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仙界路人甲也能开外挂

第1章 前世今生迷雾中

穿成仙界路人甲也能开外挂 云间晓剑客 2026-01-10 11:45:02 古代言情
江星言是在福利院的桂花香里泡大的。

七岁那年晕在巷口,是院长奶奶把她捡回来的,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

小脸苍白得像张纸,醒来时什么都不知道,只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院长奶奶总摩挲着她的头顶叹气:“这孩子,眉眼间就带着股韧劲,以后准有大出息。”

这话没说错。

江星言打小就跟福利院其他孩子不一样,别人追着跑闹抢零食时,她蹲在角落翻捡废品换来的旧课本。

字认不全就拽着院长奶奶问,铅笔头用到捏不住还在算算术题。

福利院条件差,冬天教室里漏风。

她裹着两层薄棉袄,鼻尖冻得通红也不挪窝,作业本上的字工整得像印刷体。

院里孩子多,院长奶奶忙得脚不沾地。

江星言打十岁起就成了半个小管家,帮着哄哭闹的小不点,给年纪大的老人捶背。

周末跟着院长奶奶去菜市场讨价还价,攥着皱巴巴的零钱,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有次院里断了粮,她硬是靠着捡塑料瓶换了二十块钱,买了袋面粉回来。

看着大家吃着稀稀拉拉的疙瘩汤,自己啃着干硬的馒头,嘴角却翘得老高。

“江星言,你傻不傻?”

同院的小胖戳她胳膊,“把馒头给我呗,你天天啃这个都不长肉。”

江星言把馒头往身后藏了藏,眼睛瞪得圆溜溜:“我是大姐大,得让你们先吃。”

“等我长大了赚大钱,让大家顿顿吃红烧肉。”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后来真的赚了大钱,却还是习惯性地往福利院跑。

每次回去都塞满米面油,看着院长奶奶的白发越来越多,看着当年的小不点们长成大孩子,心里比拿了科研奖还踏实。

高考那年,江星言以全市状元的成绩考入顶尖学府的化学系,后来一路保研,首博。

毫无悬念地进入了国家重点扶持的星际能源研究所——这是无数科研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门槛高得吓人,她却是破格录取的。

入职那天,她穿着洗得干净的白衬衫,背着帆布包。

站在研究所门口看着“探索星际,赋能未来”的标语,攥紧了拳头。

她要研究钬元素,那个被学界称为“宇宙火种”的神奇元素。

传闻它蕴含着撕裂空间的能量,能打开通往宇宙黑洞的通道,窥见域外世界的真相。

这个秘密,她谁都没说,包括对她格外关照的师兄陆明宇。

陆明宇是研究所的“老人”了,比她早入职三年,长得温文尔雅,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

初见时,江星言搬着厚重的文献资料,差点摔在楼梯口,是陆明宇伸手扶了她一把,笑着说:“师妹看着瘦小,倒挺能扛。”

那之后,陆明宇总给她分享科研笔记,帮她协调实验器材,在学术会上替她解围。

所里的人都打趣,说陆师兄把江师妹当成亲妹妹疼。

江星言也觉得陆明宇是个好师兄。

她性子首,做科研一根筋,经常得罪人,每次都是陆明宇帮她圆场。

她熬夜做实验忘了吃饭,陆明宇会顺手带一份温热的盒饭。

她研究钬元素遇到瓶颈,对着数据发呆时,陆明宇会坐在她旁边,一点点帮她梳理思路。

只是有一点,陆明宇总旁敲侧击地问她在研究什么,江星言心思细,每次都打太极糊弄过去——钬元素的研究太过敏感。

一旦成功,必将轰动世界。

在没出成果前,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研究所的福利很好,江星言的工资不算低,除去日常开销,剩下的全打给了福利院。

院长奶奶总劝她:“言言,你自己留点钱,别总顾着我们。”

江星言每次都笑着说:“奶奶,我有钱,研究所管吃管住,花不着什么。

你们好,我才安心。”

她偶尔会抽时间回福利院,给孩子们辅导功课,陪院长奶奶唠嗑。

上次回去,看到院里的操场坑坑洼洼,她二话不说掏了钱,让人重新铺了塑胶跑道。

看着孩子们在上面奔跑嬉闹,她笑得眉眼弯弯。

只是没人知道,这位在福利院慷慨大方、在研究所兢兢业业的江博士,私下里是个实打实的“搞笑女”。

做实验太投入,把头发烫卷了也浑然不觉,顶着一头爆炸头去开会,引得全场憋笑;熬夜熬得神志不清,把白糖当成试剂倒进烧杯,结果炸出一团甜腻的白烟。

跟着陆明宇去野外采样,差点踩进泥潭,最后拽着陆明宇的衣角爬上来,浑身是泥,还不忘调侃:“师兄,你这衣服质量不错,没被我扯烂。”

陆明宇无奈又好笑,总说她:“江星言,你能不能正经点,好歹是顶尖研究所的博士。”

江星言撇撇嘴:“做科研己经够累了,再不找点乐子,不得憋出病来?”

她的钬元素研究,就在这样打打闹闹与严谨交织的日子里,一点点推进着。

钬元素稀有且不稳定,提纯难度极大。

她泡在实验室里整整八个月,试过无数种方法,终于提纯出了一克高纯度的钬单质。

当那一小块银灰色的金属在特制容器里发出微弱的蓝光时,江星言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她连夜记录数据,指尖都在颤抖——这意味着,她距离打开宇宙通道,又近了一步。

为了方便后续实验,研究所决定把她的专属实验室搬到顶楼的密闭空间,那里隔音效果好,防护措施到位,最适合做这种高风险的实验。

搬实验室那天,江星言特意早起,把提纯好的钬单质装进特制的试剂瓶。

小心翼翼地放进防震试剂箱里,外面裹了三层缓冲棉,生怕出一点差错。

陆明宇也来帮忙,帮她搬着沉重的实验仪器,时不时叮嘱:“师妹,小心点,这些器材都很贵。”

“知道啦师兄,我比你爱惜。”

江星言应着,怀里紧紧抱着试剂箱,像抱着稀世珍宝。

顶楼的实验室在马路对面,中间隔着一条车水马龙的主干道。

正值上下班高峰期,车辆络绎不绝,红绿灯交替闪烁着。

江星言抱着试剂箱,站在斑马线旁,等着绿灯亮起。

她心里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实验步骤,想着等搬完实验室,就着手测试钬元素的能量阈值,说不定年底就能出初步成果。

就在这时,绿灯亮了。

江星言抬脚往前走,刚走到马路中间,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哭喊声。

她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挣脱了妈妈的手,朝着马路对面跑去。

而不远处,一辆失控的卡车正朝着小女孩疾驰而来,司机拼命按着喇叭,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有人尖叫,有人大喊,却没人敢贸然冲上去——卡车的速度太快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一并撞飞。

江星言脑子里嗡的一声,来不及多想,抱着试剂箱就冲了过去。

她平时看着瘦小,跑起来却很快,像一阵风。

在卡车即将撞上小女孩的瞬间,她猛地把小女孩推到了旁边的安全区域。

而自己,却因为惯性没能站稳,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卡车的车头保险杠上。

“砰”的一声巨响,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江星言感觉自己像一片轻飘飘的叶子,被狠狠抛了起来,又重重地摔下去。

怀里的试剂箱也跟着脱手,摔在马路上,箱子裂开一道缝隙,里面装着钬元素试剂的瓶子应声破碎。

银白色的试剂溅了出来,大半都沾在了她的脸上、脖子上,冰凉刺骨。

剧痛席卷全身,江星言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费力地抬起头,看到小女孩安然无恙地趴在妈妈怀里哭,周围围了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姑娘太勇敢了,舍身救人啊。”

“看着年纪不大,真是好样的。”

“快打120啊,流了好多血。”

听到这些话,江星言心里莫名有点恍惚。

……没想到我江星言还有这么大义凛然的一天,以后要是成了烈士,福利院的孩子们是不是能以我为荣?

研究所的同事们会不会记得,有个叫江星言的师妹,为了救人牺牲了?

陆明宇师兄会不会难过?

毕竟他那么照顾我……她胡思乱想着,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陆明宇。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

头发乱了,金丝边眼镜也歪了,朝着她飞奔而来,嘴里喊着:“师妹!

师妹!

你怎么样?”

江星言心里一暖。

还是师兄疼我。

她想张嘴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她看着陆明宇跑到她身边,蹲下来,伸出手似乎想碰她,却又停住了。

周围的嘈杂声渐渐远去,江星言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一点点消散。

她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心里还在默念:钬元素……我的实验……福利院的孩子们……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和平时陆明宇温文尔雅的语调判若两人,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师妹”陆明宇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只有那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谁叫你光芒太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