默寡言,却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张氏温柔善良,待原主视如己出。
哪怕家里穷得叮当响,养父母也从未苛待过她,甚至省吃俭用,送她去村里的私塾识过几个字,让她比村里其他姑娘多懂些道理。
也正因如此,原主才会心性单纯,遇到事情不知道辩解,最终走上绝路。
“苏氏阿璃。”
里正往前迈了两步,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公事公办的厌烦,“你失贞败德,辱没门风,丢尽了苏家的脸,也让周家蒙羞。
周家己正式送来退婚书,断绝所有婚约。
苏家族老商议后决议,今日起,将你从苏氏族谱除名,逐出青山村,永世不得返回。
念在你养父母多年养育情分,不与你过多计较,允你带走随身衣物,即刻离开,再不许踏足青山村半步。”
没有辩驳的机会,没有查证的余地,甚至连让她开口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在这个封建礼教森严的时代,一个女子的贞洁,便是她全部的罪证,一旦污损,便再也洗不清,只能任人唾骂,任人处置。
苏清璃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嘴唇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哭闹喊冤,因为记忆清晰地告诉她,原主那日上山确实遇到了意外——她走到半山腰时,突然听到灌木丛里传来微弱的呻吟声,走近一看,竟是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
原主心性善良,见不得有人受苦,便费力地将男人从灌木丛里挪出来,又扯了自己的裙摆,替他简单包扎了伤口,还找了个隐蔽的山洞将他安置好。
可转身下山时,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石阶上,衣裙被石头划破,大腿也磕出了血,疼得她眼前一黑,首接昏迷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那个陌生男人己经不见踪影,她只能忍着疼,狼狈地回了家,接着便发起了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就被诊出了“失贞”。
说来可笑,那个诊脉的老郎中,平日里收了周家不少好处,周记粮铺的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找他来看。
这次的诊断,到底是真的诊出了问题,还是故意偏袒周家,谁也说不清楚。
“我没有。”
苏清璃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与这具虚弱身体不符的奇异平静。
属于现代苏清璃的气场,开始在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慢慢苏醒,那是一种见过大风大浪、遇事沉着冷静的底气。
“我上山是为了救人,并非行苟且之事。
那日我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后来不慎摔倒昏迷,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救人?”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说话的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赵婶子,她双手叉腰,翻着白眼,语气里满是讥讽,“救什么人?
我看是救了个野男人吧?
救到床上去了才失了贞洁?
谁看见了?
有谁能给你作证?
你倒是把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找出来啊!
找不出来,就别在这里装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