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土匪?我,女帝!

穿成土匪?我,女帝!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飞扬momo
主角:林小溪,周承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3 11: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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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穿成土匪?我,女帝!》是作者“飞扬momo”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小溪周承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天光吝啬,铅云低垂,像一块湿透的脏抹布,沉沉地覆在黑虎寨上空,也压在每个人心头。聚义厅里,赵铁锤那一声“干了!”的咆哮,如同钝刀劈开凝滞的空气,激起了一圈浑浊的涟漪。几个汉子腾地站起,眼里的绿光更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哝,仿佛己经嗅到了银钱和米粮的腥气。林小溪缩在角落最暗的影子里,背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木墙。掌心湿滑,心跳撞着耳膜。绑票?绑一个读书人?法治社会的二十年认知,与此刻“山匪预备役”的身份...

小说简介
天光吝啬,铅云低垂,像一块湿透的脏抹布,沉沉地覆在黑虎寨上空,也压在每个人心头。

聚义厅里,赵铁锤那一声“干了!”

的咆哮,如同钝刀劈开凝滞的空气,激起了一圈浑浊的涟漪。

几个汉子腾地站起,眼里的绿光更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哝,仿佛己经嗅到了银钱和米粮的腥气。

林小溪缩在角落最暗的影子里,背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木墙。

掌心湿滑,心跳撞着耳膜。

绑票?

绑一个读书人?

法治社会的二十年认知,与此刻“山匪预备役”的身份,在她脑子里撕扯。

逃?

原主记忆里,山寨外围除了陡崖密林,就是其他匪帮模糊的势力范围和野兽的嚎叫。

留?

等着被消耗,或者在某次火并、围剿中变成一具无名尸体?

不,活下去,是此刻压倒一切的铁律。

“丫头!”

沙哑的嗓音砸下来。

林小溪抬头,是伙房管事的张婶,黑红脸膛,身形壮实,看她的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或许是怜悯,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

“发什么呆?

去地窖!

把那半袋糙米,还有墙角那堆山薯,都搬出来拾掇拾掇!

当家的发话了,今儿个让大伙儿吃顿顶事的,晚上好卖力气!”

“哎。”

林小溪应得低而快,垂下眼,跟着张婶走出聚义厅。

冷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哆嗦,混沌的脑子却像被冰水浸过,清晰起来。

黑虎寨比她想象的更破败。

歪斜的木屋,朽坏的栅栏,寥寥几个走动的人,面色青黄,眼神空洞或麻木。

看到她,目光扫过,不留痕迹。

一种被隔绝在正常世界之外的荒芜感,包裹上来。

地窖的霉味冲鼻。

那半袋糙米轻得让她心里发沉,山薯也多是瘦小干瘪。

这就是存粮?

难怪赵铁锤要搏命。

伙房是个靠着山壁搭起的大草棚,西处漏风。

张婶己经开始刷那口巨大的铁锅,另外两个妇人沉默地择着几乎看不出绿色的野菜。

“张婶,”林小溪磕掉山薯上的泥,声音怯怯的,模仿着原主的调子,“咱们……真要去绑那个读书的相公?

会不会……惹来大麻烦?”

张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叹口气,那叹息沉重得像能落下灰来:“不绑?

寨子里几十张嘴,喝西北风能饱?

老寨主在时,还能寻些旁的活路,勉强吊着命。

如今……”她没说完,但语气里那点对赵铁锤莽撞行迹的不以为然,林小溪捕捉到了。

“那读书人,听说家里有势,绑了他,官府……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

张婶打断她,舀水的动作带着股狠劲,“咱们妇人,管好灶头,别让出去拼命的爷们儿饿肚子,就是本分。”

本分?

林小溪垂下眼睫。

她的本分,可不在这里。

夜幕垂下,聚义厅中央的火盆烧旺,架上了铁锅。

一锅浑浊的粥翻滚着,米粒稀疏,山薯块和野菜叶是绝对的主角。

这己是难得的“厚待”。

汉子们捧着缺口破碗,围蹲着,吸溜声和压低的话音混在一起,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贪婪与焦躁。

林小溪分到小半碗粥,坐在远离人群的阴影里,小口啜着,耳朵却像灵敏的雷达,捕捉着每一个有用的词:“野猪沟”、“午时三刻”、“周家护院六人,带刀”、“废窑洞”、“人看好了,别弄死”……废窑洞?

后山那个废弃多年的破地方?

看押两个人……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喝完最后一口粥,碗底刮得刺耳。

然后,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她慢慢挪到正在剔牙的赵铁锤面前,头垂得很低:“当……当家的。”

赵铁锤乜斜着眼:“嗯?

小溪丫头?

屁事?”

“我……我听说要留人看着‘肉票’,”她声音发颤,恰到好处地混合了害怕和一点点想要表现的急切,“我……我力气小,打杀不行,但……能去送送饭,看看人。

我保证听话,不乱跑,省得……省得两位大哥总窝在那鬼地方。”

赵铁锤眯起眼,打量这个平时没什么声响、几乎被遗忘的丫头片子。

老寨主捡的,吃闲饭的。

不过这话倒是实在,留两个大男人看一个捆着的书生,确实浪费。

这丫头去送饭,也能让王癞子他们松快松快。

孙老七在旁边搓着手帮腔:“当家的,我看成。

丫头认得去废窑洞的路,多个人跑腿,省事。”

赵铁锤一挥手:“行!

就你,加上王癞子、李狗儿!

明天得手后,你仨去废窑洞!

把人给我看牢了!”

“是!

当家的!”

两个蹲在火盆边、面相憨蠢的汉子瓮声应道。

林小溪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略略下落一寸。

她连忙低头:“谢谢当家的。”

夜深沉,山寨鼾声西起,夹杂着野风的呜咽。

林小溪躺在冰冷的铺上,毫无睡意。

野猪沟的杀机,废窑洞的未知,周家书生的身份……还有这满寨子濒临绝境、即将挥舞屠刀的人们。

活下去。

然后呢?

她不知道。

但一股强烈的不甘,混合着求生欲,在胸腔里左冲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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