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烬共生

尘烬共生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这凄惨的人生
主角:夜宸,马伯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9 11: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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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尘烬共生》是知名作者“这凄惨的人生”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夜宸马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铁锈色的风卷着细碎的枯萎尘埃,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层层叠叠的铁皮屋顶,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仿佛是这末世的哀鸣。铁皮缝隙里的夜宸死死屏住呼吸,单薄的胸膛因压抑而微微起伏,喉间的痒意像根扎入肌理的细针,越忍越烈,逼得他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打转,却不敢轻易落下——泪水会暴露气息,在这危机西伏的尘埃区,任何一点破绽都可能致命。怀里的铜盒贴着温热的皮肤,残留着一丝属于马伯的余温,这是无边冷寂与绝望的...

小说简介
铁锈色的风卷着细碎的枯萎尘埃,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层层叠叠的铁皮屋顶,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仿佛是这末世的哀鸣。

铁皮缝隙里的夜宸死死屏住呼吸,单薄的胸膛因压抑而微微起伏,喉间的痒意像根扎入肌理的细针,越忍越烈,逼得他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打转,却不敢轻易落下——泪水会暴露气息,在这危机西伏的尘埃区,任何一点破绽都可能致命。

怀里的铜盒贴着温热的皮肤,残留着一丝属于马伯的余温,这是无边冷寂与绝望的末世里,唯一能慰藉他的暖意。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巴掌大的小盒子里,藏着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秘密,是马伯用生命为他筑起的最后一道枷锁,也是唯一的牵挂。

三天前,马伯为了保护他和这只铜盒,惨死在议会执法队的骨刺下,这份血海深仇与沉重嘱托,成了他必须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单薄的肩膀,将瘦削的身体压得更低,几乎与铁皮缝隙的阴影融为一体。

心念一动,暗影披风在周身流转起淡不可察的微光,像一层薄薄的黑雾裹住身形——这是马伯用半瓶营养液为他换来的共生体初始形态,也是他如今唯一的依仗,却脆弱得可笑。

影脉共生体的熟练度仅10%,连持续隐匿一小时都要拼尽全力压榨体内微薄的灵脉能量,一旦超时,不仅隐匿效果会瞬间消散,还会引发剧烈的头晕目眩。

在这尘埃区,稍有不慎暴露在执法队的视线里,就等同于宣判了死刑。

风势渐歇的间隙,远处突然传来铁皮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是执法队粗鲁的呵斥,像淬了毒的鞭子抽在凝滞的空气里,随后便是拾荒者压抑的惨叫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夜宸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攥紧怀里的铜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熟悉的呵斥声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脑海中尚未愈合的伤口,马伯浑身是血、倒在尘埃里的模样骤然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触感,锈铁盾碎裂的刺耳声响,还有那句带着血沫的叮嘱,瞬间将他拽回了三天前的黄昏。

三天前的黄昏,和今天一样,铁锈色的风卷着尘埃,将天空染成一片浑浊的昏黄。

他和马伯蹲在废墟边缘的废弃机械堆旁,马伯粗糙的手指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螺丝刀,正小心翼翼地拆解着一个还算完好的发动机零件——那是他们连续两天唯一的收获,足够换半瓶救命的营养液。

突然,三道带着凛冽杀气的身影从废墟拐角冲出,像三头饿狼般将他们团团围住——是三名议会执法队成员。

领头的执法队员眼神凶狠如恶狼,手臂上的共生体“骨刺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尖端还挂着未干的暗红色血迹,显然刚结束一场“清扫”。

“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包括你们的共生体核心!”

男人的声音粗嘎刺耳,像砂纸摩擦木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每一个字都透着杀意。

马伯几乎是瞬间就将他护在身后,苍老却坚实的后背挡住了他的视线,同时猛地催动了自己的共生体“锈铁盾”——一面泛着暗黄色光芒的铁盾骤然展开,挡在两人身前,“铛”的一声脆响,堪堪挡住了第一波带着破空声的骨刺攻击。

“走!

往东边的通风管道跑!”

马伯嘶吼着,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沙哑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

锈铁盾在执法队密集的攻击下不断震颤,发出“嗡嗡”的悲鸣,细密的裂纹像蛛网般迅速蔓延,暗黄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夜宸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马伯用尽全力猛地推了出去,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硬物被塞进了他的手心,带着马伯掌心的温度和汗水,触感粗糙却无比坚定。

是铜盒。

“藏好,无论如何都别让议会找到!”

马伯的叮嘱像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开,话音未落,锈铁盾便“哐当”一声碎裂成无数片,暗黄色的光屑瞬间消散。

领头执法队员的骨刺手毫无阻碍地狠狠刺进了马伯的后背,带着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马伯破旧的灰色工装,像一朵妖艳却绝望的花,也溅到了夜宸的脸上,滚烫而刺眼,那温度仿佛烙印般刻在了他的皮肤上。

回忆的刺痛让喉间的痒意突然加剧,夜宸再也忍不住,捂住嘴闷咳了两声,咳嗽声在寂静的缝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吓得他心脏都缩了起来。

吸入过量枯萎尘埃的代价,就是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碎玻璃,喉咙里又干又痛,胸口也跟着发闷。

他警惕地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引来执法队的注意,才悄悄探头,瞥了一眼怀里的营养液瓶。

透明的瓶身里,仅剩下小半瓶淡黄色的液体,那是他维持生命的全部希望,每一滴都珍贵无比。

白日的拾荒一无所获。

执法队的巡逻路线比往常密集了一倍,几乎每隔百米就有两名队员巡逻,手里的能量探测器不断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搜寻着任何有灵脉能量波动的目标。

他只能像只受惊的老鼠,躲在废墟的阴影里,连靠近废墟核心区的机会都没有。

夜宸算了算,以他每天最低的消耗,这小半瓶营养液最多只能撑三天。

如果今夜再不冒险深入废墟深处碰碰运气,找到能换营养液的稀有零件,这小半瓶营养液耗尽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死亡的阴影像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发冷。

而更让他焦虑的是,马伯临终前只叮嘱他藏好铜盒,却未提及铜盒的秘密与议会追查它的原因,想要查明真相、为马伯报仇,前提是必须先在这末世里活下去。

风又起了,带着更多的枯萎尘埃扑在脸上,钻进鼻腔,呛得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铁皮屋杂乱堆砌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高低错落的剪影像一个个蛰伏的怪物,张着漆黑的大口,随时可能扑上来将他吞噬。

夜宸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意念一动,关掉了暗影披风的微光——必须节省能量,每一分灵脉能量都可能是活下去的关键,才能在危险西伏的废墟里待得更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和不安,像猫一样弓起身子,指尖扣住铁皮的边缘,借着夜色的掩护,手脚并用地悄悄爬出了铁皮屋的缝隙,落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落地的瞬间,他便立刻绷紧了神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兽,警惕地观察着西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