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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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老茧磨着少女细嫩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郁晚星踉跄着,几乎跟不上母亲那带着一股狠劲的步伐。
她们停在一扇高大的雕花铁门前,门内是绿草如茵的庭院和一座气派的白色洋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妈……”郁晚星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哀求。
她身上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脚上那双开了胶的旧布鞋,都与眼前这气派格格不入。
“闭嘴!”
柳春杏压着嗓子,眼神却闪着精光,“沈家养女病了,要人照顾,一天给三百块!
三百块!
你爸那个窝囊废半年都挣不来!
你给我机灵点,进去好好干,别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不等郁晚星反应,柳春杏就用力按响了门铃。
那铃声又响又脆,惊飞了庭院树上的几只鸟。
开门的是个穿着整洁制服的中年女佣,眼神从上到下扫了她们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轻蔑。
“什么事?”
柳春杏立刻堆起满脸谂媚的笑,腰也弯了几分:“您好您好,我们是来应聘照顾曼妮小姐的保姆的,之前电话里约好的。”
女佣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郁晚星身上,更添几分怀疑:“就她?
能行吗?
曼妮小姐可不好伺候。”
“能行能行!
我闺女可能干了,手脚麻利,吃得少,还不怕脏不怕累!”
柳春杏忙不迭地保证,一边说一边暗暗掐了郁晚星一把。
郁晚星吃痛,只得低下头,轻声道:“我……我会尽力的。”
女佣这才侧身让开:“进来吧,先在客厅等着,夫人和小姐马上就下来。”
客厅大得吓人,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踩上去都觉得心虚。
昂贵的真皮沙发,郁晚星不敢坐,只敢挨着边沿,小心翼翼地站着。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像是花香,又混合着别的什么,闻着让人有些发晕。
墙上挂着巨大的油画,画里的女人穿着华丽的裙子,眼神高傲。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郁晚星抬头,看见一个穿着丝绸睡袍的年轻女孩挽着一位气质优雅的妇人慢慢走下来。
女孩脸色有些苍白,但五官精致,像橱窗里最贵的洋娃娃,只是眼神里带着一股不耐烦的骄纵。
妇人则面容温和,眼神却像浸了冰水,淡淡地看过来。
柳春杏立刻拉着郁晚星迎上去,点头哈腰:“沈夫人好,曼妮小姐好。
这就是我闺女,晚星。”
沈曼妮的目光落在郁晚星身上,先是挑剔地看了看她的衣服,然后鼻子微微皱了皱,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气味。
她松开挽着母亲的手,走近两步,声音娇滴滴的,却透着刻薄:“妈,就是她?
看着又土又笨,身上还有股穷酸味,能照顾好我?”
温若岚拍了拍女儿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转向柳春杏,声音平静无波:“就是这孩子?
多大了?”
“十、十九了,夫人。”
柳春杏赶忙答道。
“看着倒是老实。”
温若岚语气依旧平淡,“曼妮最近身体不适,需要人贴身照顾,要细心,要听话。
工钱按天结,做得好,自然有赏。
做得不好……”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谁都听得明白。
“一定做好!
一定听话!”
柳春杏连连保证。
沈曼妮却撇了撇嘴,忽然指着光洁的地板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灰尘印记:“喂,你,去把那脏东西擦了。
我看着碍眼。”
郁晚星愣了一下,看向母亲。
柳春杏赶紧推她:“愣着干什么?
曼妮小姐让你擦你就擦!”
没有抹布,没有水。
郁晚星看着那个小小的印子,在周围明亮的地砖映衬下,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
她蹲下身,用手指去蹭。
印子很淡,蹭不掉。
她又用力擦了擦,指尖磨得生疼。
沈曼妮嗤笑一声:“真笨。”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从书房走出来,是沈敬鸿。
他看了客厅一眼,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温若岚简单说了两句。
沈敬鸿的目光掠过郁晚星,没什么情绪,仿佛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递给柳春杏:“先拿着。
人留下试试。
记住,少说话,多做事。
曼妮不喜欢吵闹。”
柳春杏千恩万谢地接过钱,又对郁晚星嘱咐了几句“好好干”,便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有多看女儿一眼。
铁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她熟悉却贫瘠的世界。
郁晚星独自站在空旷华丽的客厅里,手指还按在那擦不掉的印子上。
沈曼妮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楼上走:“李婶,带她去我房间外面的小隔间,先把我的衣服整理好。
对了,先让她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别把我的东西弄脏了。”
温若岚对女佣点了点头,也款款上楼去了。
沈敬鸿早己回了书房。
只剩下那个叫李婶的女佣,面无表情地对郁晚星说:“跟我来。”
郁晚星慢慢站起身,指尖微红。
她看着那旋转而上的楼梯,看着头顶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孤寂和屈辱,慢慢从脚底爬上来,裹紧了她的心脏。
她用力抿了抿唇,把眼眶里那点温热的东西逼了回去,抬脚跟上了女佣的脚步。
楼梯的木质扶手光滑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