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书设定于平行世界,请勿与正规历史对比。《直播1916:开局上交任意门》内容精彩,“Capjr”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云赵建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直播1916:开局上交任意门》内容概括:(本书设定于平行世界,请勿与正规历史对比。)苏云手里的抹布停在一面古怪的铜镜前。这是老宅地下室,空气里飘着霉味。爷爷去世后,这栋民国时期的老宅归了他。清理遗物是个枯燥活,首到这面半人高的铜镜出现。镜面浑浊,照不出人影,反而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隐约透着暗红色的光。“什么材质的?”苏云下意识伸手去摸镜面。指尖触碰的瞬间,没有冰凉的触感,只有一种失重般的拉扯感。“嗡——”耳膜像是被高压气泵狠狠撞了一下...
)苏云手里的抹布停在一面古怪的铜镜前。
这是老宅地下室,空气里飘着霉味。
爷爷去世后,这栋民国时期的老宅归了他。
清理遗物是个枯燥活,首到这面半人高的铜镜出现。
镜面浑浊,照不出人影,反而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漩涡,隐约透着暗红色的光。
“什么材质的?”
苏云下意识伸手去摸镜面。
指尖触碰的瞬间,没有冰凉的触感,只有一种失重般的拉扯感。
“嗡——”耳膜像是被高压气泵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变了。
霉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那是烂泥、火药、排泄物和腐烂尸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原本昏暗的地下室不见了。
苏云站在泥泞里,脚下是没过脚踝的黑水。
头顶是阴郁得像要塌下来的灰暗天空,几百米外,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震得地面乱颤。
“咻——轰!”
一团火球在距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炸开。
巨大的气浪夹杂着滚烫的泥土,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苏云整个人懵了。
这是哪?
拍电影?
“趴下!
不想死就趴下!”
斜刺里冲出来一道黑影,带着巨大的冲力把苏云扑倒在烂泥里。
苏云吃了一嘴的泥沙,刚想挣扎,那人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别动!
洋鬼子的机枪在扫呢!”
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
苏云艰难地扭过头。
压在他身上的是个瘦得脱相的男人,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背上印着几个模糊的白字,勉强能认出是编号。
男人脸上全是黑灰,只有眼白是白色的,透着惊恐。
“突突突突——”密集的子弹打在战壕边缘的沙袋上,溅起一蓬蓬尘土。
苏云心脏狂跳,这绝对不是演习,也不是拍电影。
那子弹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太真实了。
“后生,你是哪个营的?
咋穿得这么怪?”
枪声稍歇,山东汉子松开苏云,缩回战壕坑道里,大口喘气。
他盯着苏云身上的现代卫衣,眼神疑惑。
苏云还没来得及说话,战壕另一头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吼叫声。
那是法语,虽然苏云没学过,但他脑海里莫名其妙地自动翻译出了意思:“黄皮猪!
起来!
把弹药箱搬上去!
快点!”
几个穿着蓝灰色军装的高大白人军官冲过来,手里挥舞着鞭子。
“啪!”
一鞭子抽在旁边一个蜷缩的瘦弱劳工身上,那劳工惨叫一声,背上瞬间皮开肉绽。
“别打!
别打!
俺搬!
俺这就搬!”
劳工哭喊着,挣扎着去扛那个比他还沉的弹药箱。
苏云瞳孔收缩。
这里是……战场?
而且是中国人被当做奴隶驱使的战场?
“快跑,后生!”
山东汉子一把推搡苏云,“这是凡尔登,这帮法国鬼子疯了,前面死了好多人,他们让俺们去填坑送死!”
凡尔登?
1916年?
第一次世界大战?
苏云脑子嗡的一声。
历史书上的文字变成了眼前血淋淋的现实。
“我不去……”那个被打的劳工刚扛起箱子,腿一软跪在地上,“俺娘还在家等俺,俺不想死……砰!”
一声枪响。
那个法国军官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枪,硝烟味弥漫。
劳工的身体软软倒下,鲜血混着黑泥流淌。
“废物。”
法国军官吐了口唾沫,枪口指向剩下的劳工,包括苏云和山东汉子,“你们,扛上箱子,冲上去。
谁敢慢一步,这就是下场!”
战壕里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德军炮火的轰鸣。
几十个中国劳工,面黄肌瘦,眼神麻木而绝望。
他们手里没有枪,只有沉重的弹药箱。
“走吧。”
山东汉子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塞进苏云手里,“后生,你看着不像干苦力的。
要是能活下来,帮俺把这个带回山东老家……”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着碎花袄的女人,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娃。
“大叔,你……俺叫刘根生。
快走!”
刘根生推了苏云一把,自己扛起两个弹药箱,摇摇晃晃地爬出战壕。
“为了法兰西!
冲锋!”
法国军官躲在后面怒吼。
苏云眼睁睁看着刘根生冲出战壕不到十米。
对面德军的马克沁机枪响了。
像割麦子一样。
刘根生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口爆出一团血雾。
他整个人向后倒去,那张照片从手里滑落,飘在泥水里,瞬间被染红。
“不——!!!”
苏云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
那种愤怒,像是岩浆一样冲上天灵盖。
那是他的同胞!
在异国他乡,被当做牲口,被当做肉盾,死得毫无尊严!
“你也去死吧!”
法国军官发现苏云还愣在原地,狞笑着举起枪。
苏云本能地后退,后背撞到了那面看不见的“门”。
“嗡——”失重感再次袭来。
下一秒,腥臭味消失。
苏云跌坐在自家地下室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息。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剧烈的心跳声。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带血的黑面包,和那张从泥水里抢回来的照片。
照片上,女人和孩子的笑容依然温婉,却沾染着刘根生温热的血。
苏云颤抖着手,看着照片。
一分钟前,一条鲜活的生命,为了保护他,为了这该死的战争,像草芥一样没了。
还有那个被枪杀的劳工。
还有战壕里那几百双麻木绝望的眼睛。
史书上冷冰冰的数字——“一战华工14万人,埋骨他乡者众”。
现在,这不仅仅是数字。
那是血债。
苏云站起身,眼神里的惊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定。
如果是以前,有了这个门,他或许会想倒卖古董,做个跨时空的倒爷,赚得盆满钵满。
但现在,看着手里的血。
去他妈的倒爷!
去他妈的赚钱!
老子要让那帮洋鬼子血债血偿!
苏云把黑面包放在桌上,拿出手机。
信号满格。
那是来自2024年强大祖国的信号。
他没有犹豫,拨通了那个只有在极度危急时刻才会想起的号码。
“喂,110吗?”
苏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要报警。
但我报的不是普通警情。”
“我有一个通往1916年凡尔登战场的双向传送门。”
“我手里有证据,我请求……国家接管!”
“我要让那14万同胞,活着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接线员的声音传来:“先生,报假警是违法的……”苏云看了一眼还在微微发光的铜镜,以及镜子那边隐约传来的炮火声。
“我没开玩笑。
我现在就去市局,带着一战的枪和血。”
“告诉你们局长,别把我当疯子。
否则,这是国家的损失。”
挂断电话。
苏云转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登山包。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把手伸进了铜镜。
这一次,他没有整个人穿过去,只是探出了半个身子。
战壕里一片混乱,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他摸索到了刚才那个法国军官尸体旁掉落的一把手枪——毛瑟C96,也就是俗称的“驳壳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
苏云把枪收进包里,又抓了一把浸透了鲜血的泥土。
“等着。”
他对着那片焦黑的战场,低声说道。
“一个人救不了你们。”
“但五常之一的祖国,可以。”
“这一次,我要带钢铁洪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