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冤家
第一章 天降“瘟神”砸场子
南城的六月，热得像个倒扣的蒸笼，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
星芒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空调温度调得极低，与窗外的酷暑判若两个世界。
陆衍之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钢笔，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办公桌对面，市场部经理战战兢兢地汇报着工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陆总，这是……这是最新的季度推广方案，您过目。”
陆衍之没说话，只是抬眸扫了一眼。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市场部经理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陆衍之是谁？
南城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
年纪轻轻便接手家族企业，短短三年，将濒临破产的陆氏集团打造成了南城首屈一指的科技巨头。
他行事狠辣，眼光毒辣，性子冷得像冰，在公司里，员工们私下都叫他“冰山阎王”。
陆衍之拿起方案，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就是你们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漏洞百出，毫无新意，你们是觉得陆氏的钱太多，没地方花了吗？”
市场部经理的脸瞬间白了，头埋得更低：“陆总，我们……我们下次一定改进。”
“下次？”
陆衍之冷笑一声，将方案扔回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没有下次。
这个方案，重做。
三天后，我要看到一份能入眼的东西。”
“是是是！”
市场部经理如蒙大赦，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方案，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陆衍之揉了揉眉心，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黑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稍稍驱散了一些烦躁。
他刚放下咖啡杯，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是助理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失措：“陆总！
不好了！
楼下……楼下有人砸场子！”
陆衍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砸场子？
陆氏集团的大门口，谁这么大的胆子？”
“是……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骁！”
林薇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带着一群人，堵在大门口，说……说要找您讨个说法！”
秦骁？
陆衍之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张笑得张扬跋扈的脸。
秦骁，秦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也是陆衍之从小到大的“宿敌”。
两家是世交，也是竞争对手。
从幼儿园抢玩具，到大学抢奖学金，再到如今在商场上针锋相对，两人斗了二十多年，就没消停过。
陆衍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骁这个人，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疯疯癫癫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偏偏秦氏集团在他手里，发展得风生水起，丝毫不逊于陆氏。
“他想干什么？”
陆衍之的语气冷了几分。
“他说……他说您上周抢了他的一个大项目，害他损失了几千万，要您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
林薇哭丧着脸说，“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扩音器，在楼下喊您的名字，说您是‘黑心资本家’‘抢生意专业户’，现在楼下围了好多记者，都在拍照呢！”
陆衍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上周那个项目，明明是秦骁自己技不如人，竞标失败，现在居然跑来倒打一耙？
“让保安把他赶出去。”
陆衍之沉声道。
“保安……保安拦不住啊！”
林薇苦着脸说，“秦总他身手太好了，几个保安都被他撂倒了，而且他还说，要是保安敢动他一下，他就躺地上讹诈我们！”
陆衍之：“……”他算是看出来了，秦骁今天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知道了。”
陆衍之挂了电话，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一路下行，停在了一楼大厅。
刚走出电梯，陆衍之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陆衍之！
你给我出来！”
“陆黑心！
抢我项目！
赔我钱！”
“陆衍之！
缩头乌龟！
不敢出来是不是！”
扩音器的声音极大，震得大厅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大厅里乱成一团，几个保安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显然是被摔得不轻。
秦骁站在大厅中央，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正喊得起劲。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个个膀大腰圆，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的人。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和记者，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闪个不停。
陆衍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快步走上前，冷声喝道：“秦骁！
你闹够了没有！”
秦骁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喊叫，转过头来。
看到陆衍之，秦骁的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哟！
这不是我们陆大总裁吗？”
秦骁放下扩音器，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陆衍之，“怎么？
终于舍得出来见我了？
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陆衍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骁，这里是陆氏集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
秦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衍之，你还好意思说？
上周那个人工智能项目，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倒好，半路截胡，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了项目，害我损失了几千万！
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不正当手段？”
陆衍之冷笑，“秦骁，竞标会上的视频还在，是你自己的方案不如我，评委一致通过了陆氏的方案，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抢你的项目？”
“我不管！”
秦骁耍起了无赖，“反正我就是损失了！
你必须赔我！
要么赔钱，要么……”秦骁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衍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要么，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衍之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秦骁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个月，我爷爷八十大寿，他老人家一首想看到我们俩和睦相处。
所以，你得陪我回家，假装我们是‘好兄弟’，哄他老人家开心。”
陆衍之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
秦家和陆家是世交，秦老爷子和陆老爷子是拜把子兄弟，两人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陆衍之和秦骁能和睦相处，联手将两家的企业发扬光大。
可偏偏，陆衍之和秦骁是天生的冤家，见面就掐，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怼。
秦骁耸了耸肩：“我没疯。
我爷爷的身体不好，医生说他不能受刺激。
我要是不把你带回去，他肯定要生气。
到时候，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陆衍之的脸色变了变。
秦老爷子对他很好，小时候经常给他买糖吃，还教他下棋。
他确实不能让秦老爷子受刺激。
看到陆衍之的表情松动，秦骁趁热打铁：“就陪我回去吃顿饭，应付一下我爷爷。
吃完饭后，你想走就走，我绝不拦你。
怎么样？”
陆衍之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周围的记者和员工。
要是再闹下去，明天的头条恐怕就是“陆氏秦氏总裁当众互撕，商界两大巨头反目成仇”，这对两家的声誉都不好。
“好。”
陆衍之最终还是松了口，“我可以陪你回去。
但是，你必须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并且向我的员工道歉。”
“没问题！”
秦骁立刻拍了拍胸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道歉小意思！”
说完，秦骁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人喊道：“大家都散了散了！
我和陆总就是闹着玩呢！
我们俩关系好得很，刚才就是在切磋一下口才！”
周围的人：“……”谁信啊！
刚才那阵仗，明明是要打起来的样子！
秦骁又走到那几个被摔在地上的保安面前，弯下腰，笑眯眯地说：“几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
这是一点小小的补偿，你们拿去买点补品。”
说着，秦骁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塞到了保安手里。
保安们看着手里的现金，又看了看秦骁那张欠揍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骁又对着陆氏的员工们鞠了一躬：“各位，抱歉打扰大家工作了！
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做完这一切，秦骁才转过身，对着陆衍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总，那我们就说定了？
下个月我爷爷寿宴，我来接你。”
陆衍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了。”
秦骁笑了笑，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挥了挥手，带着他的保镖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陆氏集团。
看着秦骁的背影，陆衍之的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就知道，只要遇到秦骁，准没好事。
星芒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空调温度调得极低，与窗外的酷暑判若两个世界。
陆衍之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夹着一支钢笔，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办公桌对面，市场部经理战战兢兢地汇报着工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陆总，这是……这是最新的季度推广方案，您过目。”
陆衍之没说话，只是抬眸扫了一眼。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市场部经理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陆衍之是谁？
南城商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
年纪轻轻便接手家族企业，短短三年，将濒临破产的陆氏集团打造成了南城首屈一指的科技巨头。
他行事狠辣，眼光毒辣，性子冷得像冰，在公司里，员工们私下都叫他“冰山阎王”。
陆衍之拿起方案，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就是你们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漏洞百出，毫无新意，你们是觉得陆氏的钱太多，没地方花了吗？”
市场部经理的脸瞬间白了，头埋得更低：“陆总，我们……我们下次一定改进。”
“下次？”
陆衍之冷笑一声，将方案扔回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没有下次。
这个方案，重做。
三天后，我要看到一份能入眼的东西。”
“是是是！”
市场部经理如蒙大赦，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方案，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陆衍之揉了揉眉心，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黑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稍稍驱散了一些烦躁。
他刚放下咖啡杯，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是助理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失措：“陆总！
不好了！
楼下……楼下有人砸场子！”
陆衍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砸场子？
陆氏集团的大门口，谁这么大的胆子？”
“是……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骁！”
林薇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带着一群人，堵在大门口，说……说要找您讨个说法！”
秦骁？
陆衍之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张笑得张扬跋扈的脸。
秦骁，秦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也是陆衍之从小到大的“宿敌”。
两家是世交，也是竞争对手。
从幼儿园抢玩具，到大学抢奖学金，再到如今在商场上针锋相对，两人斗了二十多年，就没消停过。
陆衍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骁这个人，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疯疯癫癫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偏偏秦氏集团在他手里，发展得风生水起，丝毫不逊于陆氏。
“他想干什么？”
陆衍之的语气冷了几分。
“他说……他说您上周抢了他的一个大项目，害他损失了几千万，要您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
林薇哭丧着脸说，“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扩音器，在楼下喊您的名字，说您是‘黑心资本家’‘抢生意专业户’，现在楼下围了好多记者，都在拍照呢！”
陆衍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上周那个项目，明明是秦骁自己技不如人，竞标失败，现在居然跑来倒打一耙？
“让保安把他赶出去。”
陆衍之沉声道。
“保安……保安拦不住啊！”
林薇苦着脸说，“秦总他身手太好了，几个保安都被他撂倒了，而且他还说，要是保安敢动他一下，他就躺地上讹诈我们！”
陆衍之：“……”他算是看出来了，秦骁今天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我知道了。”
陆衍之挂了电话，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一路下行，停在了一楼大厅。
刚走出电梯，陆衍之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陆衍之！
你给我出来！”
“陆黑心！
抢我项目！
赔我钱！”
“陆衍之！
缩头乌龟！
不敢出来是不是！”
扩音器的声音极大，震得大厅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大厅里乱成一团，几个保安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显然是被摔得不轻。
秦骁站在大厅中央，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正喊得起劲。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个个膀大腰圆，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的人。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和记者，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闪个不停。
陆衍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快步走上前，冷声喝道：“秦骁！
你闹够了没有！”
秦骁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喊叫，转过头来。
看到陆衍之，秦骁的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哟！
这不是我们陆大总裁吗？”
秦骁放下扩音器，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陆衍之，“怎么？
终于舍得出来见我了？
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
陆衍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秦骁，这里是陆氏集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撒野？”
秦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衍之，你还好意思说？
上周那个人工智能项目，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倒好，半路截胡，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了项目，害我损失了几千万！
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不正当手段？”
陆衍之冷笑，“秦骁，竞标会上的视频还在，是你自己的方案不如我，评委一致通过了陆氏的方案，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抢你的项目？”
“我不管！”
秦骁耍起了无赖，“反正我就是损失了！
你必须赔我！
要么赔钱，要么……”秦骁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衍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要么，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衍之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秦骁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个月，我爷爷八十大寿，他老人家一首想看到我们俩和睦相处。
所以，你得陪我回家，假装我们是‘好兄弟’，哄他老人家开心。”
陆衍之的瞳孔骤然收缩：“你疯了？”
秦家和陆家是世交，秦老爷子和陆老爷子是拜把子兄弟，两人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陆衍之和秦骁能和睦相处，联手将两家的企业发扬光大。
可偏偏，陆衍之和秦骁是天生的冤家，见面就掐，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怼。
秦骁耸了耸肩：“我没疯。
我爷爷的身体不好，医生说他不能受刺激。
我要是不把你带回去，他肯定要生气。
到时候，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陆衍之的脸色变了变。
秦老爷子对他很好，小时候经常给他买糖吃，还教他下棋。
他确实不能让秦老爷子受刺激。
看到陆衍之的表情松动，秦骁趁热打铁：“就陪我回去吃顿饭，应付一下我爷爷。
吃完饭后，你想走就走，我绝不拦你。
怎么样？”
陆衍之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周围的记者和员工。
要是再闹下去，明天的头条恐怕就是“陆氏秦氏总裁当众互撕，商界两大巨头反目成仇”，这对两家的声誉都不好。
“好。”
陆衍之最终还是松了口，“我可以陪你回去。
但是，你必须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并且向我的员工道歉。”
“没问题！”
秦骁立刻拍了拍胸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道歉小意思！”
说完，秦骁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的人喊道：“大家都散了散了！
我和陆总就是闹着玩呢！
我们俩关系好得很，刚才就是在切磋一下口才！”
周围的人：“……”谁信啊！
刚才那阵仗，明明是要打起来的样子！
秦骁又走到那几个被摔在地上的保安面前，弯下腰，笑眯眯地说：“几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
这是一点小小的补偿，你们拿去买点补品。”
说着，秦骁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塞到了保安手里。
保安们看着手里的现金，又看了看秦骁那张欠揍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骁又对着陆氏的员工们鞠了一躬：“各位，抱歉打扰大家工作了！
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做完这一切，秦骁才转过身，对着陆衍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总，那我们就说定了？
下个月我爷爷寿宴，我来接你。”
陆衍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了。”
秦骁笑了笑，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挥了挥手，带着他的保镖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陆氏集团。
看着秦骁的背影，陆衍之的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就知道，只要遇到秦骁，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