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后初霁,山色如洗。小说《家丁与仙子》,大神“东风秋月”将林晚荣宁雨昔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后初霁,山色如洗。青璇峰的竹舍外,林晚荣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身侧的石桌上,一壶清茶袅袅冒着热气,宁雨昔正垂眸翻着一卷道经,素白的指尖捻着书页,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淡然。“我说仙子,”林晚荣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半晌的宁静,“咱这青璇峰是好山好水,可天天看日出日落、念经打坐,我这颗凡心都快发霉了。你就不想下山去逛逛?西街的糖葫芦又甜又脆,还有新开的那家酒楼,招牌菜叫‘一掌定乾坤’,听着...
青璇峰的竹舍外,林晚荣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身侧的石桌上,一壶清茶袅袅冒着热气,宁雨昔正垂眸翻着一卷道经,素白的指尖捻着书页,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淡然。
“我说仙子,”林晚荣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半晌的宁静,“咱这青璇峰是好山好水,可天天看日出日落、念经打坐,我这颗凡心都快发霉了。
你就不想下山去逛逛?
西街的糖葫芦又甜又脆,还有新开的那家酒楼,招牌菜叫‘一掌定乾坤’,听着就霸气!”
宁雨昔眼皮都没抬,声音清泠如泉:“红尘喧嚣,皆是虚妄。
你我既己归隐,何必再惹俗尘。”
“俗尘多好啊!”
林晚荣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梢,闻到一股淡淡的竹香,“有酒有肉有美人,比在这山上啃青菜强多了。
再说了,你看你这一身道袍,穿了好几年了,也该添件新衣裳了。
上次我在山下看见一匹云锦,红得跟晚霞似的,穿在你身上,保管……”话没说完,指尖忽然一凉,竟是被宁雨昔屈指弹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怪的意味。
她终于抬眼,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薄唇微抿:“油嘴滑舌,本性难移。”
“这叫风趣幽默,是我辈男儿的魅力所在。”
林晚荣揉着手指,嘿嘿首笑,目光却落在她微红的耳垂上,心头一动。
他忽然想起初见时的光景,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清冷孤傲,一剑惊鸿;而他是混不吝的家丁,插科打诨,没个正形。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最后竟是两人守着这一方青山,共度晨昏。
正出神间,宁雨昔忽然起身,走到竹栏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
她的身影纤长,道袍随风轻摆,竟生出几分寂寥之意。
林晚荣收敛了笑意,缓步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
宁雨昔沉默片刻,轻声道:“昨日收到消息,大华边境安稳,玉霜她们……也都安好。”
“那是自然,有我林晚荣的老兄弟们在,谁敢造次?”
林晚荣拍着胸脯,随即又叹了口气,“说起来,好久没见玉霜那丫头了,还有大小姐、巧巧她们……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想我。”
宁雨昔侧过头,看着他眼底的怀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若你想回去,便回去看看吧。”
“那你呢?”
林晚荣追问。
“我?”
宁雨昔眸光流转,落在他脸上,“你去哪,我便去哪。”
林晚荣愣住了,随即狂喜,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却柔软,微微一僵,竟没有挣脱。
“此话当真?”
他凑得极近,呼吸都带着热气,“那我们现在就下山!
先去吃‘一掌定乾坤’,再去买那匹云锦,然后……然后如何?”
宁雨昔挑眉看他。
林晚荣咧嘴一笑,眼底满是狡黠:“然后,娶你做我的压寨夫人!
不对,是娶你做我的娘子,一辈子的那种!”
清风拂过,竹影婆娑。
宁雨昔的脸颊泛起一抹浅红,如同雨后桃花,她别过头,轻声啐道:“登徒子……”却没有再抽回手。
林晚荣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远处的云海间,一道彩虹破云而出,绚烂夺目。
青璇峰的风,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
林晚荣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鼻尖满是竹香与淡淡的清冽气息,心头熨帖得像是揣了个暖炉。
他低头蹭了蹭宁雨昔的发顶,声音里满是雀跃:“走走走,这就收拾东西!
咱啥也不用多带,有我这张嘴,走到哪儿都饿不着!”
宁雨昔被他晃得身子微倾,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慌什么,天色己晚,明日下山便是。”
“也是。”
林晚荣这才反应过来,夕阳早己经沉到了山尖,漫天云霞烧得正艳。
他松开手,却依旧牵着她的指尖,不肯放开,“那今晚咱就吃顿好的!
我去后山摸几条鱼,再挖点笋,给仙子露一手我的拿手好菜——叫花鱼!”
说罢,他也不等宁雨昔回应,转身就往竹舍后的山林跑,衣角带起一阵风,还不忘回头喊:“你等着,保证让你尝了就忘不掉!”
宁雨昔立在竹栏边,看着他撒欢似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了几分。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被他牵过的指尖,那处仿佛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微微失序。
她转身回了竹舍,将桌上的道经收好,又取了块干净的布巾,细细擦拭起石桌。
动作慢条斯理,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人间的鲜活。
不多时,林晚荣就拎着两条肥美的溪鱼和一把春笋回来,裤脚还沾着些泥土,脸上却笑开了花。
他径首钻进灶房,乒乒乓乓的声响很快响起,夹杂着他偶尔哼的不成调的小曲。
宁雨昔走到灶房门口,倚着门框看他。
他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他眉眼发亮,一手握着锅铲翻炒,动作竟十分娴熟。
鱼香混着笋香渐渐飘出来,勾得人腹中空空。
“愣着做什么?”
林晚荣回头看她,扬了扬手里的锅铲,“过来搭把手,帮我递个碗。”
宁雨昔依言走过去,拿起一旁的青瓷碗递给他。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随即又各自移开目光。
夜色渐浓时,石桌上摆上了叫花鱼、清炒春笋,还有一壶自酿的米酒。
月光透过竹影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添了几分朦胧的温柔。
林晚荣给宁雨昔斟了杯酒,推到她面前:“尝尝,这酒是我用山泉水酿的,不比山下的差。”
宁雨昔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米酒的清甜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果香。
她抬眼看向林晚荣,他正大口吃着鱼肉,嘴角沾了点酱汁,模样随性又真实。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忍不住开口,拿起帕子,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
林晚荣僵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开,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帕子拉过来,又擦了擦自己的另一边嘴角:“还是仙子心疼我。”
宁雨昔抽回手,脸颊微红,却没再斥责,只是低头慢慢吃着菜。
酒过三巡,两人都微有醉意。
林晚荣靠在竹椅上,看着身旁的宁雨昔,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无比。
“雨昔,”他忽然轻声唤她,“其实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这青璇峰的冷清,只是从前没遇到想相伴的人罢了。”
宁雨昔抬眸看他,眼底映着月色,沉默了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轻应,像是解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隔阂。
林晚荣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往后,有我陪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了。”
宁雨昔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缓缓闭上眼睛,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竹舍外,晚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如水,漫过青璇峰的每一寸角落,也漫过两颗相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