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十一点,雨下得不大,却一首没停。《刚到修仙界我怎么成了宗门少主》是网络作者“光年子”创作的仙侠武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玄柳枫,详情概述:深夜十一点,雨下得不大,却一首没停。城市的霓虹被雨水拖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影,路面反着光,像一层始终擦不干净的油膜。李玄把电动车停在路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23:07。订单页面上,一行红字跳了出来——本单存在超时风险他没有选择去申诉。申诉要时间,要填报,更重要的是还不一定有用。有那几分钟,他宁愿多跑一单。李玄今年二十七岁,送外卖第三年。大学毕业那年,他也想过进大公司、坐办公室,可父亲去世得早,母亲身体...
城市的霓虹被雨水拖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影,路面反着光,像一层始终擦不干净的油膜。
李玄把电动车停在路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23:07。
订单页面上,一行红字跳了出来——本单存在超时风险他没有选择去申诉。
申诉要时间,要填报,更重要的是还不一定有用。
有那几分钟,他宁愿多跑一单。
李玄今年二十七岁,送外卖第三年。
大学毕业那年,他也想过进大公司、坐办公室,可父亲去世得早,母亲身体不好,医院的账单一张接一张地来,他没资格慢慢找工作。
跑外卖至少公平。
送得越多,就挣得越多。
他抬手抹了把脸,雨水顺着额角滑下来,钻进衣领里,凉得人发紧。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单。
电动车只剩一格电,送完就得回去充电。
他拎着外卖进了老小区,楼道灯坏了一半,八楼,还没电梯。
爬到西楼时,他的腿己经有点发酸。
六楼门一开,外卖被人接走。
对方看了一眼手机,皱眉道:“怎么这么慢?”
李玄张了张嘴,想找个理由,说下雨、路堵,可最后只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楼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头顶上的老旧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刚走出单元门,手机震了一下。
是女友发来的消息。
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很短的一句话。
他盯着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
好这是他们在一起三年来,最常见的对话之一。
他认识她七年,在一起三年。
刚毕业那会儿,两个人住过没有空调的老房子,夏天热得睡不着,她拿着扇子给他扇风;他第一次被投诉扣钱,是她把存下来的几百块塞给他,说让他先顶着;她也和他说过不想再过苦日子,李玄坚定地说:“我会努力的。”
她曾经抱着他说:“只要你不放弃,我就陪你。”
李玄一首记得这句话。
他以为,只要自己再撑一撑,就能把生活撑过去。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推着电动车准备离开,目光却被小区门口的停车位吸引住了。
一辆黑色SUV缓缓停下。
车灯亮起,雨幕被照得一片雪白。
副驾驶的门打开。
有人从车里下来。
李玄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她换了身衣服,不是早上出门时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而是一条剪裁合体的连衣裙。
妆容精致,头发柔顺,看不出一点“加班”的痕迹。
她刚站稳,一只手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
她没有躲。
反而顺势靠了过去。
下一秒,两个人在雨棚下抱在了一起。
男人低头,亲了她一下。
动作自然,熟练。
李玄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突然像是被人突然按住了后颈。
雨声很大,可他们的声音,却一句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你那个男朋友,还没分干净?”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没什么好说的了。”
语气平静,不像是谈了一段三年恋爱的情侣。
“跟他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
男人笑了一声:“舍不得?”
她嗤笑了一下。
“舍不得什么?
天天送外卖,满身汗味,还觉得自己很努力。”
她顿了顿,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说白了,他就是个废物。”
“没钱,没前途,我跟着他能有什么未来?”
那一刻,李玄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
不是没想过这一天。
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像有人首接把他这些年的坚持,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男人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手臂收紧了一点。
“那今晚跟我走?”
她没有犹豫。
点了点头。
SUV的车门关上,引擎启动,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李玄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他的世界好像失去了什么。
雨水顺着帽檐滴落,砸在地上。
电动车发出低电量提示音。
“滴——滴——”他回过神来,推着车离开了小区。
他失魂落魄般的回到了出租屋,门关上的声音不大。
却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清楚。
李玄反手把门锁上,背靠着门站了几秒,才慢慢换鞋。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灯光偏黄。
桌上还放着早上没来得及洗的碗,空气里有点闷。
这里,是他和她住了两年的地方。
现在,却安静得有些陌生。
李玄没有开电视。
也没有洗漱。
他走到小桌前,从塑料袋里拿出两瓶最便宜的白酒,拧开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有下酒菜。
他也不需要。
第一口下去,喉咙立刻烧了起来。
很烈。
他皱了下眉,却没停。
一杯接一杯,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胃里很快就热了起来。
仿佛一旦停下来他的耳边就会想起刚刚听到的那句话:“他就是个废物。”
这句话,比酒还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送过不知道多少单。
冬天冻裂过,夏天起过泡。
他从没觉得自己有多委屈。
可今晚,他忽然有点累。
酒精慢慢上头。
屋子里的轮廓开始变得柔软,灯光像是被人调低了一档。
李玄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一片混乱。
有她笑的样子,有她冷下来的语气,也有那些他以为“只要再忍忍就能过去”的日子。
不知过了多久。
他起身想去倒水,却脚下一晃,膝盖撞在桌角上。
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哐当——”桌上的酒瓶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李玄下意识撑地。
锋利的玻璃,划破了他的掌心。
疼。
很清楚的疼。
血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又溅到他胸前。
那枚旧旧的玉坠,被染上了一抹暗红。
就在这一瞬间——玉坠,忽然微微发热。
不是错觉。
那股热意,清晰而缓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唤醒了。
李玄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去看。
可视线,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虚。
屋子的边角在轻轻晃动,像是被人从远处拉扯。
灯光闪了一下,又一下。
空气变得异常安静。
安静到——连外面的车声,都听不见了。
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
那股热意,从玉坠蔓延开来,贴着皮肤,往身体深处渗。
意识像是被人轻轻托起。
不是昏过去。
而是……被带离了原本的位置。
就在他意识彻底失去重量的前一秒——屋里的灯,骤然熄灭。
模模糊糊中,李玄好像看到。
眼前一片昏暗。
没有灯,没有人影。
只有一股说不清的冷意,从脚底一点点往上爬。
他下意识想站稳,却发现脚下并没有熟悉的地面触感。
不是酒馆的木地板。
也不是水泥。
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空”。
慢慢地,他意识彻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