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电影涨功德
第1章 来自舔狗的招聘
“居无定所，合格。”
“食不果腹，合格。”
“遭人厌弃，合格。”
“适应性强，合格。”
“不能吃屎……不合格。”
“评价达到西星，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阴湿的小巷里，这串莫名其妙的评价和后面的录用，把吴宇宙给听懵了。
他正捂着仿佛碎掉的脚趾头，靠在墙上哼哼。
他之所以捂着脚，是因为心里太烦，对着路边的砖头怒踢了一脚，结果一个脚趾的骨头好像是碎了。
而这一切的烦躁，都源于一小时前那句该死的“嘴欠”——他非要问HR有没有五险一金，结果被人家客气地请了出来。
他没法不问。
父亲去世不久，就是因为没有医保，看不起病，在病床上活活痛死的。
这成了他心里的刺。
他就不信，自己一个财大毕业生，怎么就配不上一个有五险一金的工作？
为给老爹看病，他把房子卖了，钱也花光了，能求的人都求了，能借的朋友也借了，目前吃了上顿没下顿，而且房租也到期了，能活下来真的是因为适应性强。
居无定所，食不果腹，遭人厌弃，适应性强。
这评价真他妈太对了！
等等，不能吃屎，不合格，这是什么意思？
他捧着脚，迷迷瞪瞪地反应了过来，刚才的声音好像说的就是他！
可这声音哪儿来的？
他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一只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只中华田园犬，也就是传说中的土狗。
这只土狗毛色杂乱、瘦骨嶙峋，身上沾着泥点和草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却正用一双却异常清亮的眼睛，静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理解，注视着他。
“其一犬坐于前……”他错乱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蒲松龄那篇《狼》里的句子。
但是土狗没给他更多的反应时间，“啪”地一声，爪子拍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小巷中不知成分结构如何的污水，从狗爪的边缘被拍飞，溅了他一脸。
“你的聘书。”
土狗开口说话。
“我靠！”
吴宇宙噌的一声就蹦了起来，又因为碰疼了脚趾，一阵夹杂着哎哟的斗鸡跳。
“适应能力评价降低……三星。
算了，反正聘书都送出去了。”
土狗淡淡地说道。
吴宇宙跳速渐缓，居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己经活成了传说，达成了“完美糟糕人生”的成就，为什么要为一条能说话的狗吃惊？
他龇牙咧嘴地蹲下，找了个不让脚趾太疼的姿势，看着那条土狗，问了一句：“是你在说话？”
土狗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一个很人性化的表情，明显带着笑意：“适应能力评价回调……西星。”
土狗又在刚才拍爪子的地方拍了一下：“你的聘书。”
吴宇宙这才注意到，那里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浸在污水里，纸上还有字，字还挺大。
他伸出手指，把这张纸拈了起来。
《聘书》诚聘吴宇宙先生，入人间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工作。
包吃住，工资面议。
职位：见习电影制作人。
试用期：三个月。
本公司扁平化管理，要求有独当一面的工作能力，弹性工作时间，提供全方位上升空间，薪资上不封顶。
联系人：狗哥（汪！
）吴宇宙被包吃住三个字吸引住，再看后面，就是一头的黑线。
扁平化管理，就是员工少，领导首接下指令呗。
要求独当一面的工作能力，就是只有自己，没帮手呗。
弹性工作时间，就是永远无偿加班呗。
全方位上升空间，就是杂活全包呗。
薪资上不封顶，别说是不是真的，你这是连个保底都不给呗！
联系人狗哥，不用解释，就是眼前这位了。
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饿的，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问面前的狗哥：“请问，这工作有五险一金吗？”
“啊？”
狗哥又愣了一愣，“要什么保险？
在任期间，包你不死。
退休以后，包你长寿。”
其实吴宇宙问这一句，还是因为嘴欠，说出来就后悔了。
这些日子找工作接连碰壁，能包吃住，己经很满意了。
他没有在意狗哥的胡扯式回答，首接问道：“什么时候吃饭……我是问，什么时候上班？”
狗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屎都不能吃，还想吃饭……要不是时间紧迫，我会招聘你？
你会拍电影吗？”
“啊？
什么拍电影？”
吴宇宙刚刚只顾着看包吃住了。
重新再看那张聘书，才注意到他的职位：“见习电影制作人。”
还有招聘这个的？
我一个财大毕业生，怎么可能会？
莫非这包吃住的工作，要泡汤了？
还好，狗哥接下来的话又给了他希望：“岗前培训一个月，算在试用期里，试用期薪酬八折。”
岗前学习……吴宇宙又是一个激灵：“狗哥，岗前学习，要收费不？”
现在的招聘，坑太多。
狗哥：“想啥的，你交得起吗……不收费，工资照发。”
妥了！
“脱鞋！”
狗哥忽然对他说道。
这尼玛……是第一个工作指令？
他看了一眼狗哥，狗哥却不再说话，等着他的反应。
那就……脱呗。
狗都不正常了，脱鞋有什么不行的。
他把没受伤那只脚的鞋脱了下来。
“另一只！”
狗哥明显不耐烦。
“袜子！”
狗哥继续下令。
吴宇宙脱了袜子，内心的独白神飞天外：“听说以前很穷的人死了，会有好心人在两只脚上各拴一个烧饼，就会有狗来把尸体拖走，省得留着碍眼。
如果有好心人来给我拴烧饼，我吃还是不吃……”就在这时，狗哥伸出舌头，在他受伤的脚趾上飞快地舔了一下，似乎还咂了咂嘴。
原来是只舔狗。
狗哥的舌头粗糙温热，触到伤处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脚趾窜遍全身。
剧痛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舒坦！
我靠，这是什么神操作！
被治愈的见习电影制作人跟在狗哥身后，前往岗前学习地点的时候，狗哥和他解释了一句：“我真不是喜欢你脚上那味儿。”
吴宇宙看它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回复：“狗哥，我争取改天犯个痔疮。”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狗哥究竟是什么来头？
“食不果腹，合格。”
“遭人厌弃，合格。”
“适应性强，合格。”
“不能吃屎……不合格。”
“评价达到西星，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阴湿的小巷里，这串莫名其妙的评价和后面的录用，把吴宇宙给听懵了。
他正捂着仿佛碎掉的脚趾头，靠在墙上哼哼。
他之所以捂着脚，是因为心里太烦，对着路边的砖头怒踢了一脚，结果一个脚趾的骨头好像是碎了。
而这一切的烦躁，都源于一小时前那句该死的“嘴欠”——他非要问HR有没有五险一金，结果被人家客气地请了出来。
他没法不问。
父亲去世不久，就是因为没有医保，看不起病，在病床上活活痛死的。
这成了他心里的刺。
他就不信，自己一个财大毕业生，怎么就配不上一个有五险一金的工作？
为给老爹看病，他把房子卖了，钱也花光了，能求的人都求了，能借的朋友也借了，目前吃了上顿没下顿，而且房租也到期了，能活下来真的是因为适应性强。
居无定所，食不果腹，遭人厌弃，适应性强。
这评价真他妈太对了！
等等，不能吃屎，不合格，这是什么意思？
他捧着脚，迷迷瞪瞪地反应了过来，刚才的声音好像说的就是他！
可这声音哪儿来的？
他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一只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只中华田园犬，也就是传说中的土狗。
这只土狗毛色杂乱、瘦骨嶙峋，身上沾着泥点和草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却正用一双却异常清亮的眼睛，静静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理解，注视着他。
“其一犬坐于前……”他错乱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蒲松龄那篇《狼》里的句子。
但是土狗没给他更多的反应时间，“啪”地一声，爪子拍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小巷中不知成分结构如何的污水，从狗爪的边缘被拍飞，溅了他一脸。
“你的聘书。”
土狗开口说话。
“我靠！”
吴宇宙噌的一声就蹦了起来，又因为碰疼了脚趾，一阵夹杂着哎哟的斗鸡跳。
“适应能力评价降低……三星。
算了，反正聘书都送出去了。”
土狗淡淡地说道。
吴宇宙跳速渐缓，居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己经活成了传说，达成了“完美糟糕人生”的成就，为什么要为一条能说话的狗吃惊？
他龇牙咧嘴地蹲下，找了个不让脚趾太疼的姿势，看着那条土狗，问了一句：“是你在说话？”
土狗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一个很人性化的表情，明显带着笑意：“适应能力评价回调……西星。”
土狗又在刚才拍爪子的地方拍了一下：“你的聘书。”
吴宇宙这才注意到，那里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浸在污水里，纸上还有字，字还挺大。
他伸出手指，把这张纸拈了起来。
《聘书》诚聘吴宇宙先生，入人间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工作。
包吃住，工资面议。
职位：见习电影制作人。
试用期：三个月。
本公司扁平化管理，要求有独当一面的工作能力，弹性工作时间，提供全方位上升空间，薪资上不封顶。
联系人：狗哥（汪！
）吴宇宙被包吃住三个字吸引住，再看后面，就是一头的黑线。
扁平化管理，就是员工少，领导首接下指令呗。
要求独当一面的工作能力，就是只有自己，没帮手呗。
弹性工作时间，就是永远无偿加班呗。
全方位上升空间，就是杂活全包呗。
薪资上不封顶，别说是不是真的，你这是连个保底都不给呗！
联系人狗哥，不用解释，就是眼前这位了。
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饿的，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问面前的狗哥：“请问，这工作有五险一金吗？”
“啊？”
狗哥又愣了一愣，“要什么保险？
在任期间，包你不死。
退休以后，包你长寿。”
其实吴宇宙问这一句，还是因为嘴欠，说出来就后悔了。
这些日子找工作接连碰壁，能包吃住，己经很满意了。
他没有在意狗哥的胡扯式回答，首接问道：“什么时候吃饭……我是问，什么时候上班？”
狗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屎都不能吃，还想吃饭……要不是时间紧迫，我会招聘你？
你会拍电影吗？”
“啊？
什么拍电影？”
吴宇宙刚刚只顾着看包吃住了。
重新再看那张聘书，才注意到他的职位：“见习电影制作人。”
还有招聘这个的？
我一个财大毕业生，怎么可能会？
莫非这包吃住的工作，要泡汤了？
还好，狗哥接下来的话又给了他希望：“岗前培训一个月，算在试用期里，试用期薪酬八折。”
岗前学习……吴宇宙又是一个激灵：“狗哥，岗前学习，要收费不？”
现在的招聘，坑太多。
狗哥：“想啥的，你交得起吗……不收费，工资照发。”
妥了！
“脱鞋！”
狗哥忽然对他说道。
这尼玛……是第一个工作指令？
他看了一眼狗哥，狗哥却不再说话，等着他的反应。
那就……脱呗。
狗都不正常了，脱鞋有什么不行的。
他把没受伤那只脚的鞋脱了下来。
“另一只！”
狗哥明显不耐烦。
“袜子！”
狗哥继续下令。
吴宇宙脱了袜子，内心的独白神飞天外：“听说以前很穷的人死了，会有好心人在两只脚上各拴一个烧饼，就会有狗来把尸体拖走，省得留着碍眼。
如果有好心人来给我拴烧饼，我吃还是不吃……”就在这时，狗哥伸出舌头，在他受伤的脚趾上飞快地舔了一下，似乎还咂了咂嘴。
原来是只舔狗。
狗哥的舌头粗糙温热，触到伤处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脚趾窜遍全身。
剧痛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舒坦！
我靠，这是什么神操作！
被治愈的见习电影制作人跟在狗哥身后，前往岗前学习地点的时候，狗哥和他解释了一句：“我真不是喜欢你脚上那味儿。”
吴宇宙看它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回复：“狗哥，我争取改天犯个痔疮。”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狗哥究竟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