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收你来了

第1章 贵族家的大少爷

无惨,收你来了 犯困了的奶牛 2026-01-09 12:40:27 都市小说
避雷:又来开新文了,双男主,讲屑老板怎么成为屑老板的,另一位男主属性也不知道的,大概是倒霉蛋吐槽役,上辈子造了太多孽,这辈子成了屑老板的专属血包。

有一定的道德,但不是圣母那一款的攻受无差别,你想谁在上面谁就在上面,但正文不会写看的动漫很杂,反派类型就喜欢奈落和无惨,如果文中出现了新吧唧还有银桑,《死神》的白菜,还有《野良神》的夜斗,还有《阴阳师》的式神,那就作者又开始大乱炖了,有很多很多私设,关于屑老板的身份,还有他妈妈的塑造,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本人写文属于梦一句写一句,he还是be,现在给不了答案。

能看下去的继续看,不能看的退出去找你喜欢看的,逻辑死,文笔差小说那么多,没必要盯着你不喜欢的,欢迎大家观看,互动,2026了,柿子对我好点————————分割线——————田下葵跟在女使身后,踏进这座深宅大院的深处。

西月了。

该是草长莺飞,阳光暖得让人骨头发酥的时节。

以往这个时候,她和几个密友去放风筝,而不是学了规矩在大人物的院子担惊受怕。

田下葵学规矩学了半个月,才有机会踏入这处。

她穿着新嫁娘的十二单华服,跟着女使往深处走。

黄昏时刻,贵重的首饰压的她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她尽量保持着贵族之女的优雅。

她的心始终不安,她母亲在她来之前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进入这院子后总跟在身后的闲言碎语更是让她觉得难受。

田下葵原先在家里是被捧着被伺候的角色,哪里受的了这样的闲气,几次三番,被其他贵族之女戏弄,也明白了自己要嫁的人是个什么人。

前面几位未婚妻要么疯了,要么不见踪影了。

若不是这家少爷体弱,命不久矣,她一个小贵族的女儿怎么攀得上,领路的女使吊着眉头,看着就是不太相处的人,仿佛身后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追赶。

越往里走,感觉就越不同。

光线稀薄下去,像是被层层叠叠的屋檐和过深的庭院吸走了精气。

一股寒气,不是冬季那种干冽的冷,而是从地底、从老墙砖缝里渗出来的、湿漉漉的阴寒,缠绕上人的脚踝,悄悄往上爬。

连栽在路边的花,花色都显得黯淡怯懦,没有外头园子里那种泼辣的生气。

一切,都像在印证那些窃窃私语的传闻住在这院子深处的大少爷,是个不祥之人。

她田下葵,原本也是武士家的女儿。

家道尚未败落时,也曾跟着父亲认得几个字,翻过几本和歌集子。

举着扇子遮面附庸风雅。

如今父亲病卧,药材钱像无底的洞,母亲愁白的鬓发比她记忆里多了一倍。

所以当这大人物府里寻来,说要找一个武士家的女儿去侍候一位少爷时。

带来的东西厚得让她母亲手发抖时,面对此境地,她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余地。

母亲拉着小妹妹送她到门口,手指冰凉,用力攥了她一下,很快又松开,只说:“凡事……谨慎些。

熬过几年就好。”

原本她该在娘家等着丈夫夜晚上门,可是她的丈夫是一个病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

在这座寒气森森、据说进去了就难完好出来的院子里,抬出去几个,被打死几个。

穿着十二单的田下葵,遮着面为自己伤心。

引路的女使始终一言不发,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首线。

西下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衣衫下心脏不安的搏动,终于,女使在一处简素的月亮门前刹住脚步。

门内景象,一眼望去,更是萧疏。

几竿细竹,数块瘦石,地面青苔的绿意都沉甸甸的,吸饱了阴湿气。

女使侧身,目光垂地看着自己脚尖前寸许的地面,声音压得低而平板:“就是这里。

少爷在正屋。

你……自己进去吧。

记住规矩,过一段时间我会来接你。”

话未说完,人己微微后退半步,随即转身,衣裙拂过地面,很快消失在来时的廊角,竟是片刻不愿多待。

田下葵独自被留在那一片侵人的寂静里。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寒,带着陈年木料和泥土的气息。

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遮着面迈过门槛。

脚下苔藓湿滑,她走得小心。

正屋的门窗紧闭着,厚重的帘子垂下,将所有光线与窥探隔绝在外。

她走到廊前,跪坐下来,以最恭敬的姿势俯身:“夫君。”

里头许久没有声息。

正当她怀疑自己的声音是否太轻,未能传入时,一个声音响起了。

音色是年轻的,透着一种少年气,像早春尚未融尽的太阳。

“你叫错了人了,你的夫君现在在床上爬不起身,不如你先救救我,我被你夫君叫仆人埋在土里了。”

田下葵的呼吸瞬间凝滞。

遮面的扇子边缘,指尖猛地掐紧,骨节泛白。

那声音……太近了。

近得仿佛就在她耳边,又像是从庭院那几竿瘦竹的阴影里飘出来的。

音色里那股奇异的少年感,与这坟墓般死寂的院子格格不入,反而更添诡谲。

“你……”她喉咙发干,声音细若蚊蚋,礼仪教养让她强行压下惊叫的冲动,“你说什么?”

“我说,”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无奈的、甚至堪称俏皮的意味,却让田下葵脊背发凉,“你的夫君,那位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的大少爷,前几日忽然发了疯,觉得我伺候地不好,叫人把我埋在土里只剩下一个脑袋,这几日没吃的没喝的我都快饿死了。”

“救救我,美丽漂亮的小姐。”

“救救我,美丽漂亮的小姐。”

“…………”田下葵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移向自己左手边。

暮色西合,庭院里的光线更加稀薄黯淡,青苔的色泽变成一种污浊的墨绿。

她仔细辨认,果然看到一张漂亮的面孔在朝着他笑。

“你……你是谁?”

她竭力想保持镇定,牙齿却轻轻打颤。

是精怪?

是这宅子里屈死的亡魂?

还是……那位病弱夫君某种残忍的戏耍?

“我啊,是一个可怜人,被大少爷欺负地不吃不喝好几天的可怜人。”

那张面孔漂亮得近乎透明,嘴唇却奇异地泛着一种湿润的嫣红,在昏沉暮色里,像暗处幽幽绽开的一朵诡艳的花。

他眉眼弯弯,笑意却未达眼底,漆黑的瞳仁里映不出半点天光,只盛着田下葵惊惶失措的倒影。

“你看,”那声音继续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流出来,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我就在这,你的丈夫多么狠心把我这个大活人活埋在这里”田下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漂亮的脸蛋看。

在几株病恹恹的菖蒲旁,地面有细微的异样,泥土的颜色略深,与她脚下沉积着厚厚青苔的古老地面截然不同。

她甚至能隐约看出一个……头颅的轮廓,周围的泥土被仔细地、紧紧地压实了,只留出脖颈以上。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十二单的层叠衣襟突然变得重如铁甲,勒得她几乎窒息。

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幻听。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埋在那里,只露出一张脸,还能如此清晰地对她说笑。

“为……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

“为什么?”

少年偏了偏头,这个动作只在他的脸颊上引起极其细微的泥土摩擦声,“大概是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说了不好听的话,或者,他知道他快要死了,想找个伴?”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眼神也越发看不懂,“啊,别管那个了。

重点是,我现在又渴又饿,土里的虫子总想往我耳朵里钻……小姐,你穿着这么美丽的衣裳,心肠一定和樱花一样柔软吧?

救救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更轻,更软,带着蛊惑的意味,一遍又一遍,如同咒语般钻进田下葵的耳朵:“救救我……用你的发簪,或者用手……把这里的土挖开一点就好……只要一点点……”田下葵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礼仪、规矩、母亲的叮嘱、家族的期许,在这一刻全都碎裂成粉末。

眼前只有这片吃人的庭院,和泥土里向她求救的微笑美丽的少年。

正屋的门窗依旧紧闭,死寂无声,仿佛里面那位名义上的夫君,正透过缝隙,嘲弄地观赏着这一幕。

她该逃吗?

还是该尖叫?

或者……真的伸出手去?

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庭院沉入一片粘稠的、湿冷的黑暗。

只有那张埋在土里的脸,愈发苍白清晰,弯弯的眉眼,嫣红的唇,还在对着她,无声地笑着,等待着她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