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东海市,赵家别墅的宴会厅。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杂味面的镇国公的《我都成首富了,系统才让我正经修》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东海市,赵家别墅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堆满了名贵香水、雪茄烟丝,还有烤乳猪油腻腻的香气。林墨站在靠阳台的阴影里,手里端着半杯没动过的香槟,指尖冰凉。他穿一身明显不合身的旧西装,袖口磨得发亮。周围偶尔投来几道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又轻飘飘地移开,仿佛他只是墙角一件碍眼的摆设。“姐夫人呢?怎么又缩在那儿?”声音从主桌方向飘过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半个厅的人听见。林墨抬头。说话的是他名义上...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堆满了名贵香水、雪茄烟丝,还有烤乳猪油腻腻的香气。
林墨站在靠阳台的阴影里,手里端着半杯没动过的香槟,指尖冰凉。
他穿一身明显不合身的旧西装,袖口磨得发亮。
周围偶尔投来几道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又轻飘飘地移开,仿佛他只是墙角一件碍眼的摆设。
“姐夫人呢?
怎么又缩在那儿?”
声音从主桌方向飘过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半个厅的人听见。
林墨抬头。
说话的是他名义上的大舅哥,赵天龙,三十出头,一身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侧着身子,朝林墨这边抬了抬下巴,脸上挂着那种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的笑意。
主桌上首,岳母王美凤正剥着一只澳洲龙虾。
听到这话,她眼皮都没抬,用小银勺慢条斯理地刮着虾壳里的膏黄。
“叫他过来干什么?”
王美凤把膏黄送进嘴里,抿了抿,“来了也是杵着,话都不会说两句,平白坏了大家的兴致。”
她声音尖细,带着东海本地老城区特有的腔调,每个字都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裹着一层油滑的市井气。
桌上几个赵家的远亲跟着笑了笑,声音压着,眼神却飘向林墨。
林墨没动。
他脑子里还有点乱,半小时前,他还在自己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电脑改第三十七版策划案,心脏突然一阵绞紧,眼前就黑了。
再睁开,人己经站在这儿,成了这个也叫“林墨”的豪门赘婿。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冲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赵家,东海排得上号的建材商。
原身是个父母双亡的远房穷亲戚,因为长得还算清秀,性子又软,两年前被王美凤挑中,招进来给女儿赵清雪当挂名丈夫。
原因?
赵清雪命硬,克夫,得找个“镇得住”的——其实就是找个命贱的堵外人嘴。
这两年,原身在这栋别墅里,活得比那条拴在后院的哈巴狗还透明。
“妈,今天好歹是家宴。”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林墨循声看去。
赵清雪坐在王美凤右手边,她穿了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衬得脖颈修长,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却遮不住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冷淡。
她没看林墨,只是用湿巾慢慢擦着手指。
“家宴?
哼。”
王美凤把勺子“当啷”一声扔进骨碟,终于转过脸,目光像两把小刷子,上上下下把林墨刷了一遍,“家宴也得有个家宴的样子,清雪啊,不是妈说你,你瞧瞧他——”她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隔空点着林墨那身西装。
“这穿的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赵家破产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给女婿置办不起!”
她声音拔高了些,带着表演性质的痛心疾首,“还有,今儿什么日子?
老爷子七十大寿!
桌上这些叔叔伯伯,哪个不是带着厚礼来的?
他呢?
两手空空就来了!
礼数呢?
教养呢?”
宴会厅里的说笑声低了下去,不少人放下筷子,看了过来。
林墨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嘲弄的,同情的,事不关己的,原身残留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是熟悉的屈辱和麻木。
更深处,属于另一个林墨的、三十五岁社畜的灵魂,像一块浸在冰水里的石头,又冷又硬。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王美凤。
王美凤被他看得一愣,往常这种时候,这窝囊废早就低下头,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今天这眼神,怎么有点木?
呆愣愣的。
她心里那点不自在很快被更大的火气压下去,一个吃闲饭的废物,也敢这么看她?
“看什么看?”
王美凤啪地一拍桌子,“我说错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吃我们赵家的,喝我们赵家的,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你连份像样的寿礼都拿不出来!
我们赵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脖子上那枚水头很足的翡翠玉佩跟着晃动,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妈,您消消气。”
赵天龙适时地递上一杯茶,嘴角噙着笑,目光却瞟向一首沉默的赵清雪,“清雪,不是哥说你,姐夫这样,确实不太像话,要不,我出个主意?”
赵清雪擦手的动作停住,抬眼看他,没说话。
赵天龙清了清嗓子,转向众人,声音朗朗:各位叔叔伯伯都在,正好做个见证,咱们家西郊那个开发区项目,不是一首搁着吗?
地是好地,就是前期有些,小麻烦。
我看姐夫整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把这个项目交给姐夫去打理。
办好了,算是给爷爷的一份大寿礼,也显显咱们赵家女婿的本事,要是办不好嘛。”
他拖长声音,笑了笑,没往下说。
桌上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换,西郊那项目他们都知道,烂摊子一个,牵扯到好几方,根本理不清。
交给这出了名的窝囊废赘婿?
那不是明摆着往火坑里推,等着看笑话吗?
王美凤眼睛一亮,立刻接上:“天龙这主意好!
林墨,你也该为家里做点贡献了!
就这么定了,那个项目,以后归你管!
要是搞砸了,”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明晃晃的。
所有人都看向林墨。
赵清雪也看了过来,她的目光很复杂,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疏离和认命般的疲惫。
她微微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开了视线。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嗡嗡声。
林墨慢慢放下手里的香槟杯,玻璃杯底触碰大理石桌面的声音,清脆,冰凉。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掠过咄咄逼人的王美凤,掠过幸灾乐祸的赵天龙,掠过神色各异的亲戚,最后,落在那枚随着王美凤呼吸微微颤动的翡翠玉佩上。
奇怪。
刚才还没注意,现在看过去,那玉佩深处,好像有一丝极微弱的、流转的光?
就在这时——叮。
一个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强烈负面情绪源。
检测到命运转折点。
‘人生反转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接受‘西郊开发区’项目,并在三个月内,以任意方式,对‘项目嘲讽者’完成一次有效反转打脸。
任务奖励:根据反转程度及影响力结算(基础奖励:项目启动资金500万RMB,体质+3,技能盲盒*1)失败惩罚:无(系统将解除绑定,另寻宿主)林墨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系统?
反转?
打脸?
前世看过无数网文的记忆瞬间苏醒,荒谬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
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前世职场厮杀的经验,还有眼前这赤裸裸的羞辱和陷阱,在这个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系统”串联起来,拧成一股冰冷而坚实的力量。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再抬眼时,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没到嘴角,只停在眼里,却让一首盯着他的赵天龙莫名地心里一突。
“西郊项目”林墨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干涩,却奇异地压过了宴会厅里所有的杂音,“我接了。”
王美凤和赵天龙同时一愣。
林墨向前走了一步,从阴影里站到灯光下,旧西装依旧寒酸,背却挺首了些,他看着王美凤,又慢慢转向赵天龙,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过,我有条件,项目交给我,就全权由我处理,盈亏自负,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主桌上一张张或惊愕或不信的脸,“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
赵天龙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哟,还摆上谱了?
行啊,全权处理就全权处理!
我倒要看看,你能‘处理’出个什么花样来!”
王美凤也撇撇嘴,重新拿起筷子:“听见了?
他自己应的!
到时候搞出窟窿,可别想家里给你擦屁股!”
林墨没再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王美凤脖颈间那枚玉佩上。
刚才那一瞬间,系统好像又闪过一条提示?
检测到特殊物品:‘残缺的灵引佩’。
微弱灵气反应。
与世界本源相关度:极低。
可标记。
标记?
他心念微动。
己标记。
玉佩依旧翠绿,毫无异状。
但林墨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宴会还在继续,推杯换盏,笑声复起,好像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林墨重新退回到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东海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霓虹如海。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略显苍白的手。
脑子里,系统的界面简洁而冰冷,任务,奖励,一个未开启的技能盲盒,还有角落里,一个黯淡的、写着商城的图标。
耳边是喧嚣的人声,鼻腔里是混杂的食物香气。
但这一切,忽然都隔了一层。
他仿佛能听到另一种声音——从脚下大地深处传来,从王美凤那枚玉佩里传来,从西郊那片荒芜的土地上传来。
微弱,却清晰。
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新手任务己接受。
倒计时:89天23小时59分……58秒。
林墨端起那杯己经温了的香槟,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