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巷药香我靠祖方炸翻豪门

第一章旧巷药香里的找茬

旧巷药香我靠祖方炸翻豪门 默云溪 2026-01-11 12:49:20 现代言情
作者默云溪青川镇的旧巷总飘着两种味儿,一是巷尾早点铺的葱油香,二是回春堂那股子清苦的药香。

可今儿个,药香里却掺了火药味。

我蹲在回春堂门口的青石板上,面前旧布摊开,摆着晒干的薄荷、金银花,还有几袋用棉纸包好的驱蚊香囊。

指尖刚把最后一个香囊的绳结理整齐,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电动车刹车声——红色电动车筐里的塑料袋撞得叮当响,苏美兰踩着鞋跟过来,珍珠发夹在烫卷的头发上晃得人眼晕。

“苏清沅,你可真能耐啊!”

她居高临下地戳着我摊前的布,指甲涂着艳红的甲油,“放着好好的家不回,在这儿跟要饭似的摆摊,是想让街坊说我欺负你这没爹没妈的?”

我手里的香囊攥紧了些,薄荷的凉味儿钻进鼻腔,压不住心口的闷。

爸妈走了才三个月,她就把回春堂的老招牌拆了,换成“美兰杂货铺”的灯箱,还把我从后院的小房间赶出来,说我“克亲,留着晦气”。

“我摆摊挣的是干净钱,不偷不抢,丢不着人。”

我抬头看她,声音没敢太硬——她是长辈,真闹起来,街坊只会说我不懂事。

可这话像戳了她的肺管子,苏美兰突然伸手掀我的布,薄荷、金银花撒了一地,她还故意用鞋跟碾了碾:“干净钱?

你吃的米、穿的衣,哪样不是苏家的?

现在倒跟我讲干净!”

周围买菜的街坊围了过来,张奶奶想拉我,却被苏美兰一个眼刀逼了回去。

我蹲下去捡草药,指尖被青石板磨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爸妈说过,做中医的人要稳,眼泪掉下来,就治不好病,也撑不起家了。

“婶娘,回春堂是我爸妈守了二十年的铺子,您改成杂货铺就算了,为什么连我住的地方都要占?”

我捡着草药,声音发颤,却还是咬着牙问。

苏美兰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占?

你爸妈没留遗嘱,这房子本来就该归你叔叔!

你一个丫头片子,将来嫁出去就是外人,留着房子有什么用?”

她的鞋跟又碾过一把金银花,绿色的叶子烂在石板缝里。

我猛地站起来,想推开她,却被她抓住胳膊往旁边甩——我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正好撞进一个带着淡淡消毒水味儿的怀里。

“这位女士,当众损毁他人财物、辱骂晚辈,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清冷的男声传来,我抬头一看,是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干净又锐利,手里拎着的黑色公文包上,还印着“市中医院”的logo。

他扶着我的胳膊把我站稳,又蹲下去,指尖避开被碾烂的草药,把散落的金银花拢到一块儿。

苏美兰愣了愣,随即撒泼:“你是谁啊?

我们苏家的家事,用你多管闲事?”

男人没理她,只是把拢好的草药递给我,又从公文包里抽了张名片:“我叫陆时衍,市中医院中医科的。

你铺子里要是有旧药材需要鉴别,或者……需要法律咨询,都可以打这个电话。”

名片递到我手里,指尖碰到他的指腹,有点凉。

苏美兰见对方穿着体面、说话又有条理,怕真闹到医院或派出所,狠狠瞪了我一眼:“苏清沅,你给我等着!”

说完骑上电动车,一溜烟儿没影了。

周围的人散了,张奶奶过来帮我收拾摊子,叹着气说:“这苏美兰,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捏着手里的名片,看着陆时衍的背影——他正往巷口走,白衬衫在旧巷的灰墙前,竟透着点光。

风又吹过来,带着回春堂里若有若无的药香。

我低头看着摊前的草药,突然觉得,这满是苦味儿的旧巷里,或许也能长出点不一样的希望。

收拾完摊子,我把草药和香囊放进帆布包,刚要起身,就看见回春堂的卷闸门动了动——是叔叔苏振海,他探出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躲躲闪闪的,没说话,又快速把门关了。

我心里泛酸,以前叔叔不是这样的,爸妈在时,他总帮着看铺子,还教我认草药,可自从苏美兰嫁过来,他就越来越沉默,连我被赶出来,都没说过一句公道话。

我没再停留,背着包往巷尾的出租屋走。

路过早点铺时,老板娘塞给我一个热乎的肉包:“清沅,拿着吃,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攥着肉包,眼眶又热了——旧巷的人都心善,可这份善意,却护不住回春堂,也护不住我爸妈留下的念想。

回到出租屋,我把陆时衍的名片放在桌上,又从床底翻出一个木盒子,里面是爸妈留下的《清沅堂祖方集》,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爸妈的笔记。

我摸着扉页上的字,心里暗暗下决心:不管苏美兰怎么闹,我都要把回春堂拿回来,把爸妈的手艺传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