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发媳妇,八十老汉觉醒最强族长系统!
第1章 三十日倒悬
警告!宿主寿元:30天!
血红的倒计时,如同悬在颈侧的铡刀,冰冷地烙印在赵磊独见的系统面板上。
三十天!
他才刚穿过来啊!
“操!”一声苍老嘶哑的咒骂,从大河村一间四面漏风的破茅草屋里迸出。
赵磊,一个芯子里装着二十一世纪灵魂的八十岁躯壳,此刻正瞪着那双与枯槁面容极不相称的炯炯眼眸,死死盯着那破烂的屋顶,仿佛要将其烧穿。
最强族长系统
宿主:赵磊
年龄:80(肉身)
状态:行将就木(物理)
武力:无(风烛残年)
配偶:无(光棍八十年)
天赋:无(平平无奇糟老头)
预计寿元:30天(倒计时已启动)
子嗣:无(香火断绝预警)
“狗日的系统!”赵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穿成这棺材瓤子就够倒霉了,还整‘娶妻续命’?一个月内搞定?
你不如现在就用雷劈死我好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大河村村长赵长丰,也是负责照看赵磊的远房侄孙,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
“老赵叔,”赵长丰蹲在门槛上,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密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想不想......给老赵家留个后?”
草堆里,裹着破麻布片的赵磊撩起耷拉的眼皮,浑浊却异常清明的眼神带着审视。
斜睨着赵长丰。
他芯子里那个二十七岁的灵魂,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套路本能地充满警惕。
这老小子,安的什么心?
“长丰啊,”赵磊慢悠悠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探究的沙哑。
“你跟叔公透个底,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还是......嫌弃我这老棺材瓤子占地方了?”
他刻意把话引歪。
赵长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憋得通红。
急道:“我的老叔公!你想哪儿去了!是官府!官府发媳妇!条件是......得去参军!错过这村,您老这香火,可就真......”
参军?赵磊心里咯噔一下。
就这老胳膊老腿,上战场当活靶子吗?
但......媳妇!续命!系统面板上那鲜红的30天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
“咳——!”赵长丰被自己口水呛得直咳嗽,“您......您老想岔了!是官府真发!黄花大闺女没有,但都是能生养的!就问你,去不去?不去我通知别人了!”
赵长丰作势起身。
“去!”赵磊猛地从草堆里弹起,动作竟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利落。
一把攥住赵长丰的胳膊。
那力气大得出奇,眼神灼灼。
“长丰!好侄孙!媳妇在哪儿?快带路!”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疑虑。
续命的希望就在眼前!
管他参军不参军,先活下来再说!
大河村村东头的老槐树下,空气凝重,弥漫着汗臭、尘土和绝望的气息。
五十来个衣衫褴褛的老光棍、穷鳏夫。
他们眼珠赤红,如同饿狼般盯着官差身后那十几个面黄肌瘦、瑟瑟发抖的女子。
赵磊被挤在人群最后,枯瘦的身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努力踮着脚,脆弱的腰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内心却焦灼如火。
眼前这些女子,在他眼中不是女人,是续命的丹药!
是那血红倒计时下唯一的生路!
“差爷,这......这都蔫了吧唧的,能有劲儿生娃吗?”有人抱怨。
“就是,别是病秧子吧?养不活咋整?”
为首的衙役一脸不耐,鞭子虚空一甩:“聒噪!爱要不要!就这些了,最后一拨!赶紧挑,挑完剩下的充作军妓!”
“军妓”二字如同冰锥,刺得女人们脸色惨白,绝望更甚。
“老赵叔!老赵叔辈分最高!让他先来!”
赵长丰眼疾手快,拨开人群,把瘦小的赵磊推到最前面。
几个精壮汉子不管不顾,饿虎扑食般冲上去,将几个看着还算结实的女人连拉带拽地拖走了。最后只剩下三个女子。
她们虽面黄肌瘦,憔悴不堪,却难掩眉宇间透着那份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质。
一位身形高挑,即使落魄,脊背也挺得笔直,眼神沉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一位眉宇间隐含英气,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最小的一位,面容姣好,纵然灰头土脸,举手投足间仍残留着刻进骨子里的优雅仪态。
此刻她们眼中蓄满泪水,满是惊恐与不甘。
她们看着面前沟壑纵横、行将就木的老头赵磊,眼底是更深的绝望。
伺候这样一个老头?
但转念一想,这终究比堕入军营红帐那无间地狱要好。
赵磊的心也在抽紧。
他看着眼前三位气质各异的“姑娘”尽管年纪可能都不算小,再看看自己这具腐朽的躯壳。
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系统面板上那血红的30天如同催命符,让他别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对着衙役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差爷,敢问......我要是都要了,剩下的,是不是就不用去当军妓了?”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目光,惊愕、鄙夷、不可思议,齐刷刷钉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身上。年轻鳏夫也只敢要一个,这糟老头莫不是失心疯了?
“这老赵头......疯了吧?三个?他受得住?”
“怕不是今晚就要见阎王!”
“啧啧,一辈子没尝过女人味,临了想一次补回来?”
村长赵长丰听着这些议论,脸皮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呵斥。
“胡咧咧什么!都散了散了!”他担心地看了一眼赵磊。
赵磊可顾不上旁人的闲言碎语。
两辈子头一遭有媳妇,还是三个!虽然这情形诡异得让他想撞墙,但这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叫赵磊。”回到那破败的茅屋前,赵磊看着眼前三位沉默的女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苍老刺耳。
带着一丝属于年轻人才有的尴尬和坦诚。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怎么称呼?”
三位女子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最终,那位气质沉静的高挑女子上前一步,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