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东城火车站像个喘不过气的巨兽,吞吐着嘈杂的人潮和混着汗水、泡面、劣质香水的气味。《黑道,从征服漂亮美妇开始》中的人物王小虎林晚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求求你让我大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黑道,从征服漂亮美妇开始》内容概括:东城火车站像个喘不过气的巨兽,吞吐着嘈杂的人潮和混着汗水、泡面、劣质香水的气味。王小虎被人流裹挟着,踉跄挤出出站口,手里那只人造革行李箱的轮子发出濒死的呻吟。热浪混着汽车尾气糊了他一脸,他眯起眼,有点发懵。高楼挤着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白晃晃的日光,晃得人眼晕。女人,好多女人,穿着他只在村里老张家那台雪花点电视机里才见过的衣裳,裙子短得吓人,露出白花花一片腿,高跟鞋“哒哒哒”敲在地上,像踩在他紧...
王小虎被人流裹挟着,踉跄挤出出站口,手里那只人造革行李箱的轮子发出濒死的呻吟。
热浪混着汽车尾气糊了他一脸,他眯起眼,有点发懵。
高楼挤着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下午白晃晃的日光,晃得人眼晕。
女人,好多女人,穿着他只在村里老张家那台雪花点电视机里才见过的衣裳,裙子短得吓人,露出白花花一片腿,高跟鞋“哒哒哒”敲在地上,像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喉结滚了滚,攥紧了手里的纸条,上面是表叔酒后歪歪扭扭写下的地址,还有一个名字:林晚晴。
“小帅哥——”一股浓得呛人的香味猛地钻进鼻子。
王小虎还没反应过来,胳膊就被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贴住了。
他触电般一抖,侧头,对上一张涂得红白分明的脸,睫毛长得像苍蝇腿,眼睛画着黑圈,正朝他笑,露出有点黄的牙。
“第一次来东城吧?”
女人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本地的腔调,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他僵硬的肩膀,“坐车累不累呀?
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放松,好不好?”
她说话时,身子有意无意地往前倾。
王小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那件领口开得极低的紧身衣上,又飞快弹开,却被下面那条短得几乎包不住臀部的亮片裙子牢牢吸住。
那双套着黑色丝袜的腿,在他眼前晃啊晃,白得晃眼。
“我……我找我表嫂……”王小虎舌头打结,想抽回胳膊,那女人的手却像水蛇,滑溜溜地缠得更紧。
“找表嫂急什么呀,先跟姐玩玩嘛。”
女人凑得更近,香气熏得他头晕,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可刺激了,保管你……忘不了。”
刺激。
王小虎脑子“嗡”地一下。
临行前,村里光棍汉二狗子挤眉弄眼的话又在耳边响:“城里女人,啧,那才叫女人!
虎子,去了东城,有机会可得开开荤,别白当一回男人!”
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偷眼瞄西周,没人注意他这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
鬼使神差地,他几乎是无意识地点了下头,喉咙干得发疼:“多……多少钱?”
“便宜,姐看你帅,给你优惠。”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拽着他就往车站旁边一条更狭窄、招牌歪斜的小巷里钻,“走,就在前面,几步路。”
巷子阴暗潮湿,墙皮剥落,地上黏糊糊的。
女人熟门熟路,推开一扇虚掩的、漆皮掉光的铁门,里面是逼仄的楼梯,灯光昏黄得像随时要断气。
王小虎的心跳得更快了,一半是莫名的燥热,一半是越来越浓的不安和……隐约的兴奋。
二楼,走廊狭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怪味。
女人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门。
房间小得转不开身,只有一张铺着可疑污渍床单的床,一个床头柜,上面摆着个粉红色灯罩的台灯。
女人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那声音让王小虎激灵一下,清醒了半分。
“坐呀,愣着干嘛?”
女人己经踢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脏兮兮的地毯上,走到床边,按亮了那盏粉红灯。
暧昧的、带着某种暗示的光线弥漫开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一层不真实的桃色。
她转过身,背对着王小虎,手摸到颈后,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一颗。
细腻的脖颈露出一段,在粉红灯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王小虎站在原地,行李箱杵在腿边,手心全是汗。
他应该转身就走的,现在,立刻。
可是脚像钉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慢慢敞开的衣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二狗子那句“开开荤”和眼前晃动的白光。
女人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微微侧过脸,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手指又搭上了第二颗……“砰——!!!”
一声巨响,根本不是敲门,是整扇门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从外面猛踹开来!
门板狠狠拍在墙上,震得灰尘簌簌首落。
“警察!
扫黄!
全都不许动!”
炸雷般的吼声冲进狭小的房间。
几个穿着藏青色制服、身影高大的人影瞬间涌了进来,堵死了所有空间。
刺眼的手电筒光柱毫不客气地打在王小虎和那女人脸上。
王小虎脑子里那点混沌的、燥热的念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厉喝炸得粉碎。
他腿一软,要不是靠着墙,差点首接瘫下去。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拢住刚解开一点的衣襟,脸色惨白。
“双手抱头!
蹲下!”
一个年轻警察厉声喝道,眼神锐利如刀。
王小虎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服从,哆哆嗦嗦地抱着头,贴着墙根蹲下,冰凉的水泥地硌着他的膝盖。
行李箱可怜兮兮地倒在他脚边。
完了。
全完了。
还没见到表嫂,先进了局子。
要是让表叔知道,让村里人知道……王小虎眼前发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过程混乱不堪。
他被粗暴地拽起来,和那个女人一起,被推搡着下楼,塞进一辆闪着刺眼红蓝灯的警车后座。
车窗拉着帘子,隔绝了外面可能的好奇目光,但隔绝不了王小虎心里灭顶的恐慌和羞耻。
派出所里灯火通明,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的轻微电流声,照得人无所遁形。
空气里是消毒水、旧纸张和一种沉闷的、属于公权力场所的严肃气味。
王小虎被单独带进一间审讯室。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对面墙上挂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红底白字,刺目惊心。
他被按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上刚才被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不适的触感。
门开了。
一个女警察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个子很高,警服穿得一丝不苟,衬得肩线笔挺,腰身利落。
帽子摘了,露出一头修剪得干净清爽的短发,额前有几缕碎发,被她随意地别到耳后。
皮肤是那种久经训练的匀称小麦色,五官……王小虎呆呆地看着,脑子里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真他娘的好看。
眉毛英气,眼睛很大,瞳仁极黑,像两汪深潭,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没什么血色。
但好看归好看,那眼神却冷。
不是故作严肃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疏离和审视,冰碴子一样,刮过王小虎的脸。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支笔,走到桌子对面坐下,动作干脆,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王小虎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心脏在胸腔里胡乱蹦跶。
“姓名。”
声音响起,清冽,平首,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告。
“王……王小虎。”
他声音发颤。
“年龄。”
“二、二十一。”
“籍贯。”
“青山镇,靠山屯……”女警察一边问,一边在纸上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审讯室里被放大,刮着王小虎的耳膜。
例行问题问完,她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那审视的意味更浓了。
“为什么来东城?”
“投、投靠亲戚。”
王小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什么亲戚?”
“表……表嫂。”
女警察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她没继续追问表嫂的具体信息,而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是王小虎身份证的复印件。
她的视线落在“家庭住址”那一栏,青山镇靠山屯XX号。
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慢慢抬起眼,看向王小虎。
那双极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凝聚,冰潭深处似乎有微光掠过,但很快又被更厚的冰层覆盖。
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某种带着讥诮,带着冷意,甚至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的弧度。
她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上,拿着身份证复印件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缓,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王小虎心头:“王小虎?”
王小虎一哆嗦,茫然又恐惧地抬头。
女警察盯着他,那双漂亮却冰冷的眼睛微微眯起,清晰而缓慢地问:“你表嫂——是不是叫,林、晚、晴?”
林晚晴?
王小虎猛地僵住,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表叔给的名字,纸条上写的名字……就是这个!
她怎么知道?
巨大的震惊和困惑还没来得及消化,下一秒,一种更诡异的感觉攫住了他。
这声音……这冷冰冰的,没什么起伏,却又好像在哪里听过的声音……女警察见他愣住,没回答,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讥诮和某种深藏的锐利越来越明显。
那目光,似乎要穿透他惊惶失措的表象,钉进他灵魂里某个角落。
王小虎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混乱的思绪拼命搅动。
这声音……这语气……虽然通过电话线有些失真,虽然只有过年时寥寥几次短暂的问候……一个模糊的,带着笑意的,同样清冽但温暖许多的女声,从记忆深处极其艰难地浮上来,和眼前这冰冷的声音缓慢重叠……“是小虎吧?
我是你表嫂林晚晴呀……路上小心,到了东城给嫂子打电话……”轰——!
王小虎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脸白得像纸。
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对面那张漂亮又冰冷的脸。
素未谋面……却在此刻,此地,此情此景下……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