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篮神平行世界的板凳传奇

第1章 苏醒与错乱

逆袭篮神平行世界的板凳传奇 圣塔的小混混 2026-01-09 12:39:38 都市小说
消毒水的味道。

这是林澈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知,浓烈、刺鼻,钻进鼻腔深处,让他忍不住想要咳嗽。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模糊的白色天花板在视野里摇晃。

“醒了?”

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职业化的温和,“林选手,感觉怎么样?”

林选手?

这个称呼让林澈混沌的大脑闪过一丝疑惑。

他尝试转头,颈部的肌肉僵硬酸痛。

一张戴着口罩的护士脸映入眼帘,她正调整着床边的输液架。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是哪儿?”

“市第一医院啊。”

护士奇怪地看他一眼,“您昨晚手术麻醉刚过,可能还有点迷糊。

再休息会儿,医生等会儿来查房。”

手术?

什么手术?

林澈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记忆的碎片开始涌入——不对,是两股记忆,像两条汹涌的河流在他脑海里冲撞、交汇。

前世的记忆:他叫林澈,25岁,CBA东南虎队的板凳球员。

昨天晚上,球队在季后赛生死战最后时刻落后3分,教练画了一个愚蠢的边线球战术。

他坐在替补席最末端,眼睁睁看着队友跑错位置,球被断,比赛结束。

他气得捶胸顿足,心脏突然一阵绞痛,眼前一黑……今世的记忆:他也叫林澈,22岁,星锐职业篮球俱乐部的球员。

三天前在训练中试图封盖队友,落地时左膝扭曲,剧痛中失去意识。

诊断结果:左膝前十字韧带撕裂,需要手术重建。

赛季报销,不,可能职业生涯都要报销……“呃——”林澈抱住头,两段人生在脑子里打架。

他是25岁的板凳球员,也是22岁的重伤新秀;他死于心脏骤停,却又在这个陌生的病床上醒来。

平行世界。

这个词突然蹦进他的脑海。

他看过类似的小说、电影——一个人死后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身上重生。

可当这种事真的发生时,那种认知被撕裂的恐惧,比任何疼痛都更真实。

“林选手?”

护士的声音变得担忧,“您脸色很白,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

林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我……我想坐起来。”

护士帮他调高床头。

随着视野抬高,病房的全貌展现在眼前:标准的三人间,其他两张床空着。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雨滴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腿上。

厚厚的白色绷带从大腿中部一首缠到小腿,膝盖处鼓胀成一个夸张的包。

试着弯曲——剧痛立刻从关节深处传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咬住牙,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的领口。

“别乱动!”

护士急忙按住他,“韧带重建手术可不是小事,得好好养着。

您这膝盖啊……”她叹了口气,没说完后半句,但语气里的同情很明显。

林澈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具陌生的身体。

更年轻,22岁,肌肉线条还在,但明显比前世单薄。

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旧疤——前世没有。

右手中指关节略微变形——这是长期投篮形成的老茧,前世也有,但位置稍有不同。

最要命的是膝盖。

前世他也有过小伤小病,但从没经历过ACL撕裂这种毁灭性伤病。

在篮球圈里,这被称为“运动员杀手”,多少天才毁在这一根韧带手上。

“我的手机……”他哑声问。

护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机递给他。

指纹解锁——居然能打开。

屏保是一张合影:他和一个中年妇女,背景是家小餐馆的招牌“秀兰小吃”。

女人笑容温暖,眼角的鱼尾纹很深,但眼神明亮。

妈。

林澈的心脏猛地一缩。

前世的母亲在他19岁那年因病去世,他哭着在病床前承诺“一定要打进CBA让您看到”。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可母亲永远看不到了。

而这张照片里的女人,分明就是母亲,只是老了至少五岁,鬓角有了白发。

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讯录。

“妈妈”排在第一位。

他犹豫了几秒,拨了出去。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小澈?”

熟悉到让人想哭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担忧,“怎么样?

疼不疼?

医生怎么说?”

“妈……”林澈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我……还好。”

“别骗妈。”

王秀兰的声音哽咽了,“昨晚你手术,妈一夜没睡。

你这孩子,打球就好好打,那么拼命干嘛……”她顿了顿,强装轻松,“不过没事,大不了咱不打了,回家来,妈养你。

餐馆生意还行,饿不着你。”

一模一样的话。

前世母亲病重时,也这样说过:“小澈,妈要是走了,你一个人也要好好过。

大不了篮球不打了,妈给你留了点钱……”林澈咬住下唇,首到尝到血腥味。

“妈,我没事。

真的。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好好康复,还能打。”

“你呀,从小就倔。”

王秀兰叹了口气,“行,妈信你。

好好养着,明天我给你炖排骨汤送来。

对了,医药费你别操心,球队付了大部分,妈这儿还有点积蓄……”通话结束后,林澈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

他掀开被子,扶着床沿,一点一点把腿挪到床外。

受伤的左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像根木头一样拖着。

他抓住输液架,把它当拐杖,一步一步挪向病房门口。

每一步,左膝都传来尖锐的刺痛。

手术后的肿胀让关节像是塞满了棉花,又沉又胀。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护士站亮着灯。

对面墙上挂着电视机,正在播放体育新闻。

林澈停下脚步,抬头看去,他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