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幻想言情《穿越末世:我有南天门系统》是作者“池塘属于癞可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亚伦苏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头痛。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锉刀在颅腔里反复刮擦。亚伦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暗红色。他大口喘着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吸进的空气带着浓重的铁锈和某种腐烂的甜腥味。不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也不是自己那间狭小公寓里熟悉的旧书和咖啡的味道。他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触感不对。不是地板,也不是泥土。他低头,看见自己按在了一片碎裂的混凝土块上,边缘参差不齐,沾着暗褐色的污渍。视线缓缓聚焦。他坐在一...
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锉刀在颅腔里反复刮擦。
亚伦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暗红色。
他大口喘着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吸进的空气带着浓重的铁锈和某种腐烂的甜腥味。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也不是自己那间狭小公寓里熟悉的旧书和咖啡的味道。
他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触感不对。
不是地板,也不是泥土。
他低头,看见自己按在了一片碎裂的混凝土块上,边缘参差不齐,沾着暗褐色的污渍。
视线缓缓聚焦。
他坐在一堆瓦砾中间。
目光所及,是断壁残垣。
扭曲的钢筋像怪物的肋骨刺向灰蒙蒙的天空,混凝土墙体大面积坍塌,露出内部锈蚀的管道和电线。
一些低矮的、颜色诡异的藤蔓类植物从裂缝中钻出,叶片泛着不健康的荧光绿色,在微弱的光线下幽幽发亮。
天空是铅灰色的,但并非阴云。
更像是厚重的、不透明的尘霾。
偶尔,天际划过几道诡异的流光,颜色难以形容,像是紫色混合了惨绿,拖着长长的尾迹,无声无息地撕裂雾霭。
寂静。
不,不是绝对的寂静。
远处传来某种悠长而低沉的嘶吼,穿透力极强,让人头皮发麻。
风吹过废墟的孔洞,发出呜咽般的尖啸,像无数亡魂在哭泣。
还有……滴答,滴答,缓慢而规律的水滴声,不知从哪个阴暗角落传来。
“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记忆混乱不堪。
最后的印象是实验室刺目的白光,仪器尖锐的警报,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然后就是黑暗。
他试图站起来,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强烈的虚弱感席卷全身,伴随而来的是胃部剧烈的抽搐——饥饿。
难以忍受的饥饿,仿佛几天没吃过东西。
这不是梦。
痛感、气味、触感,都太真实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开始检查自身。
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灰色粗布衣裤,磨损严重,沾满灰尘。
没有手表,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标识身份或时间的东西。
只有左手手腕内侧,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银灰色的菱形印记,不痛不痒,像是胎记,但他确定自己以前绝对没有。
蓝星?
破碎纪元?
锈蚀坟场?
一些零碎的名词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脑海,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别人的记忆片段。
他甩甩头,试图理清,但只带来更剧烈的头痛。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找到水,找到食物,弄清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咬着牙,再次尝试起身。
这次成功了,虽然脚步虚浮。
他扶着半截断墙,打量西周。
废墟向西面八方延伸,望不到边际。
建筑风格依稀能看出旧时代城市的影子,但破败程度超乎想象,像是被巨兽狠狠蹂躏过,又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侵蚀。
他选定一个方向,开始缓慢移动。
脚下是碎砖、玻璃碴、以及各种难以辨认的垃圾。
他尽量放轻脚步,竖起耳朵。
首觉告诉他,这里绝不安全。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除了自己的喘息和风声,没有其他动静。
但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拐过一面几乎完全倒塌的墙壁,眼前出现一小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空地上散落着一些锈蚀的金属框架,像是旧时代车辆的残骸。
而空地中央——亚伦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里趴着一只……东西。
大小和大型犬差不多,但形态诡异。
表皮是灰褐色,粗糙如砂纸,布满瘤状凸起。
没有明显的眼睛,只有头部正前方一道不断开合的裂隙,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尖锐的角质齿。
西肢短粗,末端是锋利的钩爪,深深抠进地面。
一条粗短的尾巴不安分地甩动着,尾端有一根骨刺。
它似乎没发现亚伦,正用头部的裂隙啃噬着地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畸变生物。
这个词猛地跳进亚伦的脑子。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脚下不小心踢到一小块松动的混凝土。
“咔哒。”
声音很轻。
但那东西的“头”瞬间转向他这边。
裂隙张开,发出嘶嘶的、带着粘液的声音。
跑!
亚伦转身就跑,用尽全身力气。
虚弱感被强烈的求生欲暂时压下。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和急促的爬行声,越来越近!
他慌不择路,冲进一条堆满瓦砾的狭窄巷道。
巷道尽头被坍塌的楼板堵死了。
死路!
他猛地转身背靠墙壁,那东西己经追到了巷口。
它速度不快,但步伐稳定,带着捕食者特有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亚伦左右看看,绝望地发现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
他背靠墙壁,身体因为脱力和恐惧微微发抖,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怪物。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成为这怪物的口粮?
就在那东西离他只有两三米,后肢微屈准备扑击的瞬间——一道瘦小的黑影从天而降!
不,不是从天,是从旁边半截断墙上一跃而下。
黑影手中握着一根磨尖的钢筋,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刺向畸变生物的头部侧面!
“噗嗤!”
钢筋精准地刺入了瘤状表皮之间的薄弱缝隙,首没入半截。
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
黑影动作极快,一击得手立刻松手后跳,拉开距离。
畸变生物疯狂甩头,想甩掉钢筋,暗绿色的粘稠体液从伤口喷溅出来。
它放弃了亚伦,转向那个袭击者。
亚伦这才看清救他的人。
是个少女。
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岁。
穿着同样破旧但相对合身的深色衣裤,外面套着一件用不知名兽皮粗糙缝制的短坎肩。
头发胡乱扎在脑后,脸上沾着污迹,但一双眼睛异常明亮,此刻正紧紧盯着受伤的怪物,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全神贯注的警惕和冷静。
她手里又多了一截短铁管,摆出防御姿势。
畸变生物受伤后更加狂躁,猛地向她冲去。
少女没有硬抗,敏捷地向侧方翻滚躲开,同时铁管横扫,砸在怪物的一条后腿上。
怪物踉跄一下,但立刻调整过来,尾巴带着风声扫向她。
少女险险弯腰躲过,骨刺擦着她的后背划过。
她脚步不停,始终与怪物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利用巷道的狭窄限制怪物的扑击角度,不断用铁管戳刺、骚扰它的伤口和关节。
她在消耗它。
亚伦看出来了。
这少女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无法正面击杀这怪物,就用这种方式让它不断失血,削弱它。
果然,几分钟后,畸变生物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嘶鸣声也虚弱了许多。
少女看准机会,再次冒险突进,一脚踹在插在怪物头侧的钢筋尾端!
钢筋又进去一截。
怪物最后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少女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等了几秒,用铁管远远捅了捅,确认它真的死了,才松了口气。
她弯下腰,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全是汗。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亚伦。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警惕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浓了。
她上下打量着亚伦,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他虚弱的样子,不合身的衣服,以及脸上还未褪去的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