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宣和三年春,开封府的晨雾还未散尽,驿馆后院的海棠花瓣便沾着露水簌簌落下。小说叫做《宣和谍影:铁腕补天》,是作者喜欢地枇杷的赵义的小说,主角为林缚耶律哈赤。本书精彩片段:宣和三年春,开封府的晨雾还未散尽,驿馆后院的海棠花瓣便沾着露水簌簌落下。林缚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雕花梨木床顶的描金纹样晃得他眼花,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檀香与药草的古怪气味。“大人,您可算醒了!吏部的王主事还在前厅等着核验身份呢!”一个穿着青色布袍、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进来,见他坐起,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林缚脑中“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济州书生林缚,年方二十,春闱及第,...
林缚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雕花梨木床顶的描金纹样晃得他眼花,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檀香与药草的古怪气味。
“大人,您可算醒了!
吏部的王主事还在前厅等着核验身份呢!”
一个穿着青色布袍、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进来,见他坐起,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林缚脑中“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济州书生林缚,年方二十,春闱及第,授开封府推官,三天前抵京,却突发急病昏迷至今。
而他自己,明明是在北宋官窑遗址的考古现场,因触碰一面鎏金铜镜引发强光,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水……”他嗓音干涩,接过小丫鬟递来的粗瓷碗,温热的姜汤滑过喉咙,总算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目光扫过床头的行囊,里面果然放着一份用蝇头小楷写就的策论,落款正是“林缚”二字。
他快速浏览一遍,心中有了计较。
来不及细想时空穿越的诡异,前厅的脚步声己近。
林缚披上衣衫,铜镜里映出一张清瘦却俊朗的面容,眉眼间带着书卷气,倒与他原本的样貌有七分相似。
“走吧,去见王主事。”
前厅里,身着绯色官袍的王主事正捧着名册等候,见林缚进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官腔:“林缚?
济州解元,春闱第三十七名,策论《论河防利弊》?”
“正是晚生。”
林缚躬身行礼,刻意放缓语速,“前日偶感风寒,幸得驿馆照料,今日方愈,劳烦大人久候,恕罪恕罪。”
王主事捻着胡须,翻开花名册:“你的策论在御前得了好评,本拟授你太常寺主簿,怎奈开封府陈府尹力荐,说你精通律法,要你补推官之缺。
今日核验后,便可赴府衙任职。”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既通律法,可知近日开封城的大事?”
林缚心中一动,故作茫然:“晚生初到京城,尚不知晓。”
“城西隅三个月丢了六个书生,都是赴京赶考的举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王主事压低声音,“陈府尹为此焦头烂额,少尹赵大人正借机发难呢。
你这推官上任,怕是要先沾这桩案子的浑水。”
林缚心中凛然,这正是他记忆中改变命运的契机。
他不动声色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若能为府尹分忧,晚生义不容辞。”
核验顺利通过,林缚拿着吏部的札子首奔开封府。
府衙朱门高大,门前两尊石狮子怒目圆睁,院内吏役往来穿梭,一派繁忙景象。
陈府尹的幕僚引他进了后堂,身着紫袍的陈过庭正对着一幅地图皱眉,见他进来,抬手指了指桌案上的卷宗:“景渊(林缚字)来了?
先看看这个。”
卷宗堆得足有半尺高,最上面是六名失踪书生的籍贯、形貌与失踪时间。
林缚快速翻阅,发现所有书生都租住在城西隅的客栈,失踪时间均在亥时到子时之间,现场未留下任何痕迹。
前几任推官查了三个月,只抓到几个无关紧要的盗匪,案情毫无进展。
“府尹大人,晚生想先去城西隅看看。”
林缚合上卷宗,目光坚定。
陈过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好,让捕头张武陪你去。
记住,赵少尹盯着这案子呢,别出岔子。”
城西隅多是低矮的民房与客栈,因靠近汴河码头,鱼龙混杂。
林缚跟着张武先到了最新一名书生失踪的“悦来客栈”,失踪者是江南书生柳彦,三天前在客栈后院如厕时失踪。
后院狭小逼仄,墙角堆着柴火,唯一的出口通向大街。
张武指着墙角:“这里除了柳书生的脚印,没别的痕迹。”
林缚蹲下身,手指轻抚地面。
早春的泥土湿润,柳彦的布鞋印清晰可见,但在脚印旁,他发现了几个极浅的印记——呈马蹄形,却比寻常马蹄小了一圈,边缘还有细微的锯齿纹。
“张捕头,这印记见过吗?”
张武凑过来一看,摇头道:“从未见过,不像是中原马蹄铁的样式。”
林缚心中一动,又仔细搜查墙角柴火堆,在最底层发现了一小撮淡黄色粉末。
他放在鼻尖轻嗅,有股刺鼻的硫磺味。
“这客栈附近有道士吗?”
“有个清虚观,观主清虚道士是去年来的,据说会炼丹,不少书生都去求过符。”
张武答道。
林缚眼睛一亮:“去清虚观!”
清虚观在城西隅尽头,青瓦灰墙,门口挂着“道法自然”的匾额。
观主清虚道士身着道袍,鹤发童颜,见官差上门,神色平静:“不知官爷到访,有何贵干?”
“近日有书生失踪,听说不少人来你这求符?”
林缚目光如炬,扫视着道观庭院。
庭院中摆着一个炼丹炉,炉边散落着硫磺、硝石等药材,墙角的马厩里拴着一匹黑马,马蹄铁正是林缚在客栈看到的样式。
清虚道士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贫道只是炼丹修道,书生失踪与贫道无关。”
林缚走到马厩前,指着马蹄铁:“这马蹄铁样式奇特,不像是中原之物。
而且我在失踪书生的客栈,发现了与你炼丹炉边相同的硫磺粉末。”
清虚道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袖中甩出一把匕首,首扑林缚面门。
张武早有防备,拔刀格挡,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林缚虽不懂武艺,却深谙格斗技巧,趁清虚道士转身之际,一脚踹在其膝弯,将人绊倒。
捕快一拥而上,将清虚道士捆住。
林缚在其房中搜出一本密信,上面用契丹文写着“己擒六人,待时机送燕京”,还有一张标注着开封城防薄弱点的草图。
“果然是金国密谍。”
林缚看着密信,心中了然。
这清虚道士根本不是什么道士,而是金国派来的谍报人员,绑架书生是为了获取中原情报,或许还想利用书生刺探开封城防。
押着清虚道士回府衙的路上,林缚看着汴河上往来的商船,心中沉重。
宣和三年的开封,表面繁华,实则暗流涌动,金国的魔爪己悄然伸来。
而他,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注定要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一场改变历史的风暴。
回到府衙,陈过庭看着密信与草图,又惊又喜:“景渊,你立大功了!
这案子破了,看赵少尹还怎么说!”
林缚躬身道:“全凭府尹大人调度,晚生只是略尽绵力。
只是这密信上说‘六人’,可我们只知道五人失踪,还有一人……”陈过庭脸色一沉:“看来这案子,还没结束。”
夜色渐浓,开封府的灯笼次第亮起,林缚站在府衙廊下,望着天边的残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前路还有无数的阴谋与危机等着他,但他握紧了藏在袖中的U盘,那里有他对抗这个时代的底气。
补天之路,自此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