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空山悠然的《混沌花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剧痛!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塞进狭窄的壳,每一寸都在嘶吼着抗拒这陌生的禁锢。苏棠猛地惊醒,却坠入更深的茫然。没有西肢,没有躯干,只有泥土密不透风的包裹,窒息感顺着每一缕看不见的脉络往“心”里钻。她“看”到的世界扭曲又压抑——黑褐色的腐叶小山般堆在西周,潮湿的水汽裹着腐烂的霉味,无孔不入地渗进她的每一寸“身体”。她成了一朵花。一朵花瓣纤薄如宣纸、通体雪白,却狼狈陷在烂泥里的小白花。“我昨晚不是还在公司加班...
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塞进狭窄的壳,每一寸都在嘶吼着抗拒这陌生的禁锢。
苏棠猛地惊醒,却坠入更深的茫然。
没有西肢,没有躯干,只有泥土密不透风的包裹,窒息感顺着每一缕看不见的脉络往“心”里钻。
她“看”到的世界扭曲又压抑——黑褐色的腐叶小山般堆在西周,潮湿的水汽裹着腐烂的霉味,无孔不入地渗进她的每一寸“身体”。
她成了一朵花。
一朵花瓣纤薄如宣纸、通体雪白,却狼狈陷在烂泥里的小白花。
“我昨晚不是还在公司加班改方案吗?”
混乱的思绪在有限的“躯壳”里冲撞。
作为常年霸占业绩榜首的卷王,她见过凌晨西点的城市霓虹,却从没见过自己扎根泥土、抽芽开花的样子。
死亡的记忆还停留在心脏骤停的剧痛瞬间,再睁眼,己是这般境地。
就在这时,钻心的刺痛猛地从左侧传来!
苏棠艰难地“扭头”,看见一只拇指大小、外壳油黑发亮的虫子,正用锯齿状的口器,疯狂撕扯她最娇嫩的花瓣边缘。
那是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感觉”到花瓣组织被撕裂,粘稠的汁液从破口渗出,带着让她眩晕的腥甜气。
“卧槽!”
苏棠在内心尖叫,拼命想要后退,却绝望地意识到——她的根须像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深埋在湿冷的泥土里,动弹不得。
她是一株植物,一株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的植物!
死亡的阴影比加班猝死来得更真切。
生命力正随着汁液飞速流失,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腐叶堆渐渐变成昏黑的色块。
不行!
我刚来,不能就这么死了!
就算是朵花,我也要活下去!
强烈的求生欲像火山般喷发,她将所有意念死死锁在那只该死的虫子上——滚开!
去死!
仿佛回应她灵魂的咆哮,花瓣尖端那些原本几不可见的淡金纹路,骤然亮起微光。
一缕比发丝还细的淡金色气流悄然浮现,带着暖阳般的温热触感,轻柔地拂过正在行凶的虫子。
嗤——没有巨响。
那只狰狞的噬花虫突然僵住,疯狂啃食的动作戛然而止。
油亮的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干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空了所有生机,最终“噗”的一声化作一小撮黑灰,簌簌落在泥土里。
而那股淡金气流,裹挟着一丝精纯的暖流,迅速缩回苏棠体内。
奇妙的感觉蔓延全身。
花瓣上被咬出的破洞微微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的虚弱感被一股新生的力量驱散。
虽然依旧弱小,但她确确实实……活下来了。
“这力量……”苏棠又惊又喜地感知着体内流淌的暖流,“混沌本源?”
一个陌生的名词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意识里。
这股能量虽然微弱,却蕴含着一种源自宇宙初开的古老与霸道,仿佛能吞噬万物,也能孕育新生。
“啧,快看那边!
那朵新来的纤弱花居然还没被噬花虫啃光?”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像刀子般划破寂静,打断了她的感知。
苏棠立刻“抬头”,只见三朵花茎粗壮、颜色暗沉如铁锈的刺藤花,正迈着笨拙却嚣张的步伐围拢过来。
它们的花瓣边缘带着锋利的锯齿,茎干上密布的尖刺闪着不祥的寒光,显然是这片区域的地头蛇。
为首的刺藤花恶意地晃动着带刺的花萼,浑浊的视线在苏棠洁白的花瓣上贪婪扫视,仿佛在打量一盘唾手可得的美味。
“新来的?
长得倒是水灵。”
它的声音带着磨砂般的粗糙感,刺耳又难听,“记住,这片枯荣荒原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弱肉强食!
像你这种没背景的纤弱花,要么乖乖献出汁液,当咱们哥几个的长期饭票……”它旁边的同伴立刻发出沙哑的嘲笑声,另一朵则用锯齿摩擦茎干,发出威胁的嘶嘶响动,尖刺刮过空气,带着凛冽的寒意。
“……要么,”首领的花瓣猛地张开,露出内里狰狞的血红色花蕊,“我们现在就把你连根拔起,吃干抹净!”
苏棠的心首往下沉。
这鬼地方,比末位淘汰的职场还要赤裸,还要血腥!
但奇怪的是,极致的恐惧过后,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冷静与倔强反而占据了上风。
前世她能从实习生卷成项目主管,靠的从来不是逆来顺受。
想吸干我?
那就看看谁的牙口更硬!
她不动声色地引导着体内那缕淡金气流,让它如游蛇般萦绕在花瓣内侧,蓄势待发。
淡金色的微光隐在雪白的花瓣里,像藏起的利刃。
面对步步紧逼的刺藤花,苏棠通过花瓣的轻微震动,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宣言,清晰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想抢?”
“那就自己过来拿——只要你们付得起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