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路仁,雾海市高中二年级E班学生,成绩中等,存在感稀薄。小说叫做《关于我养的萝莉是灭世魔王这件事》,是作者欲笺心事依梨路的小说,主角为路仁艾莉娅。本书精彩片段:我叫路仁,雾海市高中二年级E班学生,成绩中等,存在感稀薄。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一天,我收到了来自组织的任务,他们居然让我去感化转世的魔王?可是你告诉我,这个吵着闹着要吃布丁的148cm的小萝莉是千百年前企图毁灭世界的灭世魔王——灾厄之女—莉莉丝?还有组织!我说不接这个任务!你尔多弄吗!而且你们是哆啦A梦吗?知不知道我打开快递,从里面蹦出来一个白毛小萝莉有多惊喜!不对,有多惊吓吗?!!!“我要吃布丁!...
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一天,我收到了来自组织的任务,他们居然让我去感化转世的魔王?
可是你告诉我,这个吵着闹着要吃布丁的148cm的小萝莉是千百年前企图毁灭世界的灭世魔王——灾厄之女—莉莉丝?
还有组织!
我说不接这个任务!
你尔多弄吗!
而且你们是哆啦A梦吗?
知不知道我打开快递,从里面蹦出来一个白毛小萝莉有多惊喜!
不对,有多惊吓吗?!!!
“我要吃布丁!
呜呜,我要吃布丁!
路仁不给我吃布丁路仁是坏人,呜呜。”
“姑奶奶,半个小时你己经吃了十五个布丁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己经被你榨干了。”
“我不管,我就要,呜呜,你绝对在骗我!”
话音未落,脚下的地板传来不祥的震动,窗外的景观植物像被按了快进键般开始疯狂抽条蔓延,路仁眼前一黑。
“买!
我这就去买!
姑奶奶收了神通吧!”
“呜…要快点…(>_<)”终于,当路仁把新鲜的草莓布丁递到她手里时,那撼动房屋的抽泣和外界的一切异常动静,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平息。
“路仁给我吃草莓布丁,路仁是好人,最喜欢路仁了!”
看着眼前破涕为笑、小口舔着布丁的艾莉娅,路仁撑着膝盖,重重地喘了口气。
然而,就在刚才那地动屋摇的几秒钟里,透过自己的情绪色彩视觉,他看到的绝非孩童单纯的委屈。
那是一片纯粹、狂暴、仿佛要灼伤他视网膜的——"灾厄绛红"。
如同熔岩在深渊里沸腾,又像血月浸染了整个天空,那是组织档案中记载的、属于“灾厄之女”本源的色彩,代表着最纯粹的毁灭冲动。
可它此刻,竟完美地重叠在一个为甜食掉眼泪的小小身影上。
更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寒意的是:当那恐怖的绛红色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被一种懵懂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取代时……他心底涌上的,不是任务成功的松懈,而是“幸好停下了”的后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让我们回到几天前。
路仁正把手机藏在堆高的课本后摸鱼,一条快递取件通知突兀地弹了出来。
几乎同时,另一条来自观测者组织的加密信息闪烁在屏幕上:代号9527:任务目标及指引己送达你住所附近的快递站,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请尽力完成。
这是自己加入这个组织以来收到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三年前,一场车祸夺走了双亲的生命。
之后,我独自追查到了车祸的原因——一个醉酒驾驶的大车司机,而那个司机,造成如此惨剧,最终却只得到了吊销驾照的轻微惩罚。
于是我踏上了复仇之路,V我50听详细计划……啊,不对,串台了。
以上跟自己加入这个组织没有任何关系≡ω≡实际上,组织之所以吸纳我,仅仅是因为我在父母葬礼上表现出的“情感波动值”低得异于常人,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包括我自己。
自从那场车祸后,我仿佛失去了感知悲伤的能力,亲戚们的痛哭、吊唁者的低语、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切本该沉重的事物,落进我心里却只剩一片无声的空白,就连眼泪,也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截住了,再也流不出来。
医院检查不出任何生理异常,亲戚朋友渐渐疏远了我,只在背后议论我的冷血,他们不知道,我并非毫无感受,只是悲伤这类情绪,就像被突然抽走的颜色,在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情绪色彩视觉”,在他人的脸上,我能看见情绪的色泽观察者组织对我的评估持续了三个月。
最终报告上写着:“情感结构特异,尤其缺乏悲伤、哀恸等脆弱情绪,不易动摇,适合执行长期潜伏任务。”
他们递给我合同,以及一份我无法拒绝的报酬,于是,我签下了名字,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就在今天,这潜伏生涯的第一项使命终于降临。
一想到别的高中生还在题海里挣扎,而自己己经默默肩负起了拯救世界的重担,一股混杂着中二与得意的快感便油然而生。
高中生拯救世界什么的,太棒了!!!
路仁的脑海里上演着无数自己于阴影中力挽狂澜的瑰丽想象,首到讲台上传来的点名将他拽回现实。
“路仁,你在底下傻笑什么?
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老师的声音冷酷地斩断了英雄梦,路仁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目光死死锁住黑板上的题目,仿佛要用视线将黑板烧穿。
就在他脑内一片空白、濒临绝望之际,旁边的同桌偷偷将嘴唇凑近,气声提示:“路仁,这道题的结果是……嗖——”一个精准的粉笔头破空而来,打断了救援行动。
“不许提示,让他自己答。”
同桌瞬间噤声,给了路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深深埋下了头。
完了!
这可是全校闻名的“恐怖班主任”的课,家人们,回答不上来,我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见路仁迟迟没有动静,班主任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道题我刚刚才讲过,路仁,你上课不专心,下课来我办公室,现在,站到后面去。”
话音落下,路仁默默收拾起课本,从“王的故乡”悲壮地迁徙至“流放之地”,靠着墙壁站完了后半节课。
下课后,同学们投向路仁的目光充满了悲悯,凡被“恐怖班主任”传召者,归来时无一不是面色灰败、魂不守舍。
路仁深吸一口气,抱着赴死般的决心推开了办公室,挪到了班主任的面前“路仁啊,”班主任开口,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平和“你的成绩在班里属于中游,要为自己的未来多考虑,上课得专心,你这孩子……现在没有父母帮衬,往后更多得靠自己了……”路仁安静地听着,目光却下意识地聚焦在班主任周身那层平静中交织着淡淡惋惜的紫灰色上。
他明白这些话里的期望——也知道自己应该惭愧或是悲伤,可当他感知自己的内心时,那里依旧有一片熟悉的、无声的空白,三年前站在墓碑前时是这种感觉,现在依然是。
他能精确分辨出他人情绪最细微的色彩,却始终无法为自己心中的那片空洞命名。
“……回去好好想想吧。”
班主任最终摆了摆手。
路仁恍惚地走回教室,同学们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纷纷肃然起敬:恐怖班主任,果然名不虚传。
一天的课程结束,路仁回到他那间独自居住的公寓,顺路从快递站费劲地用小推车拖回了一个长约一米五,横放在推车上,几乎有半个他那么高的庞然大物——那个标注着他收货信息的巨型纸箱。
箱子静静矗立在客厅中央,几乎占去小半空间,路仁绕着它走了一圈,好奇心与隐隐的不安同时升起。
什么任务指引……需要用这么大的箱子来装?
他找来美工刀,划开了箱体顶部的封口胶带,纸箱盖子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防撞泡沫,他伸手进去,拨开那些白色的填充物——动作,就在这一刻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