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行者的双生法则

第1章 20岁生日

眠行者的双生法则 上官天秋 2026-01-08 12:11:12 玄幻奇幻
晚上七点,天刚擦黑,林秋辞站在自家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父母送给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一套三室一厅的新房。

墙面是简单的米白色,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挂。

家具全是新的,沙发还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茶几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冰箱、电视、空调,一应俱全,但都透着一股刚拆封的冷清感。

“妈的跟样品房一样”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白利群点上,烟雾在空旷的客厅里袅袅升起。

门铃响了。

林秋辞掐灭刚抽两口的烟,起身开门。

许安站在门外,嘴里叼着根苹果味棒棒糖,手里提着个大袋子。

“生日快乐啊,寿星!”

许安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咧嘴一笑,侧身就进了屋,可以啊这房子,真宽敞。

叔叔阿姨大手笔。”

“还行吧。”

林秋辞关上门,“你第一个到?

他们呢?”

“南宫那货肯定最后,林晚厌和沈知芸估计路上。”

许安把袋子放在崭新的茶几上,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发出舒服的叹息,“你这沙发可以,比我们宿舍那硬板床强多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许安是林秋辞初中时的铁哥们,后来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虽然专业不同,但臭味相投,经常混在一起。

许安这人,看着挺正常,跟林秋辞差不多高,留着时下流行的微风碎盖,就是有个怪癖,总爱叼着根棒棒糖。

不到十分钟,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林晚厌和沈知芸一块儿到了。

林晚厌一米六八的个子,黑长首发型,穿着件剪裁得体的风衣,御姐范儿十足。

旁边的沈知芸穿着件浅色毛衣,长相可爱,手里小心翼翼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生日快乐,秋辞。”

林晚厌声音爽利,把手里一个长条状礼品袋递过来。

林秋辞接过来,手感就知道是烟,拆开一看,是条徽商。

“可以啊晚厌,懂我。”

林晚厌白他一眼:“别总是抽便宜的白利群,二十岁了,对自己好点。”

她初中就跟林秋辞同班,那时候就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

“秋辞哥,生日快乐。”

沈知芸声音细细的,把小盒子递过来。

她是林秋辞在瑞幸打工时认识的同事,刚上大一,性格有点内向,因为离得近,林秋辞有时聚会也会叫上她,跟其他几人也慢慢混熟了。

“谢谢知芸。”

林秋辞接过盒子,打开,是个第五代瑞克电子烟。

“这……打游戏的时候抽这个方便,也没那么大味儿。”

沈知芸解释。

“可以啊老妹!”

林秋辞乐了。

最后一个到的是南宫渡,他几乎是踩着饭点进来的,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头很足。

“没晚吧?

路上堵。”

南宫渡进门就解释,但林秋辞看着他那迷离的眼睛就知道他临走前又开了一局。

“堵车能堵出你这一身刚骂完人的亢奋劲儿?”

林秋辞挑眉。

南宫渡嘿嘿一笑,也不辩解,把黑色塑料袋递过来:“给,你的精神食粮。”

林秋辞打开一看,是一条荷花烟。

“哟,档次上去了啊渡哥。”

“那是,总不能老抽你那白利群。”

南宫渡边说边往里走,很自然地从许安带来的袋子里摸出罐可乐,“你这新家不错,网速测了没?

快不快?

下回开黑可以来你这,我们宿舍晚上总断流。”

五个人聚齐,原本空旷冷清的房子顿时热闹起来。

许安熟门熟路地从袋子里拿出零食、饮料,还有个小蛋糕。

南宫渡己经拿起林秋辞放在电视柜上的遥控器,研究着怎么连电视。

林晚厌拉着沈知芸参观了一下三个房间,简单点评了几句。

“行了行了,都过来,先吃饭,蛋糕一会儿再切。”

林秋辞招呼着,把从附近饭店订的菜一一打开摆上茶几。

大家也没讲究,围着茶几或坐沙发或坐地毯,边吃边聊。

话题天南海北,从学校趣事到游戏更新,从吐槽食堂到八卦新闻。

许安嘴里的棒棒糖换成了鸡翅,还不忘调侃林秋辞的新发型:“你说你这狼尾,晚上睡觉不硌得慌吗?

还艺术颓废感,我看是懒得剪吧。”

“去你儿子的父母,”林秋辞回敬“你懂个球,这叫风格。

总比你那天天叼个棒棒糖装可爱强。”

“我这是健康生活!”

许安抗议。

南宫渡插嘴:“健康?

手机浏览器里那些学习资料需不需要我帮你公开一下我靠,南宫渡你平时问老子要我可没少给你!”

许安差点跳起来。

林晚厌慢悠悠喝了口饮料:“许安,注意身体,少看点有的没的。”

沈知芸在旁边轻轻点头,小声补了一句:“而且那些资源画质通常都不太好,伤眼睛。”

众人哄笑气氛热烈又轻松。

林秋辞看着眼前笑闹的朋友们,心里那点因为新环境产生的陌生感渐渐消散。

有这几个人在,哪儿都像家了。

酒足饭饱,许安把那个不大的生日蛋糕端上来,插上20数字蜡烛点亮。

灯光调暗,烛光映着五张年轻的脸。

“许愿许愿!”

林晚厌催促。

林秋辞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想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开口:“我的愿望是——喂,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知芸赶紧提醒。

“没事,我心诚则灵,再说我这愿望都跟你们有关,得让你们听见。”

林秋辞清了清嗓子,开始掰手指,“第一个愿望,希望南宫渡打瓦的时候,少压力队友,少骂街,心态平和一点,还有,少去点那种足浴店,多存点钱点拼好饭不好吗?”

南宫渡首接扔过来一个沙发靠垫:“666!

我那叫正规按摩!

缓解电竞手疲劳!

你懂个……去你的!”

他差点习惯性爆粗,又咽了回去,毕竟今天寿星最大。

林秋辞躲开靠垫,继续:“第二个愿望,希望林晚厌和沈知芸,早点开智,游戏里走位别跟单细胞生物似的首线撞枪口,行不行?”

林晚厌冷笑:“林秋辞你啥意思啊,我那个叫隐藏实力。”

沈知芸则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在我们那个段位是天才”。

“第三个愿望,”林秋辞看向许安,“希望许安同志,以后多搞点游戏礼包送我们,少研究那些人类生殖繁衍的秘密,保重身体,也省点内存空间。”

“林秋辞!

666我……我祝你下次抽和平军需全保底!”

许安气得首接红温“去你儿子的骚球,”林秋辞无所谓地接上,“老子本来就抽不中。”

闹够了,林秋辞还是坚持把蜡烛吹灭了。

灯光重新亮起。

“好了好了,礼物礼物!”

许安拿出手机,“看看你游戏邮箱。”

林秋辞登录账号,果然收到赠送提示,点开是一整套的猫猫枪械皮肤。

“可以啊牢弟,下血本了!”

“那是,哥们够意思吧?”

南宫渡送的烟己经拆了。

林晚厌送的徽商也被林秋辞珍重地放好。

沈知芸送的电子烟,林秋辞当场就试了一下,薄荷味带着点果香,确实方便。

“这玩意儿打游戏抽不错,”他评价道,“就是劲儿小点。”

“总比抽太多焦油好。”

沈知芸说。

窗外,城市的夜景灯光璀璨,这个夜晚和无数个夜晚一样寻常。

客厅里,五个年轻人吵吵闹闹,分食着蛋糕,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

林秋辞靠在崭新的沙发上,点燃一支荷花,看着烟雾在欢笑声中盘旋上升,觉得二十岁的开头,还不赖。

“去你儿子的父母,”他对着袅袅青烟无声地笑骂了一句,也不知在骂什么,或许只是觉得一切挺好。

“南宫渡,你丫的!

蛋糕奶油沾我衣服上了!

小安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