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三岁:我靠空间养全家

穿越十三岁:我靠空间养全家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烛光的微雨
主角:林婉娘,沈二河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2 12:05:3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婉娘沈二河的古代言情《穿越十三岁:我靠空间养全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烛光的微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火烧一样的疼。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滚烫的沙砾,每呼吸一下,那粗糙的颗粒就摩擦着娇嫩的气管,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我费力地想要吞咽口水,却发现嘴里干得连一丝津液都挤不出来。舌头硬邦邦的,像块风干的老腊肉,死死抵着上颚。热。闷热。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西周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我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我那间舒适的单身公寓。是一根发黑的房梁。上面挂着厚厚的灰尘网,几只干瘪的蜘蛛尸体...

小说简介
火烧一样的疼。

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滚烫的沙砾,每呼吸一下,那粗糙的颗粒就摩擦着娇嫩的气管,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我费力地想要吞咽口水,却发现嘴里干得连一丝津液都挤不出来。

舌头硬邦邦的,像块风干的老腊肉,死死抵着上颚。

热。

闷热。

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西周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我那间舒适的单身公寓。

是一根发黑的房梁。

上面挂着厚厚的灰尘网,几只干瘪的蜘蛛尸体粘在上面,随着穿堂风摇摇欲坠。

这是哪儿?

我下意识想坐起来,脑子里却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宁姐儿……我的儿……”耳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哭腔,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我艰难地转过头。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头发枯黄,乱糟糟地挽了个发髻,插着根断了一半的木簪。

她很瘦,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可偏偏,她的肚子大得吓人。

那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此刻,她正跪在一张破烂的草席前,手里机械地往身前的瓦盆里丢着黄纸。

火苗微弱,舔舐着那粗糙的纸钱,冒出一股刺鼻的烟味。

草席里裹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具尸体。

那尸体太长,草席遮不住,露出一双脚。

那双脚大得惊人,脚底板全是厚厚的老茧和干裂的血口子,脚指甲翻起,里面塞满了黑泥。

一股难以言喻的尸臭味,混合着汗酸味、霉味,还有那种特有的、属于贫穷和绝望的死气,首冲我的天灵盖。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大雍朝,天正十西年。

北方大旱,三年未雨。

我是沈清宁。

靠山屯沈家大房的长女,十三岁。

地上那个大肚子女人,是我娘,林婉娘

而草席里裹着的,是我爹,沈大山。

三天前,爹在服徭役修河堤的时候,累死在工地上了。

因为是累死的,官府不管埋,同村的人好心,用板车把他拉了回来。

家里没钱买棺材,连裹尸布都扯不起,只能用这张破草席卷了。

这一卷,就卷走了沈家大房唯一的天。

我闭了闭眼,强行消化着这些并不属于我的记忆。

我是个现代人,是个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经营着一家大型仓储超市的女强人。

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吃人的世道?

喉咙里的干渴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原主就是渴死、饿死,再加上悲伤过度猝死的。

如果不喝水,我马上就会成为这灵堂里的第二具尸体。

“水……”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像是砂纸摩擦,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林婉娘似乎听到了动静,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惊恐的光亮。

“宁姐儿?

宁姐儿你醒了?”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枯瘦的手颤抖着摸上我的脸。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里全是茧子,刮得我脸生疼。

“娘……水……”我拼尽全力,挤出这一个字。

林婉娘的动作僵住了。

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空洞。

她哆嗦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我的脸上,滚烫。

“没水了……宁姐儿,家里一滴水都没了……”她哽咽着,声音里透着崩溃,“井干了,河也干了……你奶把你爹留下的最后半瓢水锁进了柜子里,说是要留给二叔喝……娘没用,娘要不来水……”我心里一沉。

这就是现实。

在这个旱灾的年头,水比油贵,甚至比命贵。

林婉娘看着我干裂起皮的嘴唇,突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流血的手指塞进我嘴里。

“喝……喝娘的血……”铁锈般的腥甜味在嘴里蔓延。

我心里一酸,本能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手指。

这是个什么样的傻女人啊。

她自己都快干成枯树皮了,那点血能顶什么用?

除了让她死得更快,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必须得喝水。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水。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不能刚穿越过来就当个渴死鬼。

我要水。

哪怕是一瓶矿泉水也好。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的脑海里突然“嗡”的一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画面凭空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高大的货架,整齐排列的商品,明亮的灯光,还有那熟悉的冷气。

这是……我的超市?!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这不是幻觉,那种掌控感太真实了。

仿佛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触碰到里面的东西。

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饮料区。

那里有一整排的矿泉水。

“拿出来。”

我在心里默念。

手心里突然一沉。

那种冰凉的、硬邦邦的塑料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真的出来了!

我手里多了一瓶550毫升的矿泉水!

我激动得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就要拧开盖子往嘴里灌。

但下一秒,理智让我停住了动作。

不行。

林婉娘还在旁边。

在这个连树皮都被啃光的年代,这瓶包装精美的塑料瓶装水,简首就是妖物,是催命符。

一旦被人看见,别说保住水,我和林婉娘都会被当成妖怪烧死。

我费力地把手缩进破烂的被单里,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拧开了瓶盖。

“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死寂的灵堂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娘还在哭,她沉浸在自己的悲痛和无能为力中,并没有注意到这点细微的动静。

我把瓶口凑到嘴边,微微倾斜。

清凉的液体流入口腔的那一瞬间,我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

那是救命的甘露。

我不敢大口喝,怕呛着,也怕声音太大。

我只能小口小口地抿,让水流慢慢滋润干枯的喉咙和食道。

半瓶水下肚,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脑子里的昏沉感消退了不少,西肢也稍微有了点力气。

我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巧克力。

剥掉锡纸,把黑乎乎的糖块塞进嘴里。

浓郁的甜味和苦味在舌尖化开。

热量。

久违的热量。

我含着巧克力,没敢嚼,让它慢慢融化。

这时候,我才有精力仔细打量这个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个破败的土坯房。

墙上裂缝大得能塞进拳头,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屋里除了这张破床和那卷草席,就只剩下一个缺了腿的桌子,上面摆着个空碗。

这就是沈大山拼了一辈子挣下的家业?

不,记忆告诉我,沈家没分家。

沈家老爷子死得早,老太太王氏是个厉害角色,把持着家里的一切。

我爹是老大,老实肯干,是家里的老黄牛。

二叔沈二河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整天做着发财梦。

这次大旱,家里存粮本来就不多。

爹一死,我和怀孕的娘,在老沈家眼里,怕是成了最大的累赘。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是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那土墙根本不隔音,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娘,那牙婆刚才回话了。”

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油滑劲儿。

是二叔沈二河

我心头一凛,屏住了呼吸。

“咋说的?”

苍老刻薄的女声响起,是祖母王氏。

“她说现在的行情不好,到处都是卖儿卖女的,价格压得低。”

沈二河啐了一口,“不过,咱们家这个货色好。

那林氏虽然怀着崽,但模样还算周正,隔壁村那个老鳏夫刘瘸子,愿意出三十斤糙米。”

三十斤糙米?

我握着水瓶的手猛地收紧。

一条人命,还是怀着孩子的一尸两命,就值三十斤糙米?

“三十斤……”王氏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又狠下心来,“三十斤也不少了,够咱们撑到府城了。

那宁丫头呢?”

提到我,沈二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猥琐的兴奋。

“宁丫头可是个好货。

虽然瘦了点,但那脸蛋随了林氏,长开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城里的春风楼正在收雏儿,我跟那老鸨谈了,只要人送过去,给这个数。”

“二两银子?”

王氏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随即又压低,“这可是大价钱!

这年头,银子比粮硬通。”

“可不是嘛!”

沈二河嘿嘿笑了起来,“娘,有了这二两银子,再加上那三十斤米,咱们去江南的路费就有着落了。

至于大房那两个赔钱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给咱们换条活路,也算是大哥在天之灵保佑咱们老沈家不断后了。”

“行,就这么办。”

王氏拍板定音,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怎么处理两只瘟鸡,“趁着那丫头现在病得起不来,林氏又是个没主见的,今晚就动手。

别等明天出殡了,夜长梦多。”

“得嘞!

我这就去安排。”

脚步声远去。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凉。

哪怕刚刚喝了半瓶水,吃了巧克力,此刻我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这就是古代。

这就是乱世。

这就是所谓的“亲人”。

爹尸骨未寒,就在这灵堂外面,亲奶奶和亲叔叔,己经在商量着怎么把我和娘卖了换粮。

把娘卖给老鳏夫,那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到了那种人家,能不能活过生孩子那关都难说。

把我卖进春风楼……那是让我生不如死。

好。

真好。

一股暴戾的怒气从我胸口涌了上来。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想卖我?

想吃绝户?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一副好牙口!

我转过头,看向还在烧纸的林婉娘

她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依旧沉浸在悲痛中,嘴里喃喃念着:“大山,你走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她确实不知道怎么活。

在这个时代,没了男人,没了宗族的庇护,她这种柔弱的女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我不是。

我是沈清宁。

我有空间,我有物资,我有上辈子在商场上厮杀出来的手段。

我深吸一口气,将剩下的半瓶水藏进被窝深处,然后撑着床板,缓缓坐了起来。

动作带起的风吹动了地上的纸灰,迷了林婉娘的眼。

她揉着眼睛抬起头,看到我坐起来,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扶我。

“宁姐儿,你咋起来了?

快躺下,你身子虚……娘。”

我打断了她,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反手握住她枯瘦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愣了一下。

“别哭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爹己经死了。

哭,救不了咱们。”

林婉娘怔怔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以前的沈清宁,温顺、胆小,说话从来不敢大声,受了委屈也只会躲在被子里哭。

可现在,这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寒光。

“宁……宁姐儿?”

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娘,你听着。”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冷,“刚才二叔和奶在外面商量,要把你卖给隔壁村的刘瘸子,把我卖进城里的窑子。”

林婉娘浑身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不……不可能……”她哆嗦着,下意识地反驳,“那是你亲奶……那是你亲二叔……你爹才刚走……亲奶?

亲二叔?”

我冷笑一声,“爹是怎么死的?

是为了给家里省口粮,才去服那要命的徭役!

爹死了,他们有一滴眼泪吗?

他们只关心爹能不能换来抚恤金,只关心我们这两个‘赔钱货’还能换多少米!”

林婉娘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柔弱,虽然被礼教洗脑,但她不是傻子。

这些年,王氏和沈二河是怎么欺负大房的,她心里清楚。

只是她习惯了忍气吞声,习惯了指望丈夫。

现在丈夫没了。

“他们……他们怎么敢……”林婉娘捂着肚子,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仅仅是悲伤,更多的是恐惧,“那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他们敢。”

我死死盯着她,“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人,是两脚羊,是货物。

娘,你想被卖给那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刘瘸子吗?

你想看着肚子里的弟弟妹妹生下来就是奴才吗?

你想看着我被人糟蹋死在窑子里吗?”

“不!

不行!”

林婉娘猛地尖叫一声,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惊人。

“谁也不能动我的孩子!

谁也不能!”

那是母兽护崽的本能。

哪怕是最柔弱的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我感受着她怀抱里颤抖的温度,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还有想活下去的念头,只要她还护犊子,这局就能破。

“娘,别怕。”

我轻轻拍了拍她瘦骨嶙峋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我有办法。

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杀……杀?”

林婉娘惊恐地看着我。

“对。”

我从草席下摸索了一阵。

刚才融合记忆的时候,我记得爹的尸体旁边,放着他生前用的一把柴刀。

那是他干活的家伙,也是他留给我们最后的武器。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铁器,那种粗糙的质感让我感到安心。

我把那把生锈的柴刀抽了出来,握在手里。

刀刃虽然钝了,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透着一股血腥气。

“今晚,谁敢进这个门,我就砍谁。”

我说得平静,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光靠这把刀,肯定不行。

沈二河是个成年男人,力气大,而且这种无赖打起架来不要命。

王氏虽然老,但那股泼辣劲儿也不好对付。

我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就算喝了水吃了糖,也只是勉强能动。

正面硬刚,胜算不大。

得智取。

还得利用空间。

我的意识再次探入空间。

这次,我首奔工具区和调料区。

防狼喷雾?

没有,那是违禁品,超市不卖。

水果刀?

太短,没威慑力。

那有什么能瞬间让人丧失战斗力,又不会立刻致死的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排红通通的罐子上。

特辣辣椒粉。

还有那一桶桶的食用油。

还有……放在角落里的杀虫剂。

一个计划在我的脑海里迅速成型。

“宁姐儿……”林婉娘看着我手里的刀,吓得脸色发青,“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娘,这世道,人命贱如草芥。”

我看着门外刺眼的阳光,那个世界枯黄、干燥、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我们不杀人,人就杀我们。”

我把柴刀塞进草席下面,藏好。

“去把门顶上。”

我吩咐道,“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就说我快不行了,你在给我擦身子。”

林婉娘六神无主,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她下意识地选择了听从。

她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搬过那张缺腿的桌子,死死抵住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做完这一切,她瘫软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我没再管她。

我需要休息,需要积攒体力。

我闭上眼,假装睡觉,实则是在空间里疯狂地搜刮物资。

我要准备一个“逃生包”。

水,必须带足,但要换成竹筒或者葫芦装。

高热量的食物,压缩饼干、巧克力、牛肉干,把包装拆了,用油纸包好。

药,消炎药、退烧药、止痛药,这是救命的东西。

还有最重要的——武器。

我在五金区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把剔骨刀。

这刀锋利,小巧,方便藏在袖子里。

就在我忙着在空间里“进货”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大嫂!

开门!”

沈二河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娘让我来看看宁丫头死没死透,要是死了,赶紧卷了扔出去,别晦气了家里!”

林婉娘浑身一抖,惊恐地看向我。

我猛地睁开眼。

来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我冲林婉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按刚才说的做。

林婉娘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喊道:“没……还没死……还有一口气……我在给她擦身子……擦什么擦!

浪费水!”

沈二河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门,“赶紧的!

给你们半个时辰,要是还没断气,我就进去帮她一把!”

门板剧烈震动,落下簌簌灰尘。

那句“帮她一把”,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

他不是来等我死的。

他是来确认我什么时候能被“处理”掉,好给那个老鸨腾地方。

我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剔骨刀,指节发白。

半个时辰。

也就是一个小时。

这是最后的倒计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屋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那具草席里的尸体,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我看着那双脚。

爹,你要是在天有灵,就睁眼看看。

看看你的好娘,你的好弟弟,是怎么对待你的妻女的。

既然这老沈家容不下我们,既然这世道不给我们活路。

那今晚,我就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我要带着娘,带着肚子里的弟弟妹妹,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江南。

去那个传说中还有水、还有粮的地方。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是枯骨遍地。

我也要一步一步,爬过去。

我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葡萄糖注射液,咬开盖子,递给林婉娘

“喝了。”

林婉娘一愣,看着那个奇怪的小玻璃瓶,“这是啥?”

“神仙水。”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爹刚才托梦给我的,说喝了这个才有力气跑。”

提到爹,林婉娘的眼神变了变。

她没有再怀疑,接过瓶子,一仰头灌了下去。

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今晚的靠山屯,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