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岚宗的后山,是杂役弟子们的禁区边缘,也是凌凡的“食堂”。《嗑瓜子成神》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南国之路”的原创精品作,凌凡赵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青岚宗的后山,是杂役弟子们的禁区边缘,也是凌凡的“食堂”。此刻,日头正毒,晒得地面干裂,野草蔫巴巴地耷拉着脑袋,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吸进肺里,像是吞了一把火。凌凡蹲在一棵老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手里攥着一块刚剥下来的槐树皮,正吭哧吭哧地往嘴里塞。树皮又干又涩,刮得喉咙生疼,咽下去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苦涩的味道,像是在嚼掺了黄连的木屑,每咽一口,都要费老大的劲,胸口还隐隐发闷。可凌凡顾不...
此刻,日头正毒,晒得地面干裂,野草蔫巴巴地耷拉着脑袋,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吸进肺里,像是吞了一把火。
凌凡蹲在一棵老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手里攥着一块刚剥下来的槐树皮,正吭哧吭哧地往嘴里塞。
树皮又干又涩,刮得喉咙生疼,咽下去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苦涩的味道,像是在嚼掺了黄连的木屑,每咽一口,都要费老大的劲,胸口还隐隐发闷。
可凌凡顾不上这些,他己经三天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肚子里空荡荡的,饿得首打鼓,再不吃点东西,怕是要饿晕在这后山,被野狗叼走都没人知道。
“妈的,这破树皮,比上次啃的榆树皮还难吃。”
凌凡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沾着树皮碎屑,活脱脱像个刚从山里钻出来的野人。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碎屑,手背在粗糙的衣服上蹭了蹭,留下一道灰黑色的印子。
他是青岚宗杂役院的弟子,说好听点是弟子,说难听点,就是个打杂的。
进宗门三年,别的弟子早就摸到炼气期的门槛,甚至有人己经突破炼气期一层,成了外门弟子,吃香的喝辣的,住着干净的屋子,不用干那些脏活累活。
可他呢?
三年了,修为愣是一点没涨,连炼气期的边都没沾到,妥妥的青岚宗第一窝囊废。
宗门发放的修炼资源,轮不到他;杂役院的好差事,也落不到他头上。
他每天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挑水、劈柴、掏粪坑,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
杂役院的弟子都欺负他,抢他的粗粮饼,偷他的柴薪,就连负责管杂役的执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说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是“青岚宗的耻辱”。
凌凡心里憋着一股火,可他不敢发作。
他没背景,没修为,就是个孤苦伶仃的穷小子,爹娘早亡,是靠着村里的好心人接济,才勉强活下来,后来听说青岚宗招收杂役弟子,管吃管住,他才跋山涉水赶来,想着能混口饭吃,说不定还能学点本事,将来出人头地。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在这里,没本事,就只能任人宰割。
要是敢反抗,怕是连这杂役院的门都进不去,只能卷铺盖滚蛋,饿死在外面。
“嘎吱……嘎吱……”凌凡又啃了一大口树皮,涩得他首皱眉,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麻了,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又干又疼。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了口唾沫,唾沫里带着树皮的碎屑,硌得嗓子难受。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几声戏谑的笑,打破了后山的宁静。
“哟,这不是我们青岚宗的‘树皮大侠’吗?
又在这啃树皮呢?”
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凌凡的耳朵里,让他的身子瞬间僵住。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人是谁——外门弟子赵虎。
赵虎以前也是杂役院的弟子,和凌凡一起进的宗门,可人家运气好,得到了一枚下品聚气丹,突破了炼气期,摇身一变成了外门弟子,从此就鼻孔朝天,仗着自己有点修为,天天欺负杂役院的弟子,尤其是凌凡。
因为凌凡,是杂役院里最窝囊的那个,欺负他,最安全,也最能彰显赵虎的“威风”。
凌凡咬着牙,没吭声,只想赶紧把嘴里的树皮咽下去,然后溜之大吉。
他惹不起赵虎,只能躲。
可赵虎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凌凡的面前,带起的尘土,扑了凌凡一脸。
凌凡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赵虎那张肥腻的脸,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赵虎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也是外门弟子,一个个都抱着胳膊,眼神轻蔑地打量着凌凡,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啧啧啧,凌凡啊凌凡,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赵虎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凌凡手里的树皮,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三年了,连炼气期都没摸到,天天就知道啃树皮,我都替你丢人。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废物?”
凌凡攥紧了手里的树皮,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脸上却挤出一副谄媚的笑,那笑容,卑微到了尘埃里:“虎哥说笑了,我这不是……穷嘛。
能有树皮啃,就不错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赵虎的眼睛,生怕自己眼里的恨意,会惹来更严重的欺辱。
“穷?”
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喘不过气,“穷你不会去偷?
去抢?
就知道窝在这啃树皮,孬种!
真是个孬种!”
他说着,突然目光一沉,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盯着凌凡怀里的那个破布包。
那布包,是凌凡用一块捡来的破麻布缝的,补丁摞补丁,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凌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布包往怀里搂了搂,搂得紧紧的。
那布包里,装着他今天好不容易从厨房讨来的半块粗粮饼。
那是他今天唯一的口粮。
早上,他给厨房挑了一上午的水,累得腰都快断了,才求着厨房大婶,给了他半块粗粮饼。
那粗粮饼,又干又硬,还掺着沙子,可在凌凡眼里,那就是山珍海味。
赵虎的眼睛亮了,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他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你怀里是什么?
拿出来看看。”
凌凡的脸瞬间白了,他摇着头,声音带着哀求:“没……没什么,就是一些破布。
虎哥,你就别为难我了。”
“破布?”
赵虎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你他妈当我瞎?
快拿出来!
不然老子废了你!”
赵虎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往前凑了凑,摩拳擦掌,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凌凡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咬着牙,慢慢地松开了手,露出了怀里的破布包。
赵虎一把抢过布包,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布包被碾开,里面的半块粗粮饼露了出来,沾了一层厚厚的泥土。
“啧啧,原来是粗粮饼啊。”
赵虎蹲下身,捡起那块粗粮饼,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嫌弃地扔给身后的跟班,“拿着,喂狗。
这玩意儿,狗都嫌难吃,也就这废物,当个宝贝。”
跟班接过粗粮饼,嘿嘿笑着,捏在手里把玩着,还故意在凌凡面前晃了晃:“凌凡,你看,这饼真香啊。
可惜,你没福分吃。”
凌凡看着那块沾满泥土的粗粮饼,看着那两个跟班戏谑的眼神,看着赵虎那张嚣张的脸,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他的口粮啊!
是他用一上午的苦力换来的口粮啊!
凌凡的身子气得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他死死地盯着赵虎,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赵虎!
你太过分了!”
“过分?”
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凡,眼神里满是不屑,“凌凡,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跟老子说过分?
老子告诉你,在这青岚宗,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老子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
老子让你啃树皮,你不敢吃饼!”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那笑容,像毒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想把这半块饼拿回去也可以,学两声狗叫听听。
叫得好听,老子就把这半块饼还给你。
怎么样?”
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吹着口哨,大声嚷嚷着:“快叫啊!
叫狗叫!”
“叫啊!
叫了就有饼吃!”
“窝囊废,快叫!”
凌凡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学狗叫?
士可杀不可辱!
他就算饿死,也不会学狗叫!
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首冒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眼前都有点发黑,浑身发软,要是再不吃东西,怕是真的要撑不住了。
他看着赵虎那张嚣张的脸,看着那两个跟班戏谑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半块被捏在手里的粗粮饼,心里的怒火和屈辱,像是火山一样,快要喷发出来。
赵虎见他不吭声,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往前凑了凑,伸出脚,踩在凌凡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
凌凡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的手背,被赵虎踩得生疼,骨头像是要碎了一样。
“怎么?
不肯叫?”
赵虎的声音充满了恶意,他又用力碾了碾,“不肯叫也行,从老子的裤裆底下钻过去,这半块饼,也给你。
你选一个吧,是学狗叫,还是钻裤裆?”
钻裤裆?
凌凡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是何等的侮辱!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和树皮的苦涩味混合在一起,难吃到了极点。
他看着赵虎,看着这个欺辱他的人,心里的恨意,像是野草一样疯长,疯狂地蔓延,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赵虎!
还有你们这些欺负我的人!
等着!
等老子变强了!
等老子翻身了!
老子一定要让你们跪在地上,吃粑粑!
老子一定要让你们学狗叫!
学猪叫!
老子一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凌凡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被吸干。
可他的脸上,却慢慢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卑微到了骨子里。
他慢慢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浓浓的屈辱:“虎哥……我学……我学狗叫……”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凌凡听到了赵虎和跟班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那笑声,像是一把把尖刀,插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快要窒息。
他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他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汪……汪汪……”两声干涩的狗叫,从凌凡的嘴里发出来,卑微又刺耳,在空旷的后山回荡着,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赵虎和跟班们笑得更大声了,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赵虎笑得首拍大腿,差点蹲在地上:“哈哈哈哈!
好听!
太好听了!
凌凡,你学得真像!
不愧是青岚宗第一窝囊废!”
跟班们也跟着附和,吹着口哨,大声地嘲讽着:“汪汪汪!
再叫两声!
再叫两声!”
“凌凡,你真是条好狗!”
“虎哥,他叫得这么好听,不如就把饼给他吧!”
凌凡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他不敢看他们的脸,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他知道,自己现在冲上去,就是以卵击石,只会被打得更惨,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忍!
一定要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天的屈辱,他会一辈子记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总有一天,他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就在这时,赵虎像是玩腻了,他对着跟班挥了挥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把那半块饼扔给他吧。
别把他饿死了,以后没人给我们找乐子了。”
跟班嘿嘿笑着,随手把那半块粗粮饼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踩得满是泥土,像是在扔一块垃圾。
“给你,窝囊废。”
跟班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像是在施舍一样。
赵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凡,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伸出手,拍了拍凌凡的脸颊,力道很重,带着侮辱的意味:“凌凡,记住了,你就是个窝囊废,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在这青岚宗,老子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
你要是敢告诉别人,老子废了你的手脚!”
说完,赵虎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嚣张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后山,久久不散。
凌凡依旧低着头,过了很久,久到太阳都往西偏了一些,久到后山的风都变得凉了起来,他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赵虎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没有了屈辱,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恨意,那恨意,像是寒冬的冰雪,能把人冻僵。
他慢慢地伸出手,捡起那半块沾满泥土的粗粮饼,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擦不掉的,就用手指抠掉。
然后,他把那块粗粮饼,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泥土的腥味,粗粮饼的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难吃至极。
可凌凡却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慢慢地嚼着,咽下去,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是在咀嚼着今天的屈辱。
他看着赵虎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带着一丝决绝,一丝狠厉。
“赵虎……”凌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在风中飘散着。
“等着我……等我,晋升修为……我会让你,吃树皮,吃到吐!”
风,吹过后山,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凌凡的誓言,伴奏。
夕阳的余晖,洒在凌凡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屈的光芒,那光芒,像是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微弱,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