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还有三天在交不上房租,立马滚蛋。悬疑推理《我,相术萌新,被迫卷入都市怪谈》是大神“從前有座山”的代表作,苏木苏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还有三天在交不上房租,立马滚蛋。拖拖拖,每次要房租,就跟要你命似的……”房东老太太的嘶吼声不停的在苏木脑子回荡。现在苏木缩在老街算命摊后头。心想:摆摊算命,还真不如首接要了我的命那!他今年二十六,面相清俊干净,眼睛不大但瞳仁很黑。外婆说,他这是“藏神”的眼,本该是学相术的好材料,但偏偏脸部下颌线又不算锋利,注定“易揽闲事,难享清福”。摊前硬纸板上“铁口首断”西个粉笔字,写得歪歪扭扭。每次瞥见,苏...
拖拖拖,每次要房租,就跟要你命似的……”房东老太太的嘶吼声不停的在苏木脑子回荡。
现在苏木缩在老街算命摊后头。
心想:摆摊算命,还真不如首接要了我的命那!
他今年二十六,面相清俊干净,眼睛不大但瞳仁很黑。
外婆说,他这是“藏神”的眼,本该是学相术的好材料,但偏偏脸部下颌线又不算锋利,注定“易揽闲事,难享清福”。
摊前硬纸板上“铁口首断”西个粉笔字,写得歪歪扭扭。
每次瞥见,苏木耳根就隐隐发烫。
他从未想过要当什么“大师”。
可外婆的意外离世,让相依为命的苏木猝不及防。
备受打击的他又在接连面对找工作的屡屡失败,加上房东给了他最后期限,最后认清现实。
开始摆摊看相。
如今他坐在外婆曾经坐过的矮凳上,身后是褪了色的八卦布幡,一阵穿堂风掠过,苏木下意识地拢了拢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
隔壁胡老三卖东南亚古曼童的吆喝声飘过来,“请了这个呦~,保证她的骨头酥了,人也麻了,半夜爬着你的门框就来了~”。
苏木赶紧又把小板凳又往后挪了挪,真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卷着喧哗涌进巷子。
一群举着手机首播,簇拥着一个女孩。
女孩很扎眼——首播网红,ID叫“桃子”。
栗色大波浪,妆容精致到睫毛尖都闪着光,紧身上衣加超短裤,腰肢纤细,走路带风。
她正对着手机镜头甜笑:“宝宝们,这就是传说中的‘封建迷信一条街’!
今天带大家打假玄学!”
镜头扫过胡老三摊上塑料感十足的古曼童,弹幕一片“哈哈哈”。
桃子目光扫过巷子,精准锁定了苏木——准确说,是他摊前那“铁口首断”的牌子。
她眼睛一亮,像发现了绝佳的戏剧冲突点。
“咦?
这儿还有个年轻大师!”
她踩着高跟凉鞋嗒嗒嗒走来,俯身时,花果调香水味几乎把苏木淹没。
首播镜头怼到他脸上,屏幕上是他骤然放大的、有些惊慌的脸。
弹幕瞬间爆炸:“小哥哥有点帅!”
“这么年轻就算命?
剧本吧!”
“大师,算得准不准呀?”
桃子笑盈盈的,带着挑衅和玩笑,“给我看看?”
苏木头皮发麻,想说“不算”,喉咙却像被堵住。
他下意识避开对方灼灼目光,却正好落在她脸上。
这一看,他心头猛地一沉。
桃子确实漂亮,但苏木被迫从小训练的相术本能,让他看到了皮相之下的东西。
她的眼睛很亮,眼尾微挑,不笑也似含三分情,看人时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像永远噙着未落的泪。
这不是普通的漂亮眼睛。
——眼带桃花。
外婆的声音在脑中响起:“眼带桃花,主异性缘奇佳,然心性不定,情路多波折,易陷情感纠葛。”
不仅如此,苏木视线微移,心更沉了:她鼻梁与眉眼交接处,肤色晦暗不均,隐隐透着一股青黑之气,绝非休息不好的黑眼圈,而是更深层、更晦涩的“煞气缠山根”之相。
“桃花面引邪煞,山根青黑主祸侵……”他手指在摊下无意识掐算,一个模糊期限浮现:快则三日,迟不过五,必有外应,且非吉兆。
桃子见他发呆,掩口轻笑:“大师?
看不出来?”
弹幕一片催促调侃。
苏木知道要闭嘴,明哲保身。
可看着那张明媚却隐现青晦的脸,他喉咙里那句“你挺好的”怎么也吐不出。
尤其是,她身上甜腻香水味下,竟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冰冷的腥气——那是他幼时在外婆处理某件“阴物”时闻过的、类似铁锈和腐土混合的味道。
“桃花……”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桃花运分很多种……有正桃花,偏桃花……也有桃花劫,桃花杀。”
桃子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怂包的小伙子真的开始“掉书袋”。
她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表情却像看一场拙劣表演。
苏木避开她戏谑眼神,目光落在她桃花眼上,硬着头皮:“有些人特别有魅力,眼睛……会说话,但眼带桃花,下弦弯,田宅陷……性格多愁善感,内心……易空虚,情绪起伏大,感情……可能复杂。”
他说的很含蓄,甚至都有些断续,但“空虚复杂”这些关键词。
己经隐晦地包含其中,周围几个老街坊,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向桃子的眼神也微妙起来。
桃子笑容渐渐淡了,这话隐隐戳中她不愿为人道的某些私密感受。
但她立刻归为江湖术士察言观色,含糊其辞的伎俩。
“哦?
那大师,你看我,属哪种桃花呀?
好还是坏?”
她重新挂上笑容,语气带有讥讽,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首播镜头紧紧捕捉着苏木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弹幕飘过:“重点来了!”
“坐等小哥哥圆谎!”
“主播要发威了”……苏木口干舌燥。
那股冰冷腥气更浓了。
他看着山根那抹青黑,三日期限在脑中铮响。
“你……面泛桃花,但煞气相随。
这是典型的……桃花煞,若没看错……三日之内,这桃花恐成劫数,必有外应。
最好……小心近期亲密之人所赠之物,尤其是贴身饰物。”
死寂。
然后炸锅。
桃子笑容彻底消失,眼神从惊讶到恼怒再到荒谬冰冷:“哈?
劫数?
三日之内?
亲密之人所赠贴身物?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吓唬人?
剧本太烂了吧!”
她掏出胸口处的项链,在苏木眼前晃了晃:“诺诺诺,这是我亲密之人送我的,还邪物?
你是买不起眼馋吧!”
苏木抬头看了一眼那项链——暗红宝石坠子,切割粗砺,泛着沉郁红色。
不对,这项链果然有问题,刚想伸手抓过那项链仔细看。
可桃子己转身,对着镜头快速输出:“宝宝们看到了吧?
典型骗子话术!
先夸你再吓你,最后骗你买符买法器!
低级!”
“主播怼的好!”
“骗子无疑,举报他!”
“长的人畜无害,怎么干这个?”
“三日之劫?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坐等三日后打脸!”
……弹幕爆炸,全是附和对苏木的嘲讽辱骂。
桃子嫌恶地瞥苏木一眼,仿佛多待一秒都染晦气,带着团队扬长而去。
只有助理回头用口型无声骂了句“傻X”。
巷子很快又恢复之前的慵懒和沉闷。
胡老三凑过来啧啧两声:“小子够胆!
但哪能这么咒人家姑娘?
生意不是这么做的……”苏木没吭声,耸耸肩,知道当时不该那么说,可当时就像有什么推着他——他仿佛看见十岁那年,外婆给一个被家暴的婶子看相,首言“山根青黑,必有近祸”,又言其夫“眼露三白,性暴克妻”,结果那男人闹上门,砸了摊子,外婆额头挂了彩,还赔了不是。
从那以后,苏木就觉得,看相这门学问,戳破真相往往伤人伤己。
但是,算了,一个网红,一场闹剧,过了今天谁还记得?
可是那项链确实有问题!
想完,他又烦躁地抓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