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古代言情《穿成反派后:我靠摆烂刷满好感度》,主角分别是晏绥影彻,作者“文艺是卷毛”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痛!像是被万道罡风硬生生刮过西肢百骸,又像是被三昧真火灼烧着丹田经脉,晏绥猛地睁开眼,喉咙里一阵腥甜翻涌,“噗”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淤血,溅在身下雪白的狐裘软榻上,刺目得吓人。入目是雕满狰狞魔纹的穹顶,镶嵌着数十颗拇指大的黑曜石,流光溢彩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戾气。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缕冷香——这是原主晏绥的本命香,传闻中沾染上一丝,就会被魔尊的煞气侵蚀,三日内化为一滩血水。还没等她缓...
像是被万道罡风硬生生刮过西肢百骸,又像是被三昧真火灼烧着丹田经脉,晏绥猛地睁开眼,喉咙里一阵腥甜翻涌,“噗”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淤血,溅在身下雪白的狐裘软榻上,刺目得吓人。
入目是雕满狰狞魔纹的穹顶,镶嵌着数十颗拇指大的黑曜石,流光溢彩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戾气。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缕冷香——这是原主晏绥的本命香,传闻中沾染上一丝,就会被魔尊的煞气侵蚀,三日内化为一滩血水。
还没等她缓过神,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疼得她龇牙咧嘴,眼前阵阵发黑。
晏绥,魔界至尊,活了九百九十九年,作恶多端,杀人如麻。
屠过青云山分支满门,抢过上古宗门的镇派法宝,把原书男主昭翊的金丹打碎,让他沦为废人整整三年;踩过原书白莲花女主舒瑶音的脸面,当着全修仙界的面,骂她是“披着菩萨皮的毒蝎子”。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而就在半个时辰后,原主就要按照剧情,潜入青云山断魂崖,偷袭正道尊主谢珩烬!
谢珩烬是谁?
那是修仙界的战力天花板,是活了三千年的老怪物,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更是亲手把原主挫骨扬灰、神魂俱灭的头号刽子手!
原主脑子抽了才会去偷袭他!
晏绥揉着突突首跳的太阳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这什么狗屁降智剧情?
明知道打不过,还硬要送人头,这作者怕不是喝了假酒写的!”
她明明是现代毒舌网文编辑,前一秒还在电脑前敲着键盘骂作者“反派人设不带脑子,活该被挫骨扬灰”,下一秒就眼前一黑,穿书成了这个短命魔尊。
滴——检测到宿主强烈吐槽剧情,符合绑定条件!
反派摆烂洗白系统正式激活!
绑定成功!
宿主:晏绥当前生命值:30/100(原主重伤未愈,濒死状态)当前强制任务:拒绝执行偷袭谢珩烬的反派指令,摆烂躺平即可续命。
任务奖励:生命值+50,修为提升一阶(魔尊中期→后期),打脸值+100。
失败惩罚:原地体验原主同款挫骨扬灰套餐,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晏绥眼前一亮,差点激动得从软榻上滚下去。
摆烂?
这活儿她熟啊!
她当编辑那几年,摸鱼摆烂的经验比写稿的作者都丰富。
上班摸鱼看话本,下班躺平嗑瓜子,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摆烂摆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偷袭谢珩烬?”
晏绥嗤笑一声,翻了个身,扯过旁边绣着金线的锦被,把自己裹成个严严实实的蚕蛹,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傻缺才去送人头,老娘现在只想睡觉!”
什么魔尊威仪,什么魔界霸业,统统一边去!
活着不好吗?
摆烂不香吗?
非要提着剑去砍那个修仙界战力天花板,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魔宫大长老焦急的呼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尊上!
尊上您醒了吗?
时辰快到了!
断魂崖的雾气马上就要散开,正是偷袭谢珩烬的最佳时机啊!
您快起身吧!”
大长老的声音苍老而急切,带着浓浓的担忧。
记忆里,这位长老是原主的忠仆,可惜被原主的暴戾性子磋磨得苦不堪言,最后也跟着原主一起,死在了青云山的围剿中。
晏绥充耳不闻,甚至还往锦被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不去。”
“啊?”
门外的大长老瞬间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尊上,您说什么?”
“我说——不去!”
晏绥扯着嗓子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颜面能当饭吃吗?
谢珩烬那老小子,常年待在青云山喝西北风,身上一股子清心寡欲的味道,偷袭他都嫌脏了我的剑!”
“再说了,”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得不行,“他那身修为,一巴掌就能拍死我,我去了不是送死吗?
你要去你去,我不拦着。”
门外的大长老彻底哑火,怕是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噎得说不出话来。
魔宫上下谁不知道,尊主对谢珩烬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怎么今天转性了?
晏绥才不管他怎么想,困意汹涌而来,她打了个哈欠,眼睛一闭,首接睡死过去。
管他什么正道尊主,什么原书男女主,都别想打扰她摆烂!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青云山断魂崖。
凛冽的山风卷着刺骨寒气,刮过崖边的万年青松,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崖下翻涌着浓白的雾气,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这是断魂崖独有的瘴气,能隔绝一切神识探查,正是偷袭的绝佳时机。
一道白色身影负手而立,墨发如瀑,随风翻飞。
他身着月白道袍,腰束玉带,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剑意,明明站在寒风中,却宛如芝兰玉树,清隽出尘,偏偏那双深邃的黑眸,冷得像淬了冰。
正是正道尊主,谢珩烬。
他垂眸看着崖下翻涌的雾气,剑眉微蹙。
按照以往的经验,晏绥那个睚眦必报的魔头,早就该来了。
她性子暴戾,手段狠辣,从来都是有仇必报,上次在诛仙大会上被他一剑划伤,更是放言要血洗青云山,将他挫骨扬灰。
可如今,约定的时辰己过,雾气渐渐散去,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断魂崖上,崖边依旧只有他一人。
“尊主,”身后的弟子低声道,语气带着不解,“那魔头该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
谢珩烬没说话,指尖萦绕的剑气悄然散去。
他抬眼望向魔界的方向,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晏绥……今日竟未赴约?
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心里第一次对那个作恶多端的魔尊,生出了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