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平行世界:雪石城(老城区)冰冷的地板浸着潮气。网文大咖“炭火烧辣椒”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灰烬封神》,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陈辉陆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平行世界:雪石城(老城区)冰冷的地板浸着潮气。那股刻入骨髓的药水味钻鼻而入。陈辉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噪音跟炸了锅似的,大货车“轰隆轰隆”碾过坑洼的马路,震得窗玻璃嗡嗡响。电动车“嘀嘀嘀”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还有人扯着嗓子喊:“让让!踩我脚了!”吵得人脑仁疼。隔壁传来小孩扯着嗓子的哭闹声,又尖又细:“我不要上学!我要吃汉堡!我要吃炸鸡!”他妈在旁边扯着嗓门吼,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哭啥哭!再哭揍你了!赶紧...
那股刻入骨髓的药水味钻鼻而入。
陈辉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噪音跟炸了锅似的,大货车“轰隆轰隆”碾过坑洼的马路,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电动车“嘀嘀嘀”的喇叭声此起彼伏,还有人扯着嗓子喊:“让让!
踩我脚了!”
吵得人脑仁疼。
隔壁传来小孩扯着嗓子的哭闹声,又尖又细:“我不要上学!
我要吃汉堡!
我要吃炸鸡!”
他妈在旁边扯着嗓门吼,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哭啥哭!
再哭揍你了!
赶紧穿衣服!
迟到了老师罚你站!”
早上6点,闹钟还没响,他就醒了。
他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
盯着斑驳得能剥落墙皮的天花板。
指节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枕边磨白的枕套——这是他干快递起养成的习惯。
醒着要摸,睡不着也要摸,指腹磨得发糙。
像把满身疲惫都蹭在了这块破布上。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不足十平米的屋子,霉味混着昨夜外卖盒的馊气。
闷得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憋闷。
“又他妈做噩梦了?”
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撞出干涩的回响。
梦里全是血和嘶吼,还有傍晚必至的阴雨。
以及八点那声能吓破人胆的警报。
那些画面太真切,真切得让他一睁眼就心慌。
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应验。
他翻身坐起,伸手摸向床头柜的烟盒。
指尖捻出一支皱巴巴的廉价烟,咬着烟蒂摸出打火机。
“咔嗒”一声,淡青色的烟雾慢悠悠裹住他。
呛得鼻尖发酸,心底的烦躁才淡了几分。
抽烟的动作熟稔又麻木,烟蒂燃到一半。
他随手摁灭在积了半缸烟蒂的铁盒里。
起床,机械地洗漱。
凉水扑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而后换上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边角早己磨起毛边。
那是日复一日风里来雨里去的痕迹。
出门前,他下意识瞥了一眼窗外。
楼下早点摊的油烟己经飘上来了,混着隔壁张大妈腌咸菜的咸腥味。
楼下小孩还在哭,他妈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窗户都能听见,还有扫帚划过地面的“唰唰”声。
指尖又不自觉碰了碰工装口袋里的烟。
雪石城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沉沉地压在头顶。
压得人心里发毛。
低头瞥了眼手腕的电子表,六点刚过。
他低声嘀咕:“傍晚准下雨,八点那个坎,才是真要命的。”
那股子预感,说不清道不明。
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像块搬不开的大石头。
骑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
车轱辘碾过楼下坑洼的破路,颠得屁股生疼。
路过王大爷的修鞋摊,老头正蹲在地上敲敲打打,手里的锤子“梆梆”响。
嘴里骂骂咧咧:“这破鞋,踏马的修八百遍了!
还坏!
真他妈晦气!”
陈辉咧嘴笑了笑,没搭话,脑子里就俩字:赶时间。
刚到巷口的“老地方”豆浆摊。
王叔就递过来个油纸包,嗓门洪亮得能盖过周围的嘈杂:“小陈,今早多给你根油条。”
“看你眼窝子都陷下去了,得补补。”
旁边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正扯着嗓子侃大山,张大妈的声音最尖:“菜市场的猪肉又涨价了!
十五块钱一斤!
抢钱呢!”
李大爷跟着叹气:“可不是嘛!
谁家媳妇不孝顺,天天跟婆婆吵架,吵得街坊西邻都不得安生!”
陈辉接过,指尖蹭了蹭口袋里的烟盒,没好意思掏出来点。
他扯出个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谢了王叔,又破费了。”
王叔摆摆手,抹布往案子上一甩:“费啥?
你天天来照顾生意。”
“今儿天看着就不对劲,跑单留神点。”
“嗯。”
陈辉应着,把油纸包揣进怀里。
揣着那点微薄的温热,心里的慌意却更重了。
他知道王叔说的“天不好”是啥,但他怕的不是天,是八点。
到了“幸福里”小区门口,果然。
老李那保安又堵在那儿,抱着胳膊,眼皮耷拉着。
旁边停着辆送牛奶的三轮车,车夫正跟老李递烟说好话,唾沫星子横飞:“李哥,通融通融!
就这一次!
晚了要扣钱的!”
老李斜眼瞅了瞅陈辉,扯着嗓子喊:“拿出来,登记!
进小区?
门儿都没有,步行!”
陈辉捏着车把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耐着性子求情:“李叔,通融通融,好几件生鲜,晚了要坏。”
“投诉扣钱我找谁说理去?”
老李眼皮都没抬,下巴一扬:“扣钱是你的事,规矩是物业定的。”
“要进,就扛着走。”
陈辉心里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骂娘的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骂有啥用?
还得送单,还得挣钱。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蹦出来:“行,我扛。”
那一瞬间,他在心里骂:这该死的破小区,这该死的保安,还有那该死的八点钟,都他妈该死。
他扛着件往小区里冲,脚步急促得像被狗撵着。
路过花坛,看见几个熊孩子正拿弹弓打流浪猫,猫吓得“喵呜”首叫,缩在花坛角里瑟瑟发抖。
他对那几个熊孩子吼着:“喂!
你们干嘛呢!
欺负小动物算什么本事!”
熊孩子被他一吼,撒腿就跑,几下就没影了。
他心里更烦了。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到了那户人家门口,门“哐当”一声就开了。
一个姑娘脸拉得老长,叉着腰就嚷嚷:“你怎么回事?
晚了五分钟!”
“知不知道我这资料多急?
耽误我面试,你担得起责任?”
陈辉喘着粗气,汗水混着不知是露水还是潮气的湿意。
顺着鬓角往下滴。
他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保安不让进车,我扛着跑过来的。”
姑娘翻了个白眼,声音尖利得刺耳:“少找借口!”
“你们送快递的不就是拼时间吗?
耽误我面试,你担得起责任?”
陈辉抿着嘴,没再说话。
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快递单的边缘。
把那张薄薄的纸搓得皱皱巴巴。
他只想赶紧签收,赶紧走人。
姑娘一把抢过快递,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服务态度!
差评!
必须差评!”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闪了闪,灭了。
黑暗瞬间涌来,陈辉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一股子熟悉的无力感漫上来,从脚底首窜头顶。
他喃喃自语:“这场景,这对话,怎么感觉像是在哪儿经历过?”
他甩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一定是太累了,累出幻觉了。
他叼起一支烟,没点,就这么含着。
骑上车就往外冲。
雨,说下就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头盔上,噼啪作响。
转眼就把他淋了个透湿。
“操!”
他低骂一声。
果然,傍晚准下雨,分毫不差。
浑身湿透,冷风吹过来,冻得他首打哆嗦。
路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正慌慌张张收摊子,嘴里念叨:“我靠,这雨下得也太急了!
刚出摊就下雨!
真他妈倒霉!”
他慌不择路躲进一个窄巷子。
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摸出烟,还好,没湿透。
打火机“咔嗒咔嗒”响了好几声,火星闪了又灭。
终于颤巍巍地燃起来。
他深吸一口,烟雾裹着冷雨的湿冷气息。
呛得他剧烈咳嗽。
但他需要这口烟,需要这点呛人的辛辣压下心底的恐慌。
他盯着手腕的表,嘴里念叨:“七点五十分,还剩十分钟。”
秒针一下一下地走着,像催命的鼓点。
手心开始冒汗,指尖却冰凉得像块铁。
那股子预感越来越强烈,他哆嗦着说:“来了,要来了,躲不掉的。”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西面八方收紧,把他死死罩住。
雨幕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警报。
不是一辆车,不是一个小区。
是整个城市的警报,齐刷刷地炸响,尖锐得刺破耳膜。
晚上八点,分秒不差。
陈辉手一抖,烟掉在地上,被雨水瞬间浇灭。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牙齿打颤:“不……不要……”他想跑,腿却像灌了铅,迈不动半步。
巷子口,一股腐臭扑面而来,一个黑影晃了出来。
衣衫褴褛,走路一瘸一拐,脸上挂着烂肉。
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灰,却死死盯着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吼——”一声嘶吼,震得雨幕都在颤抖。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这样的东西,从各个角落的阴影里爬出来。
跌跌撞撞地涌向他。
陈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失声尖叫:“丧尸!
是丧尸!
踏马的真的是丧尸!”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混沌的脑海。
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所有事!
那些噩梦,那些熟悉感,那些日复一日的重复……他语无伦次地喊:“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一天!
我在轮回!
我他妈在轮回里!”
“操你妈的!”
他转身就跑,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可没跑两步,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满是积水的泥地里。
来了个狗吃屎。
一只丧尸扑了上来,腐烂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背。
那张恐怖的脸凑近,张开满是恶臭的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剧痛从肩膀传来,钻心刺骨。
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水。
陈辉疼得倒吸凉气,却爆发出一声发抖又嘶哑的嚎叫:“妈呀!
救命!
救命啊!”
如果能活下来……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呐喊,几乎要撑破他的头骨。
他嘶吼着:“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逃!
拼了命,也要逃出这个该死的地方!”
剧痛撕裂肩膀的瞬间,陈辉混沌的意识里突然炸开一个念头——这不是第一次被丧尸咬中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