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开局先把崇祯上交国家
第1章 他是……崇祯皇帝。明朝的。穿越来的
瓢泼大雨的夜里，市郊公路上除了电闪雷鸣，还有朱聪那辆二手现代车，破旧大灯在漆黑的公路上撕开一点浓稠的黑暗。
他瘫在驾驶座上，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
车前五米，一个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光斑里，一动不动。
朱聪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痉挛了几次，才终于拧开，双腿艰难的挪下车，夜风吹得他后颈汗毛倒竖。
他一步步挪近，喉咙发紧，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人面朝下趴着，身上裹着的……朱聪用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疲劳驾驶出现了幻觉。
那绝不是戏服！
金线在车灯下反射着冰冷、沉甸的微光，盘踞其上的五爪龙纹狰狞欲活，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衣而出，吞噬这冒犯的灯光。
一种极其荒谬又无比真实的恐惧攥住了朱聪的喉咙。
他蹲下身，手指颤抖着，几乎不敢触碰那华贵得令人窒息的衣料。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龙袍的刹那，地上的人猛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哼。
看着眼前的人，朱聪将人一点点翻转过来。
月光吝啬地洒下一点清辉，恰好落在那张抬起的脸上。
地上那人他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破碎的音节。
朱聪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按了三次才按准那个“1”和“2”。
报警电话接通前的忙音，一道电光闪破夜空，地上黄色的衣服上一条条金线带着金光闪过，刺痛了朱聪的眼睛。
他迅速蹲下身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想，电话那头刚传来声音，朱聪便挂断了电话。
十天后。
城区巡捕房。
凌晨两点，朱聪瘫坐在冰冷的金属审讯椅上，十天前的惊魂一幕，在脑海里反复闪回，每一次都带来新鲜的寒意。
桌子对面，两个巡捕同样被疲惫浸透。
年轻的那个，巡捕小张，顶多二十七八岁，眼里的红血丝和眉宇间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他烦躁地用指关节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朱聪，”小张的沙哑和强行压抑的烦躁，“再说一遍，重点！
你车后备箱里那个穿得跟唱大戏似的人，到底哪弄来的？”
他身体前倾，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朱聪脸上，试图找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破绽。
朱聪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他是……崇祯皇帝。
明朝的。
穿越来的。”
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噗嗤！”
旁边一首没吭声的巡捕老陈，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年纪五十上下，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经年累月处理各种离奇报案积累下的麻木和世故。
他慢悠悠地端起桌上那个积满茶垢的保温杯，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热气，呷了一口浓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崇祯？
还穿越？
小伙子，编故事也打打草稿行不行？”
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月你是第三个了！
上周还有个哥们儿，非说自己是秦始皇，刚从兵马俑坑里爬出来，要去统一六国呢，结果一查，嘿，精神病院刚出来的！
你说你们这届‘穿越者’，能不能有点新意？
咋地。
你也组团穿越了？”
老陈的语气充满了调侃，仿佛在听一个拙劣的笑话。
朱聪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他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谬。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自己都会觉得说这话的人疯了。
“监控……” 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你们……看了吗？”
他起身，走到墙角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审讯室侧面墙壁上挂着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十天前深夜市郊公路那个路段的监控画面。
时间戳清晰地跳动着：23:47:15。
画面里，朱聪那辆破旧的现代车正以不算快的速度行驶在空旷的路上。
突然，画面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袍服的身影凭空出现！
车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身影的侧面，将其撞倒在地。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朱聪惊慌失措地下车查看的瞬间。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小张死死盯着屏幕，反复拖动进度条，将那个“凭空出现”的瞬间用最慢的速度回放。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那个身影都是突兀地出现在画面中央。
老陈脸上的戏谑早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端着保温杯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他反复揉了揉眼睛，仿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监控……” 小张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技术科那边……反复确认过了，原始文件，没有任何剪辑、合成的痕迹。
监控头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结论，显然超出了他们日常处理“精神病报案”的范畴。
朱聪看着两个巡捕骤变的脸色，缓缓呼出了一点心里那口憋着的浊气，他艰难地动了动因为长时间紧张而僵硬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然后，他慢吞吞地伸手，从桌子边自己带来的那个鼓鼓囊囊、沾着油污的旧帆布包里，摸索着掏出了三个小小的透明证物袋。
第一个袋子：一块巴掌大小的织物碎片。
即使在审讯室惨白的光线下，那片明黄依旧刺眼夺目，金线盘绕的五爪龙纹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龙鳞的细节都清晰可见，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皇家威仪。
第二个袋子：一枚温润的玉扳指。
玉质细腻，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油脂光泽，上面用极其精湛的阴刻手法雕着一条盘绕的螭龙，龙须、龙爪纤毫毕现，透着千年时光沉淀下的厚重。
第三个袋子：半卷泛黄的、边缘焦黑的纸。
纸的质地奇特，厚实坚韧，绝非现代工业产品。
上面用深褐近黑的墨迹，写满了密密麻麻、遒劲有力却又透着仓促潦草的繁体字。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墨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干涸的暗红色——是血。
朱聪把三个袋子轻轻推到桌子中间。
老陈放下保温杯，死死盯住那半卷血书。
他拿起那个袋子，凑到眼前，几乎把鼻子贴了上去，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证物袋的封口边缘，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朕……自登基十七年……” 老陈下意识地念出声，声音干涩，“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之误朕也……” 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念到“逆贼首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朱聪十天前看到的那个“崇祯”还要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朱聪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老陈的手有些抖，他几乎是慌乱地从制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解锁时手指滑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点开浏览器，手指颤抖着输入“明史 崇祯 遗言”几个字。
页面加载的几秒钟后，搜索结果跳出来，他点开一个权威的词条，目光在手机屏幕和证物袋里的血书上来回扫视，越看越快，越看脸色越白。
词条上记载的崇祯皇帝煤山自缢前留下的最后遗言，与他手中血书上的内容，除了个别字句顺序略有调整，其核心内容、用词、语气，甚至那份沉痛与怨愤，都惊人地一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老陈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想起什么，手指哆嗦着在通讯录里翻找，拨通了一个备注为“老张头-文化局”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睡意朦胧、带着被打扰后明显不悦的声音：“喂？
老陈？
这都几点了？
天塌了？”
他瘫在驾驶座上，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
车前五米，一个身影蜷缩在冰冷的光斑里，一动不动。
朱聪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痉挛了几次，才终于拧开，双腿艰难的挪下车，夜风吹得他后颈汗毛倒竖。
他一步步挪近，喉咙发紧，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人面朝下趴着，身上裹着的……朱聪用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疲劳驾驶出现了幻觉。
那绝不是戏服！
金线在车灯下反射着冰冷、沉甸的微光，盘踞其上的五爪龙纹狰狞欲活，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衣而出，吞噬这冒犯的灯光。
一种极其荒谬又无比真实的恐惧攥住了朱聪的喉咙。
他蹲下身，手指颤抖着，几乎不敢触碰那华贵得令人窒息的衣料。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龙袍的刹那，地上的人猛地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痛哼。
看着眼前的人，朱聪将人一点点翻转过来。
月光吝啬地洒下一点清辉，恰好落在那张抬起的脸上。
地上那人他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破碎的音节。
朱聪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按了三次才按准那个“1”和“2”。
报警电话接通前的忙音，一道电光闪破夜空，地上黄色的衣服上一条条金线带着金光闪过，刺痛了朱聪的眼睛。
他迅速蹲下身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想，电话那头刚传来声音，朱聪便挂断了电话。
十天后。
城区巡捕房。
凌晨两点，朱聪瘫坐在冰冷的金属审讯椅上，十天前的惊魂一幕，在脑海里反复闪回，每一次都带来新鲜的寒意。
桌子对面，两个巡捕同样被疲惫浸透。
年轻的那个，巡捕小张，顶多二十七八岁，眼里的红血丝和眉宇间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他烦躁地用指关节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朱聪，”小张的沙哑和强行压抑的烦躁，“再说一遍，重点！
你车后备箱里那个穿得跟唱大戏似的人，到底哪弄来的？”
他身体前倾，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朱聪脸上，试图找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破绽。
朱聪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他是……崇祯皇帝。
明朝的。
穿越来的。”
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噗嗤！”
旁边一首没吭声的巡捕老陈，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他年纪五十上下，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经年累月处理各种离奇报案积累下的麻木和世故。
他慢悠悠地端起桌上那个积满茶垢的保温杯，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热气，呷了一口浓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崇祯？
还穿越？
小伙子，编故事也打打草稿行不行？”
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月你是第三个了！
上周还有个哥们儿，非说自己是秦始皇，刚从兵马俑坑里爬出来，要去统一六国呢，结果一查，嘿，精神病院刚出来的！
你说你们这届‘穿越者’，能不能有点新意？
咋地。
你也组团穿越了？”
老陈的语气充满了调侃，仿佛在听一个拙劣的笑话。
朱聪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他。
他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谬。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自己都会觉得说这话的人疯了。
“监控……” 他艰难地挤出两个字，“你们……看了吗？”
他起身，走到墙角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审讯室侧面墙壁上挂着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十天前深夜市郊公路那个路段的监控画面。
时间戳清晰地跳动着：23:47:15。
画面里，朱聪那辆破旧的现代车正以不算快的速度行驶在空旷的路上。
突然，画面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袍服的身影凭空出现！
车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身影的侧面，将其撞倒在地。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朱聪惊慌失措地下车查看的瞬间。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小张死死盯着屏幕，反复拖动进度条，将那个“凭空出现”的瞬间用最慢的速度回放。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那个身影都是突兀地出现在画面中央。
老陈脸上的戏谑早己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端着保温杯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他反复揉了揉眼睛，仿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监控……” 小张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技术科那边……反复确认过了，原始文件，没有任何剪辑、合成的痕迹。
监控头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结论，显然超出了他们日常处理“精神病报案”的范畴。
朱聪看着两个巡捕骤变的脸色，缓缓呼出了一点心里那口憋着的浊气，他艰难地动了动因为长时间紧张而僵硬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然后，他慢吞吞地伸手，从桌子边自己带来的那个鼓鼓囊囊、沾着油污的旧帆布包里，摸索着掏出了三个小小的透明证物袋。
第一个袋子：一块巴掌大小的织物碎片。
即使在审讯室惨白的光线下，那片明黄依旧刺眼夺目，金线盘绕的五爪龙纹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龙鳞的细节都清晰可见，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皇家威仪。
第二个袋子：一枚温润的玉扳指。
玉质细腻，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油脂光泽，上面用极其精湛的阴刻手法雕着一条盘绕的螭龙，龙须、龙爪纤毫毕现，透着千年时光沉淀下的厚重。
第三个袋子：半卷泛黄的、边缘焦黑的纸。
纸的质地奇特，厚实坚韧，绝非现代工业产品。
上面用深褐近黑的墨迹，写满了密密麻麻、遒劲有力却又透着仓促潦草的繁体字。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墨迹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干涸的暗红色——是血。
朱聪把三个袋子轻轻推到桌子中间。
老陈放下保温杯，死死盯住那半卷血书。
他拿起那个袋子，凑到眼前，几乎把鼻子贴了上去，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证物袋的封口边缘，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朕……自登基十七年……” 老陈下意识地念出声，声音干涩，“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之误朕也……” 他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念到“逆贼首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朱聪十天前看到的那个“崇祯”还要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朱聪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老陈的手有些抖，他几乎是慌乱地从制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解锁时手指滑了好几次才成功。
他点开浏览器，手指颤抖着输入“明史 崇祯 遗言”几个字。
页面加载的几秒钟后，搜索结果跳出来，他点开一个权威的词条，目光在手机屏幕和证物袋里的血书上来回扫视，越看越快，越看脸色越白。
词条上记载的崇祯皇帝煤山自缢前留下的最后遗言，与他手中血书上的内容，除了个别字句顺序略有调整，其核心内容、用词、语气，甚至那份沉痛与怨愤，都惊人地一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老陈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想起什么，手指哆嗦着在通讯录里翻找，拨通了一个备注为“老张头-文化局”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睡意朦胧、带着被打扰后明显不悦的声音：“喂？
老陈？
这都几点了？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