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肥羊!我的古代外贸局

第1章 外贸大手子爆改小学徒?

天降肥羊!我的古代外贸局 十二要养狗 2026-01-09 12:07:40 都市小说
“走啊,小姜。

下班去吃饭了!”

同事略带疲惫的嗓音,勉强穿破我工位上方那团由显示器和加班怨念凝结成的低气压。

我从快钻进屏幕里的姿势里拔出脑袋,颈椎发出细微的抗议。

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我冲那几张同样被KPI腌入味的脸孔挥挥手,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亢奋:“你们先撤!

今天我非得跟这个抠门的老外决战到天亮!

不把他的单子啃下来,我姜晚的名字倒过来写!”

屏幕幽幽的光映着我眼底的红血丝。

对话框里,那个顶着奇异字母名字的客户,正用极其严谨(或者说,极其龟毛)的语法,一条条反驳我的报价,质疑我们的产品质量,甚至试图把运费分摊条款改成甲骨文那么复杂。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用比对方更华丽的商务辞藻、更刁钻的角度、更“贴心”到让对方无路可走的方案,发起反击。

卷嘛,谁怕谁。

自从入了这行,跟这些隔着网线、时差各异、心思比迷宫还曲折的老外打交道,哪天不是在“决战”?

推销,讲价,安抚,扯皮,把死的说成活的,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还得让对方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说好的光鲜亮丽翻译官呢?

说好的挥斥方遒外交官呢?

全特么是泡沫。

大学选专业时脑子进的水,都变成了现在加班流的泪,和日渐稀薄的头发。

手指机械地敲击,脑子里却有个声音在尖叫:这破班,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能是现在。

就在我第十三次在心底问候对方家族谱系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猛地攫住了我。

眼前电脑屏幕的光怪陆离地扭曲、拉长,同事们的谈笑声、键盘敲击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所有声音搅拌在一起,又急速褪去。

最后残留在感官里的,是身体向前倾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键盘上的钝痛,以及几声变了调的惊呼。

“妈呀,我不会真的猝死了吧?”

在黑暗吞噬一切我还在想这个订单归谁。

再睁眼时,没有消毒水味,没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视线所及,是陈旧的木梁,糊着泛黄纸张的窗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盖着一床带着淡淡霉味和阳光晒过气味的粗布被子。

空气里有尘土、旧木头,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滞涩感。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

狭小的房间,除了这张床,只有一个掉漆的木柜,一张瘸腿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盏熄灭的油灯,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

墙角堆着些看不清的杂物。

我低头看自己。

身上是一件灰扑扑、式样古怪的窄袖短衫,布料粗糙。

手,是一双年轻却略显粗糙的手,指甲缝里甚至有点没洗净的污渍。

这不是我的手。

这也不是我的出租屋。

我扶着依旧隐隐作痛的额头(可能是撞键盘的后遗症),试图通过疼痛唤醒自己。

然而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强行塞进脑海。

大凉朝……景和年间……一个同样叫姜晚的……绸缎铺小学徒?

父母早亡,寄居在远房表舅的“云锦坊”里,勉强混口饭吃,因为嘴笨手不算太巧,经常被表舅嫌弃,干些跑腿打杂的粗活。

我,一个卷生卷死、精通英语(及若干国“问候”)、差点猝死在工位上的外贸狗,重生成了一个……封建社会手工业店铺里,食物链底端的小学徒?

老天爷,你这玩笑开得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个荒诞却又真实到可怕的事实。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姜晚,不管在哪个时代,都要闯出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