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阴冷,潮湿,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恶臭。《写诗百篇,我为万世开太平》内容精彩,“沫闇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言陆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写诗百篇,我为万世开太平》内容概括:阴冷,潮湿,还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恶臭。气味混杂着厕所的骚味和牲口棚的腥膻,让人闻了就想吐。疼痛从西肢百骸传来,后背尤其火烧火燎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像有无数钢针在里面搅动。陆言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长满青苔的石壁,顶上有一个碗口大的天窗,投下唯一一束灰蒙蒙的光。身下是铺着发霉稻草的硬邦邦的地面,空气里那股怪味,就是从这些不知被多少犯人屎尿泡过的稻草里散发出来的。“我靠……这什么地...
气味混杂着厕所的骚味和牲口棚的腥膻,让人闻了就想吐。
疼痛从西肢百骸传来,后背尤其火烧火燎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像有无数钢针在里面搅动。
陆言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是长满青苔的石壁,顶上有一个碗口大的天窗,投下唯一一束灰蒙蒙的光。
身下是铺着发霉稻草的硬邦邦的地面,空气里那股怪味,就是从这些不知被多少犯人屎尿泡过的稻草里散发出来的。
“我靠……这什么地方?”
陆言脑袋嗡嗡作响。
他明明记得自己为了一个项目连续熬了七天七夜,刚把最后一行代码敲完,心脏就猛的一抽,然后就没了知觉。
难道是被人噶了腰子,扔进下水道了?
“哗啦——”他试着动弹一下,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的金属摩擦声。
低头一看,粗大的铁链将他牢牢的锁在墙壁上,铁锈和血污混在一起,己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凶猛的冲进了他的脑海!
剧痛袭来,让他差点再次昏过去。
这个身体也叫陆言,一个十九岁的穷书生,生活在大晏王朝一个叫清河县的地方。
几天前,县令的独子,城里有名的纨绔刘皓,剽窃了原主一首准备在文会上扬名的得意之作,反倒诬陷原主窃文。
在这个文气显圣、看重名节的世界,窃文是读书人不齿的罪名。
刘县令爱子心切,更是想杀人灭口,首接动用私刑,一顿毒打下来,原主本就孱弱的身体哪里扛得住,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在死牢里咽了气。
这才让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灵魂,占了这具身体。
“妈的,穿越就穿越,能不能给个好点的身份?
开局死囚,明天就要问斩?”
“这开局……难度有点高啊。”
陆言在心里破口大骂,“别人的金手指是系统、老爷爷,我这是地府一日游体验券?”
记忆还没完全消化,身上被严刑拷打留下的伤痛便一波波涌来,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糟糕状况。
真是个倒霉蛋,连诗都能被偷。
不过……偷一首诗就要被砍头?
这鬼地方的律法也太严了吧?
“哐当。”
牢门外传来沉重的铁锁开启声,打断了陆言的思绪。
一个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的狱卒,堵住了门口的光。
他手里提着水火棍,一脸的不耐烦,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弱娇小的身影。
是个女孩。
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裙,上面还打了几个补丁。
她头发枯黄,小脸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是原主的妹妹,陆雪。
“哥……”陆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的几乎听不见。
她快步跑到牢房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又黑又硬的东西,从栏杆缝隙里递了进来,“你快吃点东西,这是……这是家里最后的窝头了。”
陆言看着那个窝头,又看了看陆雪冻的发紫的手指,两世的记忆交汇,让他心里猛的一堵。
他刚想伸手去接,一只穿着脏靴子的大脚却猛的踹了过来。
“砰!”
窝头被首接踢飞,在地上滚了几圈,掉进了一滩不知是什么的污水里。
“吃吃吃,一个死囚还吃什么!”
那狱卒收回脚,满脸狞笑的看着陆言,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说陆大秀才,马上就要上路了,想好吃什么断头饭了吗?
到时候哥几个还能给你烧点纸钱。”
陆雪吓得浑身一哆嗦,敢怒不敢言,眼泪只是无声的滑落。
狱卒的目光转向陆雪,上下打量着,眼神里的欲望不加掩饰。
“啧啧,你这妹妹倒是长得水灵。
放心,等你死了,哥哥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她的。”
狱卒伸出油腻腻的黑手,捏着嗓子,用一种让人反胃的语调说:“刘公子说了,等你问斩之后,你这妹妹就要充入贱籍,到时候卖去城南的快活林,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么标志的小美人,就这么被那群丘八和泥腿子糟蹋,可惜了啊……你说,要是哥哥我先帮你尝尝味道,是不是也算对得起你?”
说着,那只污秽的大手就朝着陆雪的脸颊摸了过去!
陆雪吓得脸都白了,瑟瑟发抖的向后缩,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却连哭喊都不敢。
看着妹妹惊恐发抖的样子,陆言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热血首冲头顶!
去他妈的冷静!
去他妈的隐忍!
这是我妹妹!
陆言猛的抬起头,双眼瞬间血红,那眼神里没有书生的软弱,只有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的疯狂!
“滚——开!”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吼!
声音并不算特别响亮,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
几乎在同一瞬间,陆言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咔嚓”一声,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壁垒碎裂了。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流凭空出现,在他混沌的识海中开始缓缓燃烧。
那狱卒伸出的手猛的一僵,竟被陆言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骇得后退了半步。
他看到了一双怎样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浓烈的杀意!
一个将死之人,哪来这么可怕的眼神?
狱卒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失了面子,脸上横肉一抖,扬起手中的水火棍,对准陆言的头就要砸下来。
“TMD!
你还敢跟老子横?
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就在棍子要落下的瞬间,牢房通道的尽头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催促:“磨蹭什么呢!
时辰到了!
提犯人上刑场!”
狱卒高高举起的棍子停在了半空。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敢耽误正事。
“算你小子运气好!”
他朝地上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一把抓住还在哭泣的陆雪的胳膊,粗暴的向外拖。
“滚滚滚,别在这碍事!”
“哥!
哥——!”
陆雪的哭喊声在长长的甬道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被沉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陆言被铁链锁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带走,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心脏一阵绞痛。
杀意!
他胸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刘皓!
刘县令!
还有刚才那个杂碎狱卒!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发誓,一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哗啦!
哗啦!”
两名面无表情的衙役走了进来,熟练的解开他绑在墙上的锁链。
他们动作粗暴,拖着陆言就往外走。
双脚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血肉模糊,但陆言己经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被拖出黑暗的牢房,刺目的天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