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

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风月平生意
主角:忍冬,轩辕烈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1 11: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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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魂穿黑猫,朕在冷宫看废后杀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忍冬轩辕烈,讲述了​独孤令章是被一声炸雷惊醒的。窗外,层层乌云翻滚着,压向整个皇城。宫殿顶上,那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金色琉璃瓦,己被黑暗彻底吞噬。一道闪电撕裂天幕。惨白的光瞬间灌满冷寂的寝殿,映照出独孤令章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她坐起身。一头乌发顺着削瘦的肩胛滑落。侍女忍冬哆哆嗦嗦,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将油灯点亮。豆大的光晕在寒夜里狂跳,勉强撑开一小片暖色。“娘娘,您醒了?”忍冬的声音发着颤,“这雷……太吓人了……”独孤令章...

小说简介
独孤令章是被一声炸雷惊醒的。

窗外,层层乌云翻滚着,压向整个皇城。

宫殿顶上,那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金色琉璃瓦,己被黑暗彻底吞噬。

一道闪电撕裂天幕。

惨白的光瞬间灌满冷寂的寝殿,映照出独孤令章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她坐起身。

一头乌发顺着削瘦的肩胛滑落。

侍女忍冬哆哆嗦嗦,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将油灯点亮。

豆大的光晕在寒夜里狂跳,勉强撑开一小片暖色。

“娘娘,您醒了?”

忍冬的声音发着颤,“这雷……太吓人了……”独孤令章没应声,静静地倾听着殿外的风雨嘶吼。

三年前,一道废后诏书将她打入这座澹宁宫。

从此,宫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帝王的恩宠,太后的威压,皆如隔世旧梦。

这澹宁宫,就是她的活坟墓。

“冬儿,关窗。”

她吩咐忍冬,“风灌进来了。”

忍冬应声去关窗。

在窗扇闭合的刹那,一声凄厉的猫叫声混着雷鸣,狠狠刺入耳膜。

那声音短促、痛苦,满是绝望,随即戛然而止。

忍冬吓得手一抖,关上的窗扇险些又被推开。

“娘娘,您听见没?

是猫……听见了。”

独孤令章的视线投向窗外,那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

一只猫罢了。

在这深宫里,每天都在增添新的冤魂,多一条或少一条,有什么分别?

她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可那声惨叫却不散去,在她脑中反复响起,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想起刚入中宫时,养过一只雪白的狮子猫,是登基不久的皇帝轩辕烈送给她的。

后来,那猫一夜之间僵死在她怀里。

自那以后,她再没碰过任何活物。

雨势愈发猛烈。

雨点砸在宫墙和琉璃瓦上,噼啪作响,惊心动魄。

独孤令章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那声绝望的悲鸣。

她终究还是掀被起身,抓过一件外衣就往殿门走。

“娘娘,”忍冬急忙上前阻拦,“外面雨那么大,您要去哪儿?”

“我去院里看看,你待在这。”

她说话的语气,让忍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拿起墙角那把破竹伞,推开吱呀作响的殿门。

冷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扑面而来,瞬间打湿了她的鬓发与衣襟。

她费力地撑着伞,在泥泞的院子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搜寻。

灌耳的雨声中,她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呜咽。

声音从墙角传来,她立刻循声找去。

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借着闪电的光亮,在墙角被雨水冲出的洼地里,她看到一个蜷缩的黑影。

是只猫。

它陷在泥水里,毛发湿成一绺一绺,半截秃尾无力地卷着。

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它背脊贯穿后腿,既丑陋又狼狈。

猫一动不动,气息微弱。

独孤令章蹲下身,伸出手指,却在中途顿住。

她犹豫了。

片刻后,指尖还是继续探向猫的鼻尖。

还有气!

就在她指尖触碰的刹那,濒死的猫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金瞳,在如墨的夜色里,两簇幽火在里面熊熊燃烧。

它喉间发出低哑的嘶吼,张嘴欲咬,却因极度虚弱而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龇龇牙。

独孤令章的手指僵在半空。

这猫的眼神……没有半分兽类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属于人的、滔天的愤怒与被冒犯的威吓!

这种眼神,她见过。

三年前,金銮殿上。

那个高踞龙椅的男人,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一字一句,亲口颁下废后诏书。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是不容挑衅的帝王之威。

怎么会?

一只猫,怎么会有和他一样的眼神?

独孤令章甩了甩头,驱散这个荒唐的念头。

她一定是疯了。

竟会把一只将死的野猫,与九五之尊的皇帝联系在一起。

她看着在泥水里挣扎的猫。

那双金瞳里的光芒正迅速黯淡下去。

她心底深处那片被坚冰覆盖的死海,忽然裂开一道细缝。

“好歹也是条命吧!”

一声轻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将破竹伞斜撑在猫的上方,挡住倾盆的暴雨,然后脱下外衣,将满身污泥的猫儿裹了进去,抱在怀里。

猫的身体很轻,但僵硬如铁,在拼命抗拒她的怀抱。

但眨眼的功夫,那身体就软了下来,不再乱动。

回到寝殿,忍冬立刻迎上来,“娘娘,您怎么全身都湿了?”

话音未落,她便看清独孤令章怀里的东西,惊呼道:“您把它捡回来了?

这伤……怕是活不成了。”

“试试吧。”

独孤令章把猫放在桌上,吩咐忍冬,“我换身干衣,你快去烧点热水,再把我那套金创药拿来。”

她用温热的湿布,一点一点清理掉猫身上的污泥,将它全身擦干,这才发现它是只黑猫,全身没一丝杂毛。

她拿起一把剪刀在油灯的小火苗上烤着刀尖。

黑猫醒了。

它看到了独孤令章手中的剪刀,一双金瞳瞬间瞪圆,喉咙里发出“哈——哈——”的威吓声,双爪在桌上胡乱抓挠,全身黑毛都炸了起来。

“别怕!”

独孤令章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按住它的小脑袋。

她手上的力道不大,却有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不会伤害你,是要救你。”

黑猫身体瞬间僵住。

它不再挣扎,唯有那双金瞳依然死死锁住她,那眼神竟看得她有点心惊。

独孤令章收回目光,不再多想,垂眸专注于伤口。

她剪开伤口周围粘连的毛发。

那伤口深可见骨,边缘的皮肉和毛发蜷曲焦黑,有烧灼过的痕迹。

这猫,难不成是遭了雷击?

她心里暗自揣测。

独孤令章将伤口清理干净,从忍冬手里接过一个小绿瓶,将里面的药粉洒向伤口……“喵呜!”

一声凄厉的短叫,黑猫猛地转头,一口咬住她的左手腕。

利齿刺入皮肉,却又在下一刻松开。

它眯起双眼,将头埋进两只前爪之间。

独孤令章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鲜红的血珠从细小的齿孔里一颗颗渗出来。

“娘娘!”

一旁的忍冬吓得惊呼起来,“您没事吧?

这猫……没事。”

独孤令章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只是皱了皱眉。

“伤成这样,脾气还不小!”

她非但没生气,唇边反而绽出一点笑意。

“药性烈,有点疼,忍着点。”

她随意拿了块布拭去腕上血迹,继续给猫上药、包扎,动作干脆利落。

黑猫安静地蜷伏着,那金色的双瞳,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处理完一切,独孤令章的额角己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长舒一口气。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黑猫的头,又温柔地揉揉它的耳朵。

“活下来……就有希望……”她望着黑猫,轻声自语。

她让忍冬找来一个旧竹篮,在里面铺上自己柔软的旧衣,将黑猫放了进去。

“娘娘,真要养它?”

忍冬在一旁小声嘀咕,“都说黑猫不吉利,又断了尾巴,瞧着就丑,万一养不活,岂不多添晦气?”

“死马当活马医吧。”

独孤令章擦了擦手,看着竹篮里的那团小小黑影,淡淡开口。

“这澹宁宫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好歹是个活物。

也算……多个伴儿。”

她让忍冬熄了灯,重新回到床上。

黑暗中,一双金瞳浮现在她眼前。

先前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开始在她脑中盘旋。

她不安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逼着自己不去想。

不可能的。

他现在,应该地温暖如春的寝宫里,拥着他最宠爱的温贵妃。

怎么可能变成一只猫呢?

定是自己在冷宫待得太久,疯魔了。

别想了。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