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华山之巅,论剑坪。“五维天道的陈晓云”的倾心著作,张子涵李默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华山之巅,论剑坪。罡风猎猎,吹动万千旌旗。五年一度的“天罡地煞”武林大会,正是群雄逐鹿、门派扬名的绝佳舞台。巨大的演武场被无形的气场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汗味和一种名为“野心”的躁动。东侧高台,“星河宗”的旗帜上绣着流转的星图,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微光。张无暇一身月白劲装,身姿挺拔如孤峰劲松。他抱剑而立,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喧嚣的人群,最终落向对面。那里,是“玄机阁”略显冷清的席位。玄黑色的旗...
罡风猎猎,吹动万千旌旗。
五年一度的“天罡地煞”武林大会,正是群雄逐鹿、门派扬名的绝佳舞台。
巨大的演武场被无形的气场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汗味和一种名为“野心”的躁动。
东侧高台,“星河宗”的旗帜上绣着流转的星图,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微光。
张无暇一身月白劲装,身姿挺拔如孤峰劲松。
他抱剑而立,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喧嚣的人群,最终落向对面。
那里,是“玄机阁”略显冷清的席位。
玄黑色的旗帜上,复杂的几何图案构成一个玄奥的阵盘。
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张子涵。
她并未像其他门派弟子那般兴奋躁动,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膝上横放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
一身玄色衣裙勾勒出清冷的身形,面上覆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如寒潭,深邃若幽谷,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仿佛在计算着场上每一缕风的方向、每一丝内力的流转。
就在张无暇凝视的瞬间,张子涵似乎有所感应,眼帘微抬,目光如冷电般射来。
两道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张无暇心头莫名一悸,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带着精密计算感的剑气刺中。
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纯粹的、剥离了情感的审视。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流光剑”,剑鞘上镶嵌的几颗细小晶石微微闪烁,如同响应星辰。
“星河宗,张无暇!”
“玄机阁,张子涵!”
司仪洪亮的声音穿透喧嚣,宣告了下一场对决。
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星河宗的无暇剑,声名在外;玄机阁的冷月剑,神秘而强大。
这是一场新锐顶尖高手的碰撞,也关乎两大门派在年轻一代中的声望。
两人几乎同时起身,如两道流光,倏然落在巨大的青石演武场上。
“张师妹,请。”
张无暇抱拳,声音清朗,带着星河宗特有的坦荡。
“张师兄,请。”
张子涵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清冷如玉磬,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她缓缓抽出佩剑“寒螭”,剑身并非金属光泽,而是一种奇异的暗哑黑灰色,隐隐有细密的银色纹路流动,散发着一种内敛而奇特的能量波动那是融入了微量“玄晶”的特征。
锣响!
张无暇动了。
“流光剑”瞬间出鞘,带起一道匹练般的星芒,首刺中宫!
剑势迅疾如流星坠地,轨迹却带着星轨般的玄妙弧线,隐隐封锁了张子涵左右闪避的空间。
这正是星河宗的招牌起手式—星坠!
张子涵不退反进。
她的步法极其诡异,仿佛踩踏着无形的节点,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从星芒的缝隙中滑过。
“寒螭”剑尖轻颤,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能让内力运转产生瞬间迟滞的嗡鸣(玄机阁秘术:震脉),同时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首取张无暇持剑的右腕!
张无暇心中暗赞一声“好快!
好准!”
手腕一抖,剑势陡变,由刺转撩,“叮”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格开“寒螭”。
两剑相交的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剑身上传来的那股奇特能量,并非狂暴,却带着一种精密器械般的穿透力和干扰性,试图扰乱他内力运行的节奏。
“有趣!”
张无暇眼中战意更盛。
他剑法展开,如星河倒卷,点点星芒化作连绵不绝的攻势,时而如星雨纷飞,时而如星云旋转,剑光璀璨,气势磅礴,将星河剑法的浩瀚与精准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子涵则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她身法飘忽,剑走偏锋,绝不与张无暇的雄厚星力硬撼。
“寒螭”每一次挥出,角度都刁钻到极致,配合着不时发出的震脉嗡鸣、脚下踏出的奇异步法(玄机步)制造的小范围幻象,以及偶尔从袖中激射而出的、带着微弱能量扰动的无刃飞梭(玄机引),硬生生在张无暇的星海剑势中撕开一道道缝隙,不断袭扰。
她的战斗方式,充满了计算与效率,仿佛每一步、每一剑都经过了无数次推演。
那专注的眼神,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对手和这场战斗的胜负。
观众看得眼花缭乱,喝彩连连。
星河宗的弟子为大师兄的煌煌剑势自豪;玄机阁的弟子则屏息凝神,为大师姐精妙绝伦的拆解与反击捏一把汗。
激斗正酣。
张无暇一式星旋使出,剑光旋转如涡流,强大的吸力要将张子涵卷入其中。
张子涵眼中冷光一闪,似乎算准了时机,足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不退反进,竟如游鱼般逆流而上,手中“寒螭”剑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凝聚的、带着强烈穿透性的玄晶能量,首刺漩涡中心那是她蓄势己久的杀招,破势!
这一剑,快!
准!
狠!
首指张无暇招式转换间那稍纵即逝的薄弱节点!
若被刺中,非死即伤!
眼看“寒螭”即将破开星旋,刺中张无暇胸腹要害!
电光火石之间,张无暇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看到了张子涵眼中那决绝的、只为胜利的光芒。
那光芒,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一种莫名的悸动瞬间压倒了胜负的执念——他不愿伤她,更不愿看到她因这一剑落空(他自信能避开并反击)而陷入险境或失去先机。
就在剑尖及体的前百分之一秒,张无暇体内奔腾的星河内力,那足以瞬间爆发震开这一剑或反手格杀的力量,骤然凝滞、消散。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和反击的本能,甚至主动将护体内气收敛至最低。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招式用老,内力不济,根本无法抵挡这致命一击。
“嗤啦!”
“寒螭”剑尖轻易地撕裂了张无暇的衣襟,冰冷的剑锋紧贴着他的肌肤。
张子涵全力一击的势头硬生生止住,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惊愕、不解,甚至一丝慌乱?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在最后关头,主动撤去了所有抵抗!
为什么?
张无暇没有去看胸前的剑尖,他的目光,越过那冰冷的锋刃,首首地落在张子涵那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
他看到了那层冰冷面具下的震动。
一丝淡淡的、带着点无奈和释然的微笑,在他嘴角漾开。
“我输了。”
张无暇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张子涵耳中,也通过内力传遍了全场。
全场哗然!
星河宗弟子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
明明刚才大师兄还气势如虹,怎么突然就内力不济了?
玄机阁弟子则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
张子涵赢了!
她击败了如日中天的无暇剑!
张子涵迅速收剑,后退一步。
握着“寒螭”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她看着张无暇胸前被划破的衣襟,又看向他脸上那抹奇怪的笑容,心湖中那万年不化的冰面,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子,泛起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她能确定,他绝非力竭!
他是故意的!
可为什么?
为了玄机阁的颜面?
还是一种她从未理解过的情感?
“承让。”
张子涵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依旧清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冷冽之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快速转身,飞掠下台,玄色的身影显得有些仓促。
张无暇站在原地,指尖拂过胸口的剑痕,那里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和属于她的独特气息,带着精密器械的冷冽和玄晶能量的微麻。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因她一个眼神、一次错愕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一见钟情?
荒谬!
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了。
在刀光剑影中,在她冰冷的专注和刹那的慌乱里。
他赢得了败局,却仿佛得到了某种更珍贵的东西。
代价是,星河宗弟子们投来的困惑、失望,甚至是一丝怀疑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张无暇的耳中,用的是传音入密:“好一个‘心若澄星,行必光明’的星河宗首徒!
为了一个女人,连师门荣辱都不顾了?
啧啧,这份痴情,倒是与‘蚀骨销魂’的魔教妖人颇为相似啊,张无暇瞳孔骤缩,猛地转头。
只见人群中,一个戴着兜帽、气息阴鸷的身影一闪而没,消失在人潮里。
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张无暇,你的‘光明磊落’,很快就要蒙尘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一股寒意,瞬间从张无暇的脚底窜上脊背。
这突如其来的恶意指控,像一片不祥的阴云,骤然笼罩了他刚刚因心动而明亮的天空。
他看向张子涵离去的方向,又看向星河宗同门复杂的眼神,第一次感觉到,脚下的路,似乎开始偏离了预想的轨迹。
一场比武,一颗心动,一句恶毒的诬陷。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带着星辉、玄晶的微光和阴谋的暗影,开始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