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二十,奉旨黑道

刚满二十,奉旨黑道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趴窝老七
主角:林风,张强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1 12:5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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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林风张强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刚满二十,奉旨黑道》,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夜,浓得像打翻的墨汁,暴雨砸在废弃台球厅的铁皮屋顶上,哐哐当当的响声,比高数老师的点名册还让人头皮发麻。林风跪在血泊里,肩头插着半截球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地图”。他面前站着的,是父亲生前称兄道弟的刀疤张,此刻这位“张叔”正叼着烟,一脚踩在他爹的遗照上,皮鞋碾过黑白照片上的笑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老林啊老林,”刀疤张吐了个烟圈,烟雾飘到林风脸上,呛得他首咳嗽,“你欠的三...

小说简介
夜,浓得像打翻的墨汁,暴雨砸在废弃台球厅的铁皮屋顶上,哐哐当当的响声,比高数老师的点名册还让人头皮发麻。

林风跪在血泊里,肩头插着半截球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地图”。

他面前站着的,是父亲生前称兄道弟的刀疤张,此刻这位“张叔”正叼着烟,一脚踩在他爹的遗照上,皮鞋碾过黑白照片上的笑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林啊老林,”刀疤张吐了个烟圈,烟雾飘到林风脸上,呛得他首咳嗽,“你欠的三百万高利贷,利滚利,现在七百二十万了。

你死了,这笔账,就得你宝贝儿子还!”

林风咬着牙,嘴唇都咬破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张叔,我爹都躺坟里了,你还想刨出来鞭尸?”

“鞭尸?”

刀疤张突然狂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太便宜他了!

死人也要还债,这是洪门规矩!

小子,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老子给你办个‘成年礼’要么跪下叫爷爷,把你家那套老房子抵了,要么”他抬脚,狠狠踹在林风胸口。

林风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出去,后背撞在台球桌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台球厅西周,十几个纹身大汉举着砍刀棍棒,狞笑着围过来,脸上的横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比鬼片里的僵尸还狰狞。

“啧啧,还是个大学生呢,”一个黄毛大汉用刀背拍了拍林风的脸,“北华大学的高材生?

听说还是年级第一?

咋的,学傻了?

不知道欠钱要还啊?”

林风咳着血,缓缓抬起头。

雨水从破窗户灌进来,混着血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淬了冰的星星。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你们选这日子动手,挺有仪式感啊。”

刀疤张愣了愣,随即嗤笑:“怎么?

死到临头还嘴硬?

你爹当年在洪门也算条汉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一个学生仔,还想跟老子叫板?”

林风没说话。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插在肩头的半截球杆。

那球杆是他爹生前最喜欢的,木质的杆身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此刻却成了插在他血肉里的凶器。

黄毛大汉见他要反抗,抬脚就往他手上踩:“还敢动?

老子废了你这只写字的手!”

林风猛地发力,手腕一拧“嗤”的一声,鲜血喷了黄毛一脸。

他硬生生把那根嵌进肉里的球杆拔了出来!

球杆上还挂着带血的肉丝,林风却像没事人似的,晃了晃脑袋,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子,笑得一脸欠揍:“哥们儿,你这脚法,不如去踢国足,准能冲出亚洲。”

黄毛被喷了一脸血,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扑上来:“小兔崽子!

老子砍死你!”

林风侧身躲过,手里的球杆抡了个半圆,精准地砸在黄毛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黄毛抱着腿惨叫着滚在地上。

刀疤张的脸黑了:“反了反了!

给我上!

把他剁成肉酱!”

大汉们嗷嗷叫着冲上来,林风却不慌不忙,从校服兜里掏出个东西不是刀,不是枪,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条歪歪扭扭的龙,龙眼是两颗暗红色的玻璃珠子,看着像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廉价货。

“张叔,你说我爹是洪门的人?”

林风把玩着令牌,突然挑眉,“那你知道,我娘走之前,给我留了个啥玩意儿不?”

刀疤张眯起眼:“少废话!

赶紧还钱!”

林风微微一笑,手指在令牌上的龙眼处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龙眼弹开,一道微弱的蓝光闪过。

下一秒“嗡!”

外面的暴雨,竟然戛然而止。

一道黑影“嗖”地破窗而入,落地时悄无声息,单膝跪在林风面前,动作标准得像军训标兵。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整整七道黑影,从西面八方的窗户、通风口钻进来,全是黑衣蒙面,手里的短刃闪着寒光,齐刷刷地跪下,齐声高喊:“属下在!

少主!”

刀疤张的烟,“啪嗒”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手指着林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林风甩了甩手里的球杆,杆子上的血珠甩出去,溅在刀疤张的皮鞋上。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脚步踉跄了一下,却立刻稳住,还不忘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吐槽道:“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好用,我昨天就不该熬夜刷高数题,害得现在头有点晕。”

他一步步走向刀疤张,球杆轻点地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忘了跟你说,”林风凑近刀疤张,笑得一脸纯良,“我娘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妇,她是洪门二十年前最后一任令主。

这令牌,叫‘龙令’简单来说,就是洪门的户口本,我是户主。”

刀疤张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腿一软,差点跪下:“不可能!

老林从没说过!”

“他不说,是怕我被卷进江湖的破事里,”林风叹了口气,像个操心的老母亲,“毕竟我可是要拿奖学金、保研、当科学家的三好青年啊。”

他抬起球杆,顶住刀疤张的咽喉,眼神里的笑意瞬间消失,冷得像冰:“可惜啊,江湖不讲理,非要逼我这个学神来混黑道。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本来打算去食堂吃碗长寿面的,结果被你们搅和了。”

他顿了顿,球杆往前送了送,抵得刀疤张首翻白眼。

“东区七条街,从今天起,归我管了。”

林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你,是第一个不认我这个少主的人。”

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所以死!”

“砰!”

球杆如电,精准地捅穿了刀疤张的咽喉。

鲜血喷了林风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嫌弃地抹了把脸:“啧,血渍洗起来好麻烦,我这件校服还是限量版的呢。”

剩下的大汉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跑。

可那七道黑影像鬼魅似的窜出去,短刃翻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风靠在台球桌上,看着满地打滚的大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哀嚎一声:“卧槽!

明天早上八点的早自习!

高数老师要抽查笔记!

我还没抄完!”

三分钟后。

台球厅里一片死寂,三十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腥味浓得呛人。

林风站在尸堆中央,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浑然不觉,正蹲在地上,用刀疤张的烟盒纸擦着球杆上的血,嘴里还碎碎念:“这球杆质量不错,回头打磨一下,说不定能当教鞭用……”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雨己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清辉。

林风举起沾着血的球杆,像举着奖杯似的,大声喊:“爹!

娘!

我成年了!

顺便……接管了个江湖!

明天还要早自习!”

夜风穿过破窗户,卷起他的校服衣角,少年的身影在月光下,挺拔得像棵小白杨,又带着点让人忍俊不禁的憨傻。

没人知道,这个连早自习都怕迟到的逗比学神,日后会搅动整个江湖,把帮派开到全球,成为让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风盟”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