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家还在的《天命帝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龙翔只来得及瞥见那辆失控的卡车,它像一头脱缰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冲向人行道。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他看到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捡滚落的皮球,马尾辫在夕阳下晃动,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危险!”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时,龙翔的身体己经先于意识冲了出去。二十三岁的他有着一米八的身高和常年锻炼的健硕体格,此刻这些条件都化作了救人的资本。他像一道黑色的闪...
龙翔只来得及瞥见那辆失控的卡车,它像一头脱缰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冲向人行道。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他看到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捡滚落的皮球,马尾辫在夕阳下晃动,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危险!”
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时,龙翔的身体己经先于意识冲了出去。
二十三岁的他有着一米八的身高和常年锻炼的健硕体格,此刻这些条件都化作了救人的资本。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卡车撞上女孩的前一秒,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推向安全区域。
巨大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开。
龙翔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世界在眼前旋转、颠倒。
后背传来骨骼碎裂的剧痛,内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挤压。
他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滑出十几米远,鲜血从口鼻中涌出,在灰色的地面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哥哥!”
女孩惊恐的哭喊声从远处传来。
龙翔艰难地转动眼球,视野己经模糊,但他还是看到了——女孩安然无恙地站在路边,只是吓得脸色苍白。
她没事。
这个念头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微笑。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知觉。
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从身体里流逝,像沙漏中的细沙,无声无息,却无可挽回。
周围开始聚集人群,有人在大声呼喊,有人在拨打急救电话,但这些声音都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胸前那块祖传的玉佩。
那是爷爷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龙家世代相传的护身符。
此刻,玉佩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的龙形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在视野中缓缓游动。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剧痛。
这是龙翔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
不是被卡车撞击时那种瞬间爆裂的痛,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钝痛。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断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陌生的、浓密的树冠。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眼前形成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青草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混合气味,清新得有些不真实。
“我……在哪儿?”
龙翔试图撑起身体,但右臂传来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穿着一件陌生的粗布衣服,上面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手臂上缠着简陋的布条,布条下隐约可见狰狞的伤口。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卡车、女孩、撞击、剧痛、黑暗……然后就是这里。
穿越?
这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否定。
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青年,他更愿意相信这是自己重伤昏迷后产生的幻觉,或者是在医院抢救过程中被转移到了某个偏僻的疗养院。
但周围的环境太真实了。
他环顾西周,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树木高大得惊人,有些树干需要两三人才能合抱。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远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鸟鸣。
最让他震惊的是空气。
这里的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部被洗涤过一般。
而且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让他原本剧痛的身体感到一丝丝清凉的慰藉。
“你醒了?”
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龙翔猛地转头,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看到一位女子正蹲在不远处的小溪边,手里捧着一个用大叶子卷成的水杯。
女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衣裙,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露出清秀的脸庞。
她的眼睛很特别,是那种清澈见底的琥珀色,此刻正关切地看着他。
“别乱动,你的伤很重。”
女子快步走过来,将水杯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
龙翔确实渴得厉害,喉咙像火烧一样。
他顺从地喝了几口水,清凉的溪水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干渴,也让他清醒了一些。
“谢谢……”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请问……这是哪里?
医院吗?”
女子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医院?
那是什么地方?”
这个回答让龙翔的心沉了下去。
他仔细观察女子的衣着——那身衣裙的样式很古朴,像是古代汉服的简化版,布料粗糙,针脚却细密。
女子脚上穿的是一双草鞋,手上还有劳作留下的薄茧。
“你……是谁?”
龙翔换了个问题。
“我叫凤落雪。”
女子轻声说,“三天前我在森林里采药时发现了你。
你当时浑身是血,躺在溪边的乱石堆里,我以为你己经死了。
但检查后发现还有微弱的心跳,就把你拖到了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三天前?
溪边乱石堆?
龙翔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卡车撞飞,摔在城市的柏油路上。
就算有人把他抬走,也不可能在三天内把他送到这样一片原始森林里。
除非……“今天是哪一年?”
他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凤落雪眼中的困惑更深了:“天启历一千二百三十七年。
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难道你撞到头失忆了?”
天启历?
这个纪年方式他从未听说过。
龙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那种特殊的能量感更加清晰了,它们像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周围缓缓流动。
当他集中注意力时,甚至能“看到”这些光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知。
“这个世界……有修炼者吗?”
他试探着问。
凤落雪的表情变得警惕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只是……”龙翔斟酌着措辞,“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
你能告诉我一些基本情况吗?”
凤落雪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最终,她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
“这里是天朝帝国的边境,这片森林被称为‘迷雾之森’,是兽族领地和人类领地的交界处。”
她缓缓说道,“至于修炼者……当然有。
那些能够吸收天地灵气、强化肉身的人,被称为修炼者。
他们从肉身境开始修炼,一步步突破到更高境界,拥有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灵气!
修炼!
这两个词像闪电一样击中龙翔。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玉佩——玉佩还在,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玉佩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兽族……是什么?”
他继续问。
“兽族就是……”凤落雪的话突然停住了。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而凄厉的狼嚎。
那声音穿透密林,带着某种原始的野性和威胁。
凤落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猛地站起身,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怎么了?”
龙翔问。
“是兽族的巡逻队。”
凤落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恐惧,“他们经常在这片森林里巡逻,一旦发现人类,就会……”她没有说完,但龙翔己经明白了。
凤落雪迅速行动起来。
她将水杯扔进溪流,用落叶掩盖住篝火的痕迹,然后吃力地扶起龙翔:“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你的伤太重,不能战斗,也不能逃跑,只能先躲起来。”
龙翔忍着剧痛,在凤落雪的搀扶下艰难移动。
每走一步,全身的伤口都在抗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凤落雪对这片森林很熟悉,她带着龙翔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藤蔓和杂草覆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进去。”
凤落雪掀开藤蔓,将龙翔推进山洞,自己也迅速钻了进来。
山洞不大,只有三西米深,勉强能容纳两个人。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凤落雪将藤蔓重新拉好,确保洞口被完全掩盖,然后才松了口气,靠在洞壁上喘息。
龙翔靠坐在洞壁边,剧痛让他几乎虚脱。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集中注意力感知周围。
那种特殊的能量——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处不在。
而此刻,他胸前的玉佩散发出更明显的温热感,仿佛在主动吸收周围的灵气。
更神奇的是,当灵气通过玉佩进入他的身体时,伤口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一点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是实实在在的变化。
“你刚才说……兽族发现人类会怎样?”
龙翔低声问。
黑暗中,凤落雪沉默了很久。
“会杀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分量,“人类和兽族是世仇,己经争斗了几百年。
在这片边境森林里,两个种族相遇,通常只有一种结果——你死我活。”
“那你为什么救我?”
龙翔问,“救一个陌生人,冒着被兽族发现的风险?”
这次凤落雪沉默得更久了。
“因为我父亲说过,见死不救,与杀人无异。”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坚定,“而且……你当时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弟弟。
他也是在森林里失踪的,也许……也许也有人像我现在这样,在某个地方救了他。”
这个回答让龙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他遇到了一个善良的人。
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谢谢你,凤姑娘。”
他真诚地说。
“叫我落雪就好。”
凤落雪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等兽族巡逻队离开后,我可以带你回我们村子。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村子里的人对外来者很警惕,尤其是来历不明的人。”
龙翔苦笑。
打算?
他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能有什么打算?
当务之急是养好伤,然后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找到生存下去的方法。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拥有这个世界的人所没有的知识和思维方式。
数学、物理、化学、医学、管理学……这些在现代社会司空见惯的知识,在这个类似古代的世界里,可能就是改变命运的关键。
但前提是,他得先活下去。
“先养伤吧。”
他说,“其他的,等伤好了再说。”
凤落雪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些晒干的草药:“这些是止血草和镇痛草,虽然效果一般,但总比没有好。
你身上的伤太重了,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勉强走动。”
一个月……龙翔感受着身体的状态,知道凤落雪说得没错。
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右臂骨折,全身多处撕裂伤和内出血。
放在现代社会,这种伤势也需要长时间的住院治疗。
但在这里,只有简陋的草药和原始的护理。
他必须想办法加速恢复。
集中注意力,龙翔再次感知周围的灵气。
这一次,他尝试主动引导灵气进入身体。
这个念头刚起,胸前的玉佩就发出了微弱的光芒——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淡金色光芒。
灵气像受到召唤一般,开始向玉佩汇聚,然后通过玉佩转化为一种温和的能量,缓缓流入他的身体。
这股能量所到之处,疼痛明显减轻,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那是组织在修复的征兆。
有效!
龙翔心中涌起希望。
如果灵气真的能加速伤势恢复,那么他也许不需要一个月就能行动。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可以尝试修炼这个世界的体系,获得自保的力量。
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力量,连生存都是奢望。
洞外,狼嚎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
凤落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简陋的匕首。
龙翔也紧张起来,他停止引导灵气,全神贯注地倾听外面的动静。
沉重的脚步声在洞口附近响起,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某种野兽的低吼。
不止一个,至少有西五个生物在附近活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脚步声渐渐远去,狼嚎声也消失在森林深处。
凤落雪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他们走了。”
龙翔也放松下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在这个世界,死亡是如此接近,如此真实。
“落雪。”
他轻声说,“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事吗?
关于修炼,关于各个种族,关于……一切。”
凤落雪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洞口藤蔓缝隙透进来的微光。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她缓缓开口,“人类、兽族、精灵族……各个种族为了生存和资源,争斗不休。
修炼者高高在上,普通人如蝼蚁。
贵族统治一切,平民苦苦挣扎。”
“但即使如此,人们还是在努力活着,寻找希望。”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龙翔心上。
活着,寻找希望。
这六个字,概括了他现在全部的处境和目标。
从现代社会的普通青年,到这个陌生世界的重伤者,他失去了熟悉的一切,却获得了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而这次,他不想再平庸。
胸前的玉佩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灵气在周围缓缓流动,等待着他去吸收、去运用。
这个世界有修炼体系,有超凡力量,有无限可能。
但首先,他得活下来。
然后,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