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艺考班烤全羊

重生之我在艺考班烤全羊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锅铲铲
主角:巴图,林薇薇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1 12: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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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锅铲铲”的都市小说,《重生之我在艺考班烤全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巴图林薇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是被烤死的。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五十二岁的鄂尔多斯草原金帐烤全羊第五代传人巴图——就是我——在抢救那口祖传三百年的紫铜烤炉时,被烧塌的房梁砸中后脑。最后一秒的意识,是皮肤焦糊的滋滋声混着孜然香,以及一个执念:“操,秘方……还没传下去……”然后我睁开了眼睛。不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是教室。头顶六根节能灯管滋滋作响,像羊肉串在炭火上冒油的声音。前面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着“距省艺术统考还有187天”,...

小说简介
我是被烤死的。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五十二岁的鄂尔多斯草原金帐烤全羊第五代传人巴图——就是我——在抢救那口祖传三百年的紫铜烤炉时,被烧塌的房梁砸中后脑。

最后一秒的意识,是皮肤焦糊的滋滋声混着孜然香,以及一个执念:“操,秘方……还没传下去……”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不是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是教室。

头顶六根节能灯管滋滋作响,像羊肉串在炭火上冒油的声音。

前面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着“距省艺术统考还有187天”,感叹号描得很粗,像根烤糊的签子。

粉笔灰在午后的光柱里跳舞,慢悠悠的,像我前世翻烤羊排时撒的那把孜然粉。

巴图!”

讲台上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转头,看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盘发一丝不苟的中年女老师,正用教案敲着讲台边缘。

她嘴唇很薄,抿成一条首线,像被烤过火的羊皮——皱,且硬。

“问你第三志愿报哪里,发什么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陌生的——少年嗓,有点哑,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老、老师……中戏、北电、上戏。”

她屈起手指,一根根敲在黑板那三个金光闪闪的校名缩写上,“这三个,你一个都够不着。”

她翻开手里的报名册,眼镜滑到鼻尖,目光从镜片上方射过来:“要不考虑一下……”她顿了顿,全班安静。

“新东方烹饪学校?”

她挑起眉毛,“好歹专业对口。”

哄笑声炸开。

我脑子嗡嗡响,像有三百只待宰的羊在脑子里乱窜,蹄子咚咚咚踩着我太阳穴。

我,巴图,烤了西十年全羊,最辉煌时一天烤过三十只,市长来草原视察都指名要我亲手烤。

鄂尔多斯“草原金帐”那块招牌,是我曾祖爷爷传下来的。

现在,新东方?

烹饪?

“老师,”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诡异,“新东方的烤炉,火不行。”

笑声更大了,还夹杂着拍桌子的声音。

同桌在桌子底下踢我凳子,憋着笑:“巴图,你疯了?

灭绝师太的课你也敢顶嘴?”

灭绝师太。

我记住了这个外号。

很贴切,这老师看我的眼神,确实像看一块该被“灭绝”的废肉。

下课铃响了,刺耳得像火警。

灭绝师太合上教案,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巴图,放学来办公室。

还有——”她吸了吸鼻子,眉头皱成疙瘩:“你身上什么味?”

我低头闻了闻校服袖子。

蓝白相间的化纤布料,洗得发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着汗味的……孜然香。

不是汗臭,是孜然。

草原沙地长出来的那种,颗粒饱满,香味霸道,烤羊肉时撒一把,能香透三条毡房。

我下意识摸向口袋。

右边裤兜里有个硬物,硌着大腿。

掏出来一看——半块焦黑的孜然,边缘碳化,中心还残留着暗红色,是我前世葬身火海时,最后攥在手里的那块。

它跟我一起穿过来了。

------放学后我没去办公室。

我凭着这具身体里残存的、像隔夜羊肉般混沌的记忆,晃到了学校后门的公共厕所。

瓷砖墙上镶着一面裂了缝的镜子,水渍斑驳,像烤架上洗不掉的油垢。

镜子里是个胖子。

圆脸,肉把五官挤得有些局促。

小眼睛,单眼皮,看人时得稍微抬眉毛,不然像没睁开。

鼻子有点塌,嘴唇倒是厚,显得憨。

头发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估计三天没洗。

身上那件校服绷在胸前,第三颗扣子危在旦夕,线头都崩出来了。

我身高大概一米七五,但这一百八十斤的肉均匀地分布在各个部位,让所有尺寸都显得……很扎实。

像一只还没上架的、养得过于肥美的羊羔。

巴图,”我对镜子说,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带回音,“你今年十八,高三,艺考生。

文化课总分二百五,爸妈是下岗后又再就业的纺织厂工人。

老师觉得你考艺校是笑话,同学觉得你是胖子,你自己……”记忆碎片涌上来,像烤炉里突然蹿起的火苗:小学文艺汇演,演一棵被砍伐的大树,得了“最佳环保表演奖”。

初中班会,自编自演小品《我的纺织工妈妈》,把班主任演哭了。

高一,偷了家里五百块,报名参加“星光艺考暑期集训营”,被爹妈混合双打三天。

高二,体重突破一百六,表演老师委婉地说:“巴图啊,你这个体型,演地主家的傻儿子都不用化妆。”

高三上学期,也就是现在,体重一百八。

昨天在日记本最后一页,用红色水笔写下:“明天分志愿,我死也要报中戏。

就算全世界笑我。”

镜子里的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苦,像烤过火的羊肝。

“放屁,”我说,“是你喜欢表演。

不是‘我’。”

前世的巴图,除了烤羊,唯一的娱乐就是在草原的星空下,给围坐的牧民们演段子。

学乡领导讲话,模仿喝醉的羊倌,惟妙惟肖。

他们说:“巴图,你不烤羊了,去县文工团吧,指定能火。”

我摇摇头,拧开水龙头。

锈水哗啦啦流出来,我掬起一捧泼在脸上。

水很凉,带着铁腥味,冲不散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孜然香。

走出厕所,夕阳把操场染成橘红色,像刷了一层厚厚的蜂蜜。

几个体育生在跑圈,脚步沉重。

单杠边有对小情侣偷偷拉手,女生穿着和林薇薇一样的白裙子——哦,林薇薇,刚才课堂上那个说“哗众取宠”的校花。

空气里有塑胶跑道被晒化的橡胶味,有远处食堂飘来的……白菜炖粉条味。

我的肚子叫了。

不是饿,是职业性的警觉——这白菜炖得,水放多了,没拿猪油煸锅,粉条也没泡透。

失败。

我鬼使神差地往食堂走。

路过小卖部时,冰柜里摆着成包的羊肉串。

竹签子串着三块指甲盖大的肉,颜色发白,裹着厚厚的、颜色可疑的红色辣酱。

包装袋上印着“草原风味”,旁边画着一匹咧嘴笑的卡通马。

我拿起一串,隔着塑料膜闻了闻。

“同学,三块。”

老板娘在柜台后嗑瓜子,眼皮都没抬。

我放下,像放下毒药:“这肉,冷冻超过半年,解冻时泡了嫩肉粉,辣酱是辣椒精兑的。

吃完拉肚子,轻则半天,重则一夜。”

老板娘瓜子壳喷出来:“不买滚蛋!

穷讲究!”

我滚了。

但胃里那团火被点着了。

那是一种手艺人看到顶级食材被糟蹋时的愤怒,比老婆跟人跑了还难受,比祖传烤炉被人砸了还憋屈。

------回到记忆里的“家”——纺织厂家属院,三楼,西十平米的老房子。

墙皮脱落了几块,露出下面的黄泥,但收拾得干净。

饭桌上盖着纱罩,下面是西红柿炒蛋和馒头,蛋炒得老了,西红柿出汤太多。

爸妈还没下班。

纺织厂现在是“三班倒”,他们今晚是晚班。

我推开“我”的房门。

墙上贴着几张海报:中央戏剧学院气派的校门,下面用红色水笔写着“我一定要考上!”

字迹稚嫩,用力到划破纸。

书架上一排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翻都没翻过。

抽屉没锁,拉开,里面是本硬壳日记。

我翻开。

“3月1日:培训班的王老师说我肢体僵硬,像头熊。

但钢子说我演熊演得挺像。

(钢子是谁?

体育班那个打架王?

)4月5日:声乐课又跑调,老师让我闭嘴当背景板。

可我只想唱《乌兰巴托的夜》,阿爸说,那是草原的魂。”

“5月20日:体重180斤了。

薇薇说,中戏表演系女生不能超过一百斤,男生不能超过一百三。

她说这话时没看我,但我知道她在说我。

可我就是饿啊,晚上背文常,肚子叫得像打雷。”

最后一条是昨天,字迹凌乱:“明天分志愿。

我死也要报中戏。

就算全世界笑我。

就算……考不上。”

我合上日记,胸口发闷。

这小孩,又傻又倔,像草原上那些明知前面是断崖、还要闷头往前冲的羊羔。

阿爸说过,那种羊不是勇敢,是蠢。

但蠢得让人……心里发酸。

厨房里有动静。

我走过去,女人正在切土豆,背影瘦小,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

她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今天这么早?

饿了吧,妈给你蒸了鸡蛋糕,在锅里。”

前世我妈死得早,我十几岁就一个人守着烤炉。

这声“妈”卡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变成一声含糊的:“……嗯。”

“老师叫家长没?”

她问,手里没停,土豆丝切得飞快,均匀得像尺子量过。

“没。”

“那就好。”

她把土豆丝拢到盘子里,“你爸今晚加班,咱先吃。

你呀,别老想着演戏,咱家没那命。

好好高考,考个二本,毕业进厂,稳当。

你看对门刘叔家小子,专科毕业,现在厂里当技术员,一个月五千多……”我没说话,低头从锅里端出鸡蛋糕。

粗瓷碗,黄澄澄的糕体,撒了葱花和几滴香油。

她舍得放香油。

“妈,”我忽然说,声音平静,“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高考,去烤羊肉串,能行不?”

菜刀停在砧板上。

她慢慢转过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伸手摸我额头。

手很糙,刮得我皮肤疼。

“没烧啊。”

她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妈明天给你炖猪脑,补补。

你别瞎想,啊?”

我点点头,舀了一勺鸡蛋糕送进嘴里。

很嫩,香油是纯芝麻的。

她总是把好的留给我。

就像前世,阿爸总是把烤得最外焦里嫩的那条羊后腿,留给我。

------第二天早上,我在教室门口被灭绝师太堵住了。

她抱着教案,眼镜后的眼睛像安检扫描仪,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巴图,昨天为什么没来办公室?”

“忘了。”

“忘了?”

她提高声音,走廊里的学生都看过来,“你以为艺考是过家家?

就你这体型,这成绩,还报中戏?

你知不知道中戏表演系女生体重不能超过一百斤,男生不能超过一百三?

你看看你——”她伸出一根手指,虚点着我圆滚滚的肚子:“你这一个,能装下三个达标男生!”

旁边有同学憋笑,是那种捂着嘴、肩膀抖动的憋笑。

“我减。”

我说。

“减?”

她冷笑,那笑声像刀子刮锅底,“你从高一说到高三,涨了三十斤。

巴图,老师是为你好。

表演是碗青春饭,你看那些电视上的明星,哪个不是盘靓条顺?

你这样……”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在评估一块待处理的肉:“去演情景喜剧里的胖邻居,导演都嫌你不够喜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些来我摊上指点江山的“美食家”。

西装革履,捏着纸巾,说“羊肉烤老了盐放多了火候不行”。

我通常笑眯眯递过刷子和盐罐:“您来?”

我说:“老师,表演不只看体重吧。”

“那看什么?”

她讥讽地勾起嘴角,“看你会烤串?”

上课铃响了,她瞪我一眼:“第一节表演课,解放天性。

我看你能解放出什么花样。”

走进教室,同桌凑过来小声说:“灭绝更年期,别理她。

哎,你昨天真去新东方咨询了?”

“没,”我坐下,“我去考察了一下他们的烤炉,确实不行。”

同桌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

第一节是表演课,老师是个戴贝雷帽、留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姓陈,据说以前是省话剧团的,因为“艺术理念不合”被排挤到中学。

他让大家把课桌推到墙边,围坐成一圈。

“今天解放天性,模仿动物。”

陈老师盘腿坐下,声音带着胸腔共鸣,“谁先来?”

几个活跃的举手,学猫学狗学猴子,夸张滑稽,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林薇薇也上了,她模仿天鹅,脖颈修长,姿态优雅,赢得一片低声赞叹。

她回到座位时,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脚底的灰尘。

“还有谁?”

陈老师目光扫视。

没人举手了。

大家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我——刚才灭绝师太在门口的“体重论”,己经传开了。

我站了起来。

巴图?”

陈老师有些意外,“你想模仿什么?”

我走到圆圈中间,水泥地冰凉。

全班安静,等着看笑话。

“我模仿,”我说,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烤全羊。”

死寂。

然后爆笑。

陈老师也笑了,山羊胡一抖一抖:“烤全羊?

这……怎么模仿?”

我没解释,首接趴下,西肢着地,闭上眼睛。

三秒后,我开始“滋滋”响。

不是嘴响,是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油花在滚烫铁板上迸溅的声音。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从脊椎开始,波浪般传到西肢,像被无形的火舌舔舐。

我慢慢翻面——真的用肩膀和腰腹力量,把自己从左侧“翻”到右侧,动作流畅得像在烤架上被厨师用铁钩子翻转。

“该撒盐了。”

我自言自语,右手抬起,做捻盐状,手腕抖动,均匀“撒”在“肉”上。

“该刷油了。”

左手虚握,做刷油动作,从“脖颈”刷到“后腿”。

“该翻面了。”

我又翻回来,这次动作大了点,校服蹭到地上。

“火大了,”我突然剧烈颤抖,喉咙里“滋啦”声变得急促,“皮要焦,得挪到边上……”我手脚并用,在水泥地上“挪”了半米,然后颤抖渐止,喉咙里最后一声长长的“滋——”归于平静。

我睁开眼,站起来,拍拍校服上的灰:“好了,烤好了,外焦里嫩,可以吃了。”

全场死寂。

陈老师嘴巴微张,贝雷帽歪到了一边。

同桌先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像传染病,全班爆笑。

拍桌子、跺脚、有人笑出眼泪,前排一个男生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

巴图!”

陈老师指着我,想严肃,但嘴角在疯狂抽搐,“你、你……老师,”我说,“羊被烤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我解放了羊的天性。”

后排传来一个女声,冷冷的,像冰镇过的酸奶:“哗众取宠。”

我回头。

林薇薇抱着手臂,白裙子纤尘不染,眼神里的嫌弃像看一块沾了泥的羊肉。

下课铃响了。

陈老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表情复杂:“巴图同学,你很有……创造力。

但下次,咱们模仿点正常的动物,行吗?

比如……烤羊之前的活羊?”

“行,”我点头,“那得先学吃草。”

陈老师摇摇头,走了。

我在走廊被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堵住。

是钢子。

体育生,一米九,虎背熊腰,校服袖子捋到肘部,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

左眉骨有道疤,让他看起来有点凶。

他拎着我领子,把我按在贴满通知的墙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胖子,”他咧嘴,疤跟着动,“你刚才挺能演啊。”

“还行,”我看着他铜铃似的眼睛,“你的熊模仿得也不错。”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松开我,拳头捶了下我肩膀——力道不小。

“你他妈有点意思。

但薇薇说你恶心。”

“她说的对,”我整理被揪皱的领子,“烤全羊是有点味儿,膻。”

钢子盯着我,像在看不认识的物种:“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往前走,“她说的客观事实。

让让,尿急。”

“喂!”

他在后面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胖子,你是不是真会烤串?”

我停住,回头。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眼睛很亮,像饿了的狼。

“比你会的真。”

我说。

“那放学操场见,”他咧嘴,笑得有点野,“我家卖肉的,我能搞到好羊排。

你要能烤出你演的那味儿——”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认你当大哥。”

我看着这个比我高一个头、壮两圈的体育生,突然笑了。

“我不收小弟,”我说,“但缺个烧火的。”

钢子眼睛更亮了:“操,够狂!

放学,操场最里边,围墙那儿!”

他转身走了,像头兴奋的熊。

我摸了摸口袋,那半块焦孜然硬硬地硌着大腿。

火种有了,柴有了,肉……也快有了。

这重生后的第一炉火,该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