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盐马道

风雪盐马道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最后的獠牙
主角:丁三泰,三泰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2 12: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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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风雪盐马道》是大神“最后的獠牙”的代表作,丁三泰三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光绪二十三年三伏天,晋南黄土塬被烈阳烤得冒火,干裂的黄土踩上去簌簌掉渣,风一卷,漫天黄沙劈头盖脸砸过来,呛得人嗓子眼冒烟。塬上村死寂一片,老槐树下,丁三泰蹲在阴影里,上身精赤,黧黑结实的皮肉泛着古铜色,汗珠滚落凝成白花花的盐霜——那是走盐道的人,刻在骨头上的印记。他手里攥着磨得锃亮的牛耳尖刀,指尖摩挲着刀鞘上爹亲手刻的山与路,眼神沉得像塬下老井水,藏着二十岁年纪不该有的执拗与狠劲。大哥坠崖葬身黄河...

小说简介
光绪二十三年三伏天,晋南黄土塬被烈阳烤得冒火,干裂的黄土踩上去簌簌掉渣,风一卷,漫天黄沙劈头盖脸砸过来,呛得人嗓子眼冒烟。

塬上村死寂一片,老槐树下,丁三泰蹲在阴影里,上身精赤,黧黑结实的皮肉泛着古铜色,汗珠滚落凝成白花花的盐霜——那是走盐道的人,刻在骨头上的印记。

他手里攥着磨得锃亮的牛耳尖刀,指尖摩挲着刀鞘上爹亲手刻的山与路,眼神沉得像塬下老井水,藏着二十岁年纪不该有的执拗与狠劲。

大哥坠崖葬身黄河,二哥被抓壮丁杳无音信,他是丁家独苗,是爹丁老栓——塬上盐镖头唯一的指望,八岁随爹走盐道,十二岁见惯黑风口的刀光剑影,骨子里早刻着盐道人的烈。

三泰

三泰!”

沙哑喊声穿透风沙,撞得丁三泰瞬间抬头,眼神里的沉郁立刻换成警惕,攥刀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尘雾里,两辆木轮车吱呀而来,赶车的王瘸子佝偻着身子,跌跌撞撞跳下车,脸上积满沙土,嘴唇干裂渗血,一看见他就扯开嗓子嘶吼:“三泰

大事不好!

运城盐池干得见底了!

你爹被黑蝎子堵在黑风口了!”

三泰心头一咯噔,猛地起身,几步跨到王二跟前,居高临下,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切:“二伯,这话当真?

盐池晒不出盐了?

我爹他怎么样!”

“千真万确!”

王二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得像破风箱,字字砸得沉重,“三个月没滴雨,盐池裂得能塞拳头,白盐全成了硬土块!

盐价疯涨,十文钱买不到半两!

你爹带着五个后生赶骡马运盐,卡在黑风口,那土匪头黑蝎子心狠手辣,要扣三成盐当路费,少一分都不让过!”

“三成?!”

三泰咬碎了牙,拳头攥得嘎嘣作响,青筋暴起,眼里窜着火苗,“这帮狗娘养的,是要抢命!”

他瞬间想起爹临走时拍他肩膀的模样,想起娘夜里偷偷抹泪,纳着鞋底喃喃说“你爹要是回不来,盐道就得你扛”,心口像是被黄沙磨得生疼。

王二叹着气补了句,声音发颤:“黑蝎子放了话,三日之内凑不齐抵盐的银子,就先卸了你爹一条胳膊!

同行的后生,己经被打重伤两个了!”

这话一出,丁三泰浑身的戾气瞬间炸开,掌心被牛耳尖刀划破渗血,他浑然不觉,抬手一抹,鲜血甩在焦黄的黄土上,刺眼得很。

“我爹的盐,他也敢动!”

他转身就往村里冲,脚步咚咚砸在黄土上,每一步都带着决绝。

家里,丁母正坐在屋檐下,攥着没纳完的鞋底,眼神死死盯着盐道方向,见他冲进来,立马起身抓住他的胳膊,手冰凉发抖:“三泰,是不是你爹有消息了?”

三泰压下心头的凶险,沉声道:“娘,爹被黑蝎子堵在黑风口了,我去接他。”

丁母身子一晃,险些栽倒,泪水瞬间滚落,却强撑着擦干,拽着他往屋里走:“娘不拦你!

丁家的娃,就得守着盐道,守着家人!”

她翻出包袱,塞给他白面馍馍和玉米面,又层层打开布包,把刻着护身符的桃木牌系在他脖子上,“带着这个,娘等你和爹一起回来!”

三泰接过包袱背上,转身抄起墙角的红缨枪,蹲在院里就着水磨起刀,沙沙的磨刀声混着风声,凌厉又急切,刀刃磨得锃亮,映出他眼底的狠厉。

三泰,要走了?”

老族长拄着拐杖走进院,花白的须发飘着,眼神依旧矍铄,他掏出防潮的火折子和酸枣核手串递过来,“黑蝎子心狠,手下几十号人,切记别硬拼,遇事靠脑子。

这火折子夜里用,手串安神,咱塬上村,等着你们父子平安回来!”

“谢族长爷爷!”

三泰攥紧火折子和手串,扛起红缨枪,背上包袱,握紧牛耳尖刀,深深看了眼娘和老族长,声音沉而坚定:“娘,族长爷爷,我走了!”

他不再回头,大步踏出院门,迎着漫天黄沙,朝着中条山黑风口的方向而去,背影挺拔如松,在焦黄天地间,踩出一道坚定的脚印。

风更烈了,黄沙迷眼,丁三泰刚踏出村口没几步,忽然两道黑影从沙堆里窜出,寒光一闪,两把钢刀首劈他面门!

“丁家崽子,还想去黑风口救爹?

先把命留下!”

蒙面人咧嘴狞笑,声音阴恻恻的。

三泰反应极快,侧身躲开,红缨枪顺势横扫,逼退两人,余光一扫,却猛地瞳孔骤缩——其中一个蒙面人腰间,赫然挂着一枚熟悉的盐镖令牌,那是爹丁老栓随身带的,从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