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的牙齿可以咬断苦无

第1章 奇怪的婴儿

火影:我的牙齿可以咬断苦无 武武十三 2026-01-10 12:12:05 都市小说
木叶48年九尾之乱后的第三天。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走过满地瓦砾,橙红色火影袍下是疲惫却挺首的脊背。

空气中仍弥漫着烟尘与淡淡血腥味,但比哭喊声更刺耳的,是死寂。

一声微弱如幼猫的啼哭,让他停下脚步。

日斩循声来到半塌的房屋前,双手结印:“土遁·岩窃棍。”

地面裂开通道。

他跃入黑暗。

火把照亮废墟深处——一对年轻夫妇相拥而亡,母亲胸口被贯穿,父亲背上多处致命伤。

他们用最后姿势护住身下的襁褓。

婴儿周围飘着稀薄红雾,诡异地托住落石碎木。

更让日斩瞳孔微缩的,是那双凝视他的眼睛:血红色,清澈,无泪。

日斩靠近时,红雾如活物般退开。

他小心抱起婴儿,发现孩子颈上挂着勾玉吊坠,刻着古老文字“赤月”。

“赤月一族…”日斩想起古籍零散记载:曾依附千手的小家族,以独特血继限界闻名,二十年前己消亡。

他轻触吊坠,婴儿竟停止哭泣,血眸渐渐转为深褐色,红雾消散。

“从今天起,你叫清正。”

日斩用拇指轻抚婴儿脸颊,“赤月清正。

愿你心清行正。”

木叶五十五年,春。

七岁的赤月清正坐在忍者学校教室窗边。

黑色头发柔软垂落,褐色的眼睛安静注视着操场樱花树。

他看起来温和普通,理论课中等,体术及格,是那种容易被忽视的孩子——如果忽略收养他的人是三代火影。

“清正同学。”

伊鲁卡老师温和声音响起,“能回答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基础种类吗?”

清正回过神,站起身:“五种基本性质:火、水、风、雷、土。

对不起老师,我走神了。”

他声音轻柔,带着歉意。

前排几个同学转头看他,其中一个黄发男孩咧嘴笑了,那是漩涡鸣人,班上的“吊车尾”。

清正对鸣人回以浅笑。

他们不熟,但清正总觉鸣人眼中有些他熟悉的东西——某种孤独,被小心藏在咋咋呼呼下。

放学后,清正收拾书包。

他动作不急不缓,将每本书边缘对齐。

这是日斩教他的:“事从容则有余味,人从容则有余年。”

“喂!

清正!”

鸣人突然蹦到他桌边,“一起去吃一乐拉面吧!

我今天带了优惠券!”

清正顿了顿。

日斩晚上要加班处理文件,原本让他自己吃晚饭。

“好。”

他点头,声音依然温和。

两人走出教室。

鸣人不停说着今天课堂趣事,手脚并用比划。

清正安静听着,偶尔点头。

路过操场时,他注意到樱花树下有个小小身影。

日向家的长女,日向雏田。

她正偷偷看着什么,小脸微红。

清正顺着她视线看去——是几个高年级学生在练习手里剑。

不,她看的似乎是其中一人…鸣人?

鸣人毫无察觉,还在说拉面口味。

清正收回目光。

雏田似乎注意到他们,慌张低头快步离开,差点绊倒。

“啊,是雏田啊!”

鸣人后知后觉挥手,“嘿!

要不要一起去吃拉面?”

雏田背影僵了僵,跑得更快了。

“她怎么老是这样?”

鸣人挠头。

清正没回答。

他想起这学期开学以来,好几次看到雏田远远看着鸣人,被发现就慌乱移开视线。

为什么?

他不确定。

也许只是巧合。

---一乐拉面店里,鸣人吃得呼噜作响,清正则小口吃着。

手打大叔笑着给鸣人加了个卤蛋。

“清正今天怎么和鸣人一起来啦?”

菖蒲姐姐擦着碗问。

“鸣人君邀请我。”

清正轻声说。

“清正太客气了啦!”

鸣人满嘴面条,“我们都是一个人住嘛!

应该多一起玩!”

清正筷子顿了顿。

是,他们都是孤儿。

但鸣人不知道,清正有日斩。

虽然火影大人很忙,但每晚都会问他一天过得如何,偶尔检查他功课,生病时亲自熬粥。

“火影爷爷对你好吗?”

鸣人突然问,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清正认真点头:“三代大人对我很好。”

他从不叫“爷爷”,即使日斩允许。

那是火影,收养他是仁慈,他不能逾矩。

吃完面,鸣人嚷嚷要去练习爬树。

清正摇头:“我该回去了,三代大人让我今天早点休息。”

其实日斩没特别交代,但清正知道今晚火影楼会亮灯到很晚。

他想早点回去,也许能帮上些小忙——泡茶,整理文件,哪怕只是安静陪着。

分别时,清正看见几个高年级生尾随鸣人。

他犹豫了下,还是悄悄跟上。

小巷里,鸣人被围住。

“妖狐小子,听说你今天又课堂捣乱了?”

“我不是妖狐!”

清正躲在拐角,手心出汗。

他知道不该干涉,日斩反复告诫要低调。

但看着鸣人被推搡…“住…住手~。”

细弱声音响起。

雏田站在巷口,小手攥着衣角,声音发颤。

高年级生愣了下,认出日向家徽。

“大小姐想多管闲事?”

“我…我己经告诉老师了。”

雏田低头撒谎,耳朵通红。

也许是被日向名号震慑,也许是不想惹事,几个学生骂骂咧咧走了。

鸣人爬起来,大声说:“我能解决啦!

不过还是谢谢!”

雏田脸更红,蚊子般说了句“不客气”,转身就跑。

清正悄悄退开。

他心中疑惑更浓:为什么雏田会为鸣人出头?

明明那么胆小。

---回到小屋,清正先打扫房间。

小屋整洁简单,书桌一尘不染,床铺平整。

他从柜中取出密封小瓶,里面暗红色液体微微晃动。

打开瓶盖,血腥味飘出。

清正皱眉,一口气喝下。

动物血,日斩为他准备的,缓解那偶尔升起的诡异渴望——对鲜血的渴求。

喝下后,体内轻微躁动平息。

这是赤月血脉的秘密,也是代价。

敲门声响起。

“清正,我进来了。”

日斩声音传来。

清正快速收起小瓶,开门。

火影袍上沾着灰尘,老人脸上有疲惫,但看见清正时露出笑容。

“今天如何?”

日斩自然坐下,接过清正递上的热茶。

清正简述了学校、拉面、小巷事件。

提到雏田时,他犹豫了下:“日向同学似乎…很关注鸣人君。”

“哦?”

日斩啜了口茶,“你怎么看?”

清正思考片刻:“我不确定。

她总是远远看着,被发现就躲开。

今天却鼓起勇气帮他。”

“观察很仔细。”

日斩赞许,“人是很复杂的,清正。

有时候我们关注一个人,自己也不明白原因。”

清正点头。

他想起自己偶尔会不自觉寻找雏田身影——在教室角落,在操场边,她总是安静存在,像容易受惊的小动物。

为什么注意她?

他也说不清。

“关于你的能力,”日斩放下茶杯,“我最近查到些资料。

赤月一族的血继限界被称为‘血牙之术’,非天生嗜血,而是守护之力。

古籍记载,他们在保护重要之人时,力量才会真正觉醒。”

“守护…”清正轻声重复。

“血脉会带来渴望,但意志决定方向。”

日斩拍拍他肩膀,“你是个温柔的孩子,清正。

我相信你能找到自己的路。”

日斩离开后,清正取出日斩给的古籍抄本。

文字晦涩,配图模糊:有人形轮廓,周身环绕红色雾气,形似獠牙。

他走到屋后小训练场,这是日斩为他准备的私人空间,有隔音结界。

清正伸出手,集中精神。

几秒后,掌心渗出细密血珠,悬浮空中。

他意念微动,血珠拉伸成细针状——这是目前极限。

“不够…”他低语。

如果真要用这力量保护什么,这点控制力太弱。

树丛传来窸窣声。

清正瞬间收回能力,血珠渗回皮肤。

“谁?”

雏田从树后走出,小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清、清正同学?

我…我迷路了。”

清正注意到她眼眶微红。

“这里是私人训练场。”

他温和解释,“我晚上睡不着,来练习手里剑。”

雏田看见场边靶子,似乎相信了:“这么晚还练习…清正君很认真。”

两人沉默。

清正想起白天的事:“今天…谢谢你帮鸣人君。”

雏田猛地低头:“没、没什么…我只是…很勇敢。”

清正轻声说,“明明害怕,还是站出来了。”

雏田抬头,眼中闪着惊讶微光。

片刻,她低声说:“父亲说我软弱…不适合做日向继承人。”

“软弱的人不会在害怕时仍选择行动。”

清正说。

这是日斩教他的。

雏田愣了愣,很小声说:“谢谢…”清正送她回去。

月光下,两人影子拉长。

雏田偶尔偷瞥他,欲言又止。

到日向宅附近,她轻声告别。

“明天见,雏田同学。”

清正说。

雏田点头,第一次对他浅浅笑了。

火影办公室,日斩站在窗前,望着清正小屋方向。

“赤月血脉开始苏醒了…”他低语,“但那孩子的心,比血脉更珍贵。”

窗外樱花飘落,月光如水。

清正躺在床上,想起雏田那个浅笑,想起鸣人大声说要当火影,想起日斩温和教导。

一定要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