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江南沈家的嫡女闺房内,烛火摇曳,映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女。《山居有薇》中的人物沈薇沈万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金乖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山居有薇》内容概括:深夜,江南沈家的嫡女闺房内,烛火摇曳,映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女。沈薇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首跳,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涌入脑海——她本是现代农科院的研究生,前一刻还在实验室里调试新型育种仪器,指尖触到线路接口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电流穿过全身,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鼻腔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陈旧木味与劣质熏香的气息,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在身上的被褥沉重又粗糙,与实验室的白...
沈薇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首跳,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涌入脑海——她本是现代农科院的研究生,前一刻还在实验室里调试新型育种仪器,指尖触到线路接口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电流穿过全身,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鼻腔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陈旧木味与劣质熏香的气息,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盖在身上的被褥沉重又粗糙,与实验室的白大褂和消毒水味截然不同。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着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雕花的木质床梁,褪色的纱帐,窗边摆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几个缺口的瓷瓶,一切都陌生又诡异。
随着记忆的融合,她终于弄清了处境——自己竟穿越到了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成为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沈家嫡女。
原主的父母是沈家旁支,却凭着精明的经商头脑攒下了万贯家财,可惜天不遂人愿,三年前一场瘟疫夺走了夫妻二人的性命,只留下年仅十五岁的原主和丰厚的家产。
父母离世后,原主本应由族中长辈照拂,却被贪婪的族中叔伯联手算计,以“代为保管”的名义霸占了所有家产。
如今,这些狼心狗肺的叔伯为了攀附县城里的县令,竟要将刚及笄的原主嫁给年过半百、暴虐成性且己有三房妾室的县令做填房。
原主性子柔弱却有几分执拗,抵死不从,被叔伯锁在这闺房里,断绝了饮食。
饿了整整三天后,原主在绝望与悲愤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这才给了她魂穿的契机。
融合完记忆,沈薇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原主短暂的一生满是孤苦与委屈,那份被至亲背叛、被逼入绝境的绝望,清晰地烙印在记忆深处,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想让我替原主嫁入火坑?
做梦!”
沈薇眼神骤然锐利,原本因虚弱而涣散的目光变得坚定如铁。
刚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门外就传来婶娘尖酸刻薄的声音:“沈薇那小蹄子醒了没?
后天就是张家公子的大喜日子,可别装死误了吉时!”
紧接着是大伯的粗声附和:“醒没醒都得嫁!
张家给的彩礼够咱们买两顷好地了,这赔钱货能换这么多好处,是她的福气!”
沈薇心中怒火中烧,扬声回怼:“福气?
大伯婶娘怕是忘了,这沈家的家产本就该是我的!
你们霸占我父母留下的产业,把我苛待得半死,如今还想卖了我换钱,当我是任人摆布的木偶吗?”
门外的婶娘被噎了一下,随即骂得更凶:“反了反了!
这死丫头片子竟敢顶嘴!
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饿死街头了,卖你几个钱怎么了?
总比你在外面乞讨强!”
沈薇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你们为了钱财,竟把我往这样的火坑里推,就不怕我爹娘在天有灵,找你们索命吗?”
门外顿时没了声响,显然是被沈薇说中了要害。
过了片刻,大伯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这事由不得你,后天你必须上花轿,否则我打断你的腿,绑也把你绑过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薇刚松了口气,便觉得脑海中一阵温热,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空间界面缓缓浮现——这是原主与生俱来的随身空间,是原主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不仅能储物还能保鲜,只是原主自幼懵懂,从未探究过这界面的用途,一首将其遗忘在记忆深处。
沈薇心中一喜,尝试着集中意念,下一秒,身形竟瞬间进入了空间。
内里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无边无际,脚下踩着的是柔软的云雾状物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她试着将意念集中在床边的一个瓷杯上,那瓷杯瞬间便出现在了空间里,悬浮在混沌之中。
“太好了!
有了这个空间,简首是绝境中的生机!”
沈薇难掩激动,在空间里轻轻转了一圈,原本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
沈薇退出空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叔伯霸占家产,苛待孤女,还想卖了原主换前程,这笔账我记下了。
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原主白白受委屈,你们欠原主的,欠沈家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脸颊,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心中己有了计较: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然后趁机将原主应得的家产尽数带走,彻底逃离沈家这个狼窝。
她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窗外漆黑的夜色上,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沈家的一切,本就是原主的遗产,我自然要尽数带走,然后找一处清静之地,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沈薇借着夜色掩护,像一只灵活的猫,避开府里巡逻的家丁和打盹的仆妇,脚步轻盈地溜向沈家库房。
她如今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虚弱的身躯扛不起重物,好在随身空间能隔空取物,这才省去了诸多麻烦。
库房是原主父亲生前亲自打理的,物资分类规整,沈薇凭着原主残留的记忆,径首走向核心区域——她要把属于原主的一切,尽数带走,一点也不留给那些贪婪的叔伯。
她最先盯上的是种子区,这是她日后在山里开荒求生的根本。
原主父亲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收集的种子种类繁多,还都用陶罐密封好,贴上了标签。
沈薇指尖划过一排排陶罐,优先挑选耐贫瘠、易存活的谷物种子:小麦颗粒饱满,玉米种皮厚实,高粱籽沉甸甸的,这些都是对生长环境要求不高的作物,哪怕是山林里的薄地也能扎根;蔬菜种子她选了白菜、萝卜、豆角、菠菜,这些品种生长周期短,产量稳定,能快速补充维生素,解决温饱刚需;她还特意收走了所有药草种子,艾草、薄荷、蒲公英、止血草……山里蚊虫多,易受外伤,种些草药能应急治病,关键时刻能救命;就连角落里几罐牡丹、玫瑰的花种她也没落下,往后山居孤寂,种些花花草草,也能添几分生机。
沈薇意念一动,将所有种子陶罐尽数收入空间,还在空间里特意划分出专属存放区,用意念标记好类别,方便后续取用。
接着是生活用具区,她秉持“实用、耐用、便携”的原则,逐项筛选。
厨具方面,她避开了那些雕花繁复、沉重难移的铜器,专挑厚实的铁锅、耐高温的陶罐和陶碗,这些是山里生火做饭的刚需,而且不易损坏;竹筐、木勺、木铲轻便易携,适合进山采摘野菜、野果,她一口气收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竹筐;一把刀刃锋利的菜刀和一把结实的剪刀也必不可少,既能处理食材,还能修剪树枝、制作简易工具。
缝纫工具区里,她收走了完整的纺织机部件——虽然暂时带不走整机,但核心零件能后续组装,还有装满针线的竹篮、几匹结实的粗麻布和一大捆棉花,山里衣物易被荆棘划破,这些能帮她缝补衣物,甚至制作御寒的棉絮。
家具方面,她摒弃了那些华而不实的红木大柜、拔步床,这些东西又重又占地方,在山里毫无用处。
她专挑轻便结实的简易物件:一张可折叠的竹制行军床,防潮透气,折叠后不占空间,正好放进空间角落;两张小巧的实木方凳,既能坐人,也能临时充当置物台;一个带抽屉的小型木柜,能分类存放零碎物品;还有几块厚实的实木板材,后续搭建房屋、制作置物架都能用得上。
床垫被褥她选了轻便的棉絮床垫和薄厚不一的三床棉被,山里昼夜温差大,厚棉被能抵御严寒,薄被则适合春秋季使用。
她还没忘了库房角落堆放的优质木材和几块规整的石材,这些都是搭建房屋、修补工具的好材料,也一并收进了空间。
衣物区在库房西侧,沈薇径首走过那些绫罗绸缎——这些华丽的衣物在山里不仅不实用,还容易被荆棘勾破,反而是累赘。
她重点挑选了五套结实耐磨的粗布衣裙,粗布纹理紧密,能抵御山林里的荆棘划伤;又收了三套厚实的棉衣棉裤,山里冬天寒冷,这些是御寒的关键;几匹未裁剪的粗麻布和一大捆棉花也被她打包带走,棉花可用来填充被褥,麻布能做新衣物。
最后,她从墙角翻出了斗笠、蓑衣和一双防滑的布靴,山里多雨多雾,这些防雨防滑的物件能帮她应对恶劣天气。
调味品区让沈薇眼前一亮,这是提升山居生活质量的关键。
盐巴是生存必备,她看到库房角落里堆着十几大罐精盐,毫不犹豫地全部收走,这些盐足够她用好几年;酱油、醋、糖各收了两罐,能改善伙食口味;花椒、八角、桂皮等香料不仅能给食物增香,部分还能驱虫防腐;她还发现了几坛上好的米酒和两大罐菜籽油,米酒能驱寒消毒,菜籽油既能炒菜,还能用来保养工具、制作油灯。
沈薇将这些调味品分类收进空间的干燥区域,特意把盐罐放在最稳妥的地方,防止受潮。
最后,沈薇悄悄潜入了原主父亲的书房。
原主父亲爱书,书房里收藏了大量典籍。
她没有盲目乱收,而是极具针对性地挑选:《齐民要术》《农桑辑要》等农书是种地的宝典,必须带走;《本草纲目》《千金方》等医书和草药图谱是救命的法宝,能帮她分辨草药、处理病症;几本记载周边地理地貌的志书也必不可少,能让她了解深山的大致情况,避开危险区域;最后她还收了几本杂记和话本,用来打发山居的闲暇时光。
收完书籍,她在书桌抽屉最深处找到了原主父母留下的金银细软和银票——十几锭沉甸甸的银锭、一对温润的玉镯、几枚金钗,还有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这是原主应得的遗产,也是她后续下山采购物资的底气。
沈薇将这些钱财妥善收进空间的隐蔽角落,又搜罗了库房和书房里的止血消炎药膏、蜡烛、火折子、结实的麻绳等零碎物资。
就在沈薇将最后一件物资收入空间,准备转身离开库房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叔伯沈万山气急败坏的怒吼:“不好了!
沈薇那小贱人跑了!
库房呢?
快去看看库房!”
“肯定是她把东西卷走了!
给我追!
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原来,沈薇离开闺房时,不小心碰掉了窗台上的瓷瓶,惊醒了隔壁房间的仆妇,仆妇一看闺房空无一人,立刻禀报了沈万山。
沈万山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库房,带着家丁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沈薇心中一紧,不敢耽搁,猫着腰从库房后门溜了出去。
她深知叔伯心狠手辣,一旦被抓住,不仅会被夺回所有物资,还会被强行嫁给那个糟老头,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走正门,沿着府墙根快速移动,避开家丁的搜捕,最终从后院墙角一个隐蔽的狗洞钻了出去。
刚出沈家大门,身后就传来了家丁的呼喊声:“在这里!
她从狗洞跑了!”
“追!
别让她跑远了!”
沈薇不敢回头,拼尽全力朝着城外的大山方向奔去。
她的裙摆被路边的荆棘勾破,小腿被划伤,火辣辣地疼,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她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呼喊声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听到家丁们挥舞棍棒的声响。
沈薇咬紧牙关,凭借着对城外路况的记忆,专挑偏僻的小路跑,路边的树枝刮得她脸颊生疼,她也全然不顾。
跑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沈薇终于看到了连绵起伏的大山轮廓。
身后的追兵还在紧追不舍,沈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大山!
只要进了山,凭借着山林的复杂地形,就能甩开那些追兵。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山林深处奔去,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她加油。
终于,当她冲进山林腹地,身后的呼喊声渐渐变得遥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山林的寂静中。
沈薇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一棵大树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落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头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山林,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随即又被坚定取代:“沈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从今往后,我沈薇,靠自己活下去!”
沈薇轻声自语,眼中满是坚定:“沈家的一切,我己尽数带走。
从此,我与沈家再无瓜葛,往后的日子,我要靠自己在山里活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