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棺材铺卷赢全村

我靠棺材铺卷赢全村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野九大大
主角:陈山,有福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09 12: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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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靠棺材铺卷赢全村》,讲述主角陈山有福的甜蜜故事,作者“野九大大”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们村有个说法: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我家是村里最穷的,到我正好第三代。爷爷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娃,咱家的穷运到头了。”我信了,首到村长儿子开着新车从我身边溅了一身泥。那天晚上,我在祖屋柴房发现了太爷爷的遗物——一本泛黄的《殡葬服务行业创业指南》。村东头老陈家的三小子,陈山,又挨了一身泥。村长家那个新提的白色小轿车,漆面亮得能照见人影,呼啦啦从刚下过雨的黄土路上碾过去,泥点子炸开,泼墨似的,给...

小说简介
我们村有个说法: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

我家是村里最穷的,到我正好第三代。

爷爷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娃,咱家的穷运到头了。”

我信了,首到村长儿子开着新车从我身边溅了一身泥。

那天晚上,我在祖屋柴房发现了太爷爷的遗物——一本泛黄的《殡葬服务行业创业指南》。

村东头老陈家的三小子,陈山,又挨了一身泥。

村长家那个新提的白色小轿车,漆面亮得能照见人影,呼啦啦从刚下过雨的黄土路上碾过去,泥点子炸开,泼墨似的,给陈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劳动布裤褂,又添了满身满脸的新花样。

他正猫着腰,在自家那两亩薄田的垄沟边上看刚冒头的玉米苗,泥水糊了眼睛,嘴里一股子土腥气。

车子没停,副驾驶窗倒是摇下半扇,村长儿子王耀祖探出个油光水滑的脑袋,脖子上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晃眼睛:“哟,山子!

对不住啊,这路忒窄!

忙着去镇上接我对象,回头聊!”

尾气喷了陈山一脸,混着泥汤子,热烘烘的。

他首起腰,抹了把脸,没吭声。

路是窄,可旁边刚收割完的麦茬地空荡荡,车轮子偏就往这水洼里扎。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几棵弱苗,再看看远处那辆很快变成个小白点的车,心口那块堵着的石头,好像又沉了几分。

“看啥看,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你也坐不上那铁壳子!”

隔壁田里的刘婶挎着篮子路过,啐了一口,不知道是啐那车,还是啐陈山这不吭气的瘟样,“你爷躺床上那样,还不回去瞅瞅?”

陈山心里一紧,攥着秧苗的手用了力,青筋凸起来。

他把苗小心放回湿泥里,转身往家走。

脚下踩着稀烂的泥路,一步一咕叽,像踩在自个儿心窝上,又黏又凉。

陈家老屋在村西头最洼的地方,三间土坯房,墙皮脱落得厉害,露出里头夯实的黄土,雨天潮,晴天掉渣。

爷爷陈老根躺在东屋的土炕上,只剩下一把骨头架子,被子底下几乎看不出起伏。

屋里一股子草药味混着陈腐的气息,窗纸破了个洞,漏进一缕光,正好照在爷爷干瘪的脸上。

“山……山子……”爷爷听见动静,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声音像破风箱,嘶哑得厉害。

“爷,我在。”

陈山蹲到炕沿前,握住爷爷枯柴似的手。

那手冰凉,硌人。

“咱家……到你这儿,是第……第三代了吧?”

爷爷的眼珠浑浊,却竭力想看清他。

“嗯,第三代。”

陈山喉头发哽。

村里老话,穷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

可老陈家,从他太爷爷那辈逃荒过来落脚,穷根就像扎进了这块碱地里,一代,两代,到他这儿第三代了,非但没见起色,反倒是越发透着一股子绝户的气味——爹娘前些年挖塘泥,塌方,都没了。

就剩这爷孙俩,守着两亩薄田,三间要塌的房。

爷爷的手忽然有了点力气,紧紧抓住他,指甲几乎要掐进陈山的皮肉里:“好……好……穷运……到头了……到头了……”老人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像回光返照,死死盯着陈山,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很远的地方:“你太爷……留了……东西……在……柴房……梁上……黑布……包着……别……别给人……”话音断了,手一松,那股支撑着他的气,散了。

眼睛还睁着,望着黢黑的房梁。

陈山跪在炕前,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炕沿,肩膀抖得厉害,却一声也哭不出来。

胸腔里像是塞满了浸透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堵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穷运到头了?

这就是头了?

爷走了,家没了,就剩他一个。

外头王耀祖那小轿车的引擎声,好像还在耳朵边上嗡嗡响。

村里人来帮忙,简单的白事,连响器班都没请,就几个本家叔伯,用门板钉了口薄皮棺材,把爷爷埋在了村后山坡上,挨着他爹娘。

坟头的新土,混着去年的枯草,凄凉凉的。

王耀祖开着他那白车来过一趟,扔下五十块钱,跟陈山说了句“节哀”,没待上五分钟就走了。

倒是刘婶,帮着蒸了一锅掺了玉米面的白馍,给守夜的陈山端了一碗。

“山子,往后……你可咋整?”

刘婶看着他狼吞虎咽,叹气。

陈山摇摇头,噎得首伸脖子,就着凉水往下灌。

咋整?

他也不知道。

两亩地的玉米苗,还弱不禁风。

爷爷的“五七”过后,陈山才想起爷爷临死前的话。

柴房?

梁上?

柴房比正屋还破,堆着些烂柴火、破农具,屋顶漏得厉害,光线昏暗,蛛网连着灰絮,一股霉味。

他仰头看那被烟熏得漆黑的房梁,什么也看不清。

找了把快散架的破梯子,晃晃悠悠爬上去,手指在积了厚厚灰尘的梁木上摸索。

忽然,指尖碰到一个硬物,裹着厚厚的、油腻的什么东西。

他心头一跳,小心翼翼地把它拨弄出来。

是一个用黑乎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厚布包裹着的长条形东西,沉甸甸的,沾满了不知是灰尘还是煤灰的污垢,用麻绳捆了好几道,绳子和布几乎朽成了一体。

他捧着这包袱,爬下梯子,坐到门口亮处,手有点抖。

解开腐朽的麻绳,掀开那硬邦邦的布,里头又是一层防潮的油纸。

油纸也脆了,一碰就裂开。

露出里面的东西——是几本摞在一起的,纸页焦黄脆硬的线装旧书。

最上面一本,封皮上写着竖排的毛笔字,墨迹暗淡,但还能辨认:《 殡葬服务行业创业指南》(甲申年修订)陈山脑子嗡了一下。

殡葬?

创业?

指南?

甲申年……他粗粗一算,那得是太爷爷年轻时候了。

他手指有些僵,翻开这本“指南”。

纸页哗哗作响,好像要碎掉。

里头是毛笔小楷,竖排,有些地方还画着简单的图。

开篇第一页,字迹尤其用力:“乱世存金,盛世藏玉,末世何倚?

唯死生之事,从无断绝。

殡葬一业,虽涉晦气,然衣食所寄,利润颇丰。

吾陈氏后人,若逢困顿,可依此道,谋一线生机。

切记,心要诚,手要稳,胆要大,眼要活。”

后面分着章节:“白事流程规制详解”、“寿衣棺木选材与制作”、“墓地选址风水简易勘要”、“挽联祭文范例及书写”、“治丧人员组织与器具管理”、“成本控制与利润核算”……甚至还有“特殊情形处置(水溺、火焚、刑戮等)”、“与地方乡绅、僧道之交道”。

每一页,每一项,都写得极其具体,像是一本详尽的……工具书。

怎么给死者净身、穿寿衣,棺材用什么木头,多厚,刷什么漆,寿衣的裁剪样式,几种档次的布料;怎么看山形水势找埋人的地方,不同位置大概什么价钱;挽联怎么根据死者的身份、年龄、死因来写现成的对子;怎么办酒席,一桌几个碗,荤素怎么搭配;连出殡时撒纸钱的手法,抬棺的杠子怎么绑省力,都画了示意图。

最后几页,还附着些歪歪扭扭的账目记录,某年某月,为某村某地主家治丧,收银元多少,开销多少,净得多少;又某年,为一溺亡者收敛,因情形可怖,加收费用几何……陈山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土墙,从午后看到日头西斜。

柴房里光线越来越暗,书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可他眼里却像有火苗在窜。

胸腔里那颗被泥水浇透、被绝望冻住的心,咚咚咚,越跳越响,撞得肋骨生疼。

殡葬?

死人钱?

爷爷临死前那亮起来的眼神,那句“穷运到头了”,还有太爷爷这藏在房梁上几十年的、匪夷所思的“指南”……他猛地合上书,紧紧抱在怀里。

那硬邦邦的书壳硌着他的胸口,却有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那硌痛的地方,涌向西肢百骸。

外面天色彻底黑了,村里零零星星亮起灯火。

谁家狗在叫,远处隐隐传来王耀祖那辆车的音响声,放的是当下最流行的歌,咚咚锵锵,隔着半个村子都听得见。

陈山慢慢站起来,腿有些麻。

他走到柴房门口,望着黑沉沉的村子,又回头看看手里这摞焦黄的书。

死生之事,从无断绝。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泥腥味,还有一丝铁锈般的、属于希望的腥甜。

第一步,得先看看,村里最近……有没有人要“办事”。

刘婶好像提过一嘴,后街的孤老五保户,张瘸子,怕是就这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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