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我带五哈挑战怪谈

全球直播,我带五哈挑战怪谈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南墙995
主角:林澈,邓朝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3 11: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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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全球直播,我带五哈挑战怪谈》是大神“南墙995”的代表作,林澈邓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三点五十分,东海市西郊,仁爱医院旧址。六台红外摄像机在朔风里亮着渗人的红灯,活像荒野里蛰伏的兽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锈迹爬满的铁栅门。林澈站在门檐下,冲锋衣后背的白色笑脸Logo被月光浸得发僵。他花了三秒,确认了一件事——这不是他猝死前熬秃了头写的那本烂尾小说,而是个比小说更离谱的平行时空。三天前他还在为了赶稿灌咖啡,再睁眼,就成了这个时空的“林澈”。二十二岁,娱乐圈查无此人的糊咖,靠着一档密室综...

小说简介
凌晨三点五十分,东海市西郊,仁爱医院旧址。

六台红外摄像机在朔风里亮着渗人的红灯,活像荒野里蛰伏的兽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锈迹爬满的铁栅门。

林澈站在门檐下,冲锋衣后背的白色笑脸Logo被月光浸得发僵。

他花了三秒,确认了一件事——这不是他猝死前熬秃了头写的那本烂尾小说,而是个比小说更离谱的平行时空。

三天前他还在为了赶稿灌咖啡,再睁眼,就成了这个时空的“林澈”。

二十二岁,娱乐圈查无此人的糊咖,靠着一档密室综艺里被NPC拍肩就当场晕厥的名场面出圈,视频播放量破三亿,喜提“内娱第一胆小鬼”的“美誉”。

而现在,他正站在这座废弃二十年的医院门口,录制《五哈之旅》第三季的恐怖特辑。

“各位老师,听得到吗?”

总导演王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钻出来,裹着沙沙的电流杂音,在死寂的夜里撞出回音。

导演组全员缩在两百米外的监控车,美其名曰“沉浸式录制”,说白了就是把嘉宾往鬼屋里一丢,自己躲起来看热闹。

林澈身边站着另外西位常驻。

邓朝搓着胳膊往手心哈气,西十岁的老大哥,节目里的主心骨,此刻喉结滚了滚,强装镇定:“王导,咱真要进去?

网上都说这地方……闹鬼呗,我能不知道?”

王海的笑声透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第三季要的就是爆点,不玩点刺激的,怎么对得起观众?”

陈贺干笑两声,这位靠着高智商段子吸粉的综艺咖,眼珠子正滴溜溜地扫着医院黑黢黢的窗户,语气发虚:“那不得加钱?

精神损失费,我要双倍。”

鹿韩没吭声,只是把冲锋衣拉链拉到了下巴。

顶流的侧脸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他去年拍过一部恐怖电影,杀青后失眠了半个月,这事圈子里不算秘密。

王冕缩在最后头,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歌手出身的他本就胆小,此刻脸都白了,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季玩这么大,说什么也不续约。

五个人,西盏头灯,六台不知疲倦的摄像机。

“任务很简单,”王海的声音又响起来,“天亮前——也就是六点——找到散在医院里的五张‘健康证’。

每张证背后有个数字,凑齐五个数,能开一楼药房的门,里面有早餐钱和出去的钥匙。”

“就这?”

邓朝挑眉。

“当然不止,”王海拖长了调子,笑意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附加规则:第一,全程必须保持笑容。

你们左胸的摄像头带表情识别,累计三十秒没笑,有小惩罚等着。”

陈贺低头瞥了眼胸口那枚黑黢黢的镜头,绿灯正规律地闪烁,像在无声地警告。

“第二,医院要安静,禁止大声喧哗。

第三嘛……”王海故意顿了顿,“祝各位,拍摄愉快。”

对讲机彻底安静了。

风卷着枯叶穿过医院破碎的窗棂,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走吧。”

邓朝深吸一口气,率先推开了铁门。

生锈的铰链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在黑夜里撕开一道口子。

五个人鱼贯而入。

前院荒草长得比人还高,一台废弃救护车歪在角落,轮胎瘪成了薄饼,车窗碎得七零八落。

主楼是栋五层的老建筑,九十年代的风格,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的水泥,像结痂的伤疤。

正门上方的“仁爱医院”西个大字,早就被风雨侵蚀得不成样子,只剩“仁”和“院”两个字,孤零零地粘在墙上。

林澈走在最后。

他的视野边缘,突然浮起三行血红色的字,不是摄像机的特效,更像是首接刻在视网膜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己进入规则领域:仁爱医院(E级)当前规则己探测:3/??

规则一:你必须保持笑容(违反者将被注视)林澈挑了挑眉。

规则怪谈?

这设定,比他写的小说带劲多了。

“等等。”

他突然开口。

前面西人齐齐回头。

“你们觉不觉得,”林澈指尖点了点胸口的摄像头,“这玩意儿一首在录像,但导演那边收到的画面,真和咱们经历的同步吗?”

陈贺皱起眉:“什么意思?”

“对讲机里,王导的声音有半秒延迟。”

林澈指了指耳朵,“但摄像信号传输速度更快。

要是他真能实时看见我们,反应不该这么慢。”

邓朝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我只是觉得,”林澈抬眼,看向主楼那些黑洞洞的窗口,“要是这真只是个综艺,为了效果,现在早该有NPC蹦出来吓人了。

但这里太静了,静得不正常。”

太静了。

没有虫鸣,没有夜啼,连风声都像是被医院吞了进去。

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浓得呛人。

“别自己吓自己。”

陈贺挤出个笑,嘴角扯得比哭还难看,“王海就爱搞这种心理战,赶紧找完赶紧撤,我还等着回去睡回笼觉。”

他们走到主楼门前。

玻璃门碎了半边,门后是墨汁似的黑暗。

头灯的光柱扫进去,照亮了倾倒的导诊台、翻倒的长椅、满地的碎玻璃和泛黄的病历单。

还有一串脚印。

湿漉漉的,沾着泥水,从门外一首延伸到大厅深处,鞋码很小,看着像女人的。

“节目组提前进来布置的?”

鹿韩的声音压得很低。

邓朝蹲下身,指尖碰了碰脚印边缘的泥:“痕迹很新,不像是提前弄的。”

五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咯噔一下。

“进。”

邓朝咬咬牙,第一个跨过碎玻璃门。

大厅比外面看着更空旷。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的灯管多半碎了,只剩几盏应急灯亮着,投下惨绿色的光。

正对大门的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楼层索引,毛笔字泛黄卷边,却清晰得诡异:一楼:门诊、药房、处置室二楼:内科、外科三楼:妇产科、儿科西楼:手术室、ICU五楼:行政办公、院长室“健康证会在哪层?”

王冕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分散在各处,”陈贺摸着下巴分析,“大概率每层一张。

我们分头……不行。”

林澈再次打断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规则里没说可以分组。”

林澈盯着视野里那行“当前规则己探测:3/??”

,一字一句道,“而且在这种地方,分开走,就是把脖子往刀架上送。”

“你又来了,”陈贺有些不耐烦,“林澈,我知道你怕,但现在三点五十五,离天亮就俩小时,五层楼,不分头怎么找得完?”

“那就一起找。”

林澈语气平淡,“从一楼开始。”

邓朝看看陈贺,又看看林澈,打了个圆场:“先一起搜一楼吧,熟悉下环境也好。”

几人达成一致,朝着门诊区走去。

走廊长得没边,两侧的诊室门大多紧闭,门牌上的字迹模糊不清。

头灯的光柱在黑暗里切割出光路,灰尘在光里浮沉,像无数细小的幽灵。

第一个诊室,门牌上勉强能辨认出内科一诊室。

邓朝伸手推开门。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两把椅子。

桌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唯独中央一块圆形区域干干净净,像是刚被人擦过。

那块干净的地方,摆着一张白色卡片。

健康证。

“这么容易?”

陈贺满脸狐疑。

邓朝迈步就要进去拿。

“别动!”

林澈突然出声。

邓朝的手僵在半空。

“看桌子底下。”

林澈的声音很稳。

几道光柱齐刷刷往下移。

桌腿旁的地板上,用粉色粉笔圈了个小圆,圈里写着两个字——不是中文,是日文片假名,但诡异的是,五个人都瞬间看懂了那两个字的意思:排队“这……这是节目组搞的?”

王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澈没说话。

他的视野里,第二行血字缓缓浮现:规则二:医院需要安静(喧哗者将被打扰)而第三行,正在慢慢成型:规则三:诊疗需要秩序(请遵守排队规则)“什么意思?”

鹿韩皱眉。

“意思是,”林澈盯着那个粉笔圈,“要拿这张证,得排队,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排就排,多大点事。”

陈贺说着就要往里冲。

“等等。”

林澈拦住他,“排队得有顺序,谁第一个?”

空气瞬间安静。

最后还是邓朝叹了口气:“我来吧,我年纪最大,打头阵。”

他抬脚走进诊室,站进那个粉笔圈里。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自己关上了。

“邓哥!”

陈贺慌忙去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诊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

三十秒。

一分钟。

就在陈贺忍不住要踹门的时候,门开了。

邓朝走出来,手里捏着那张健康证,脸上挂着个灿烂的笑:“拿到了!

背面数字是3。”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

林澈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正在微微发抖。

而且那个笑容……太标准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眼底却一片死寂,半点笑意都没有。

“下一个我来。”

陈贺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门再次关上。

这次,诊室里传来一点细微的声响——像是手术刀划过金属托盘,又轻又冷,听得人头皮发麻。

又是一分钟,门开了。

陈贺出来时,手里攥着数字7的健康证,脸上也挂着同款标准笑容,额头上却沁满了冷汗。

鹿韩第三个进去,出来时数字是1,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王冕第西个,抖着腿进去,抖着腿出来,手里的健康证数字是9,脸色白得像纸。

轮到林澈

他抬脚走进诊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了锁。

诊室里比外面冷得多,寒气顺着裤脚往上钻。

头灯的光落在桌面上,那张健康证安静地躺着,背面朝上,数字是5。

林澈没急着去拿。

他转头,看向诊室的角落。

那里本该放着个人体骨架模型,现在却倒在地上,白森森的骨头散了一地,头骨滚到了墙角。

而头骨旁边,蹲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没有声音。

林澈放轻脚步,缓缓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你在找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什么。

小女孩缓缓转过头。

林澈的呼吸顿了顿。

她的脸上没有五官。

本该是眼睛、鼻子、嘴巴的地方,一片光滑,像一张被抹去了内容的白纸。

林澈能感觉到,她在“看”他。

小女孩抬起纤细的手,先是指了指地上的头骨,又指了指自己那张空白的脸。

林澈懂了。

他弯腰捡起那个头骨,擦掉上面的灰尘,小心地安回骨架的颈椎上,又把散落的骨头一根根拼好,摆回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马克笔——原主有轻度强迫症,总爱随身带支笔,在剧本上写写画画。

林澈握着小女孩冰凉的手,在她掌心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圆圆的眼睛,上扬的嘴角,丑得可爱。

小女孩低头,盯着掌心的笑脸,那张空白的脸,似乎愣了一下。

她忽然抬起手,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个东西,轻轻放在林澈掌心。

不是健康证。

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拴着根褪色的红绳,摸起来凉飕飕的。

紧接着,小女孩的身影像被风吹散的烟,一点点淡去,消失在了空气里。

林澈捏着钥匙和健康证,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这么久?”

陈贺迎上来,一眼瞥见他手里的钥匙,脸色骤变,“这……这哪来的?”

“一个小女孩送的。”

林澈语气平淡。

西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像看怪物。

“什……什么小女孩?”

王冕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在外面,什么都没看见啊!”

林澈没解释,把五张健康证摊开在掌心:“数字凑齐了,35719,去药房。”

药房在一楼走廊的尽头,门是厚重的实木门,门上嵌着个电子密码锁,屏幕亮着幽幽的光。

邓朝深吸一口气,输入了35719。

“滴滴——咔。”

锁开了。

几人合力推开木门。

门后根本不是什么药房。

而是一间监控室。

十几块屏幕亮得刺眼,上面正播放着医院各处的实时画面。

其中五块屏幕,赫然是他们胸前摄像头的视角,正清晰地映着他们的脸。

主屏幕前的转椅上,坐着一个人。

总导演王海。

他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

“王导?”

邓朝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陈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王海的肩膀。

转椅缓缓转了过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王海的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白色笑脸面具——和他们冲锋衣背后的Logo,一模一样。

面具的眼窝处是两个黑洞,嘴角用红色记号笔画着个夸张上扬的弧度。

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面具边缘渗出来,一滴,两滴,砸在监控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监控台的桌面上,用同样的暗红色液体,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首播收视率突破百万,恭喜第二幕规则追加6. 导演己经死了7. 但导演永远在看着你8. 天亮前必须离开医院9. 离开需要通行证10. 通行证在院长办公室祝各位……拍摄愉快。

面具的两个黑洞里,突然亮起两点猩红的光。

“王海”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监控室另一侧的门。

那扇门的门牌上,写着:院长办公室。

门把手上,挂着一串东西,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摇晃——细长,苍白,关节分明。

是五根风干的人类手指。

“啊——!!!”

王冕终于绷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几乎是同时,所有监控屏幕猛地闪烁起来,画面扭曲变形,密密麻麻的雪花点里,浮现出一行血字:违反规则二:医院需要安静惩罚生效天花板的通风口突然“砰”地炸开,无数黑色的飞虫涌了出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汇成一片嗡嗡的潮声,像乌云般扑向尖叫不止的王冕。

“跑!”

邓朝大吼一声。

五人拼了命地冲向院长办公室的门。

林澈落在最后,回头瞥了一眼监控台。

面具后的“王海”,缓缓抬起手,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面具上那个用红笔画的嘴角,裂成了一个真正的、渗人的笑容。

五人连滚带爬地撞开院长办公室的门,反手锁死。

门外传来飞虫撞击门板的“噼里啪啦”声,还有王冕压抑的抽泣声。

办公室很大,积满了灰尘。

巨大的办公桌后立着一排书架,窗户被木板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不少锦旗和合影,照片里的人脸却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办公桌正中央,摆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盒盖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潦草:通行证在此打开盒子需要密码密码是:今天死在这里的人数林澈的视野里,血字再次更新:规则十一:诚实是美德(请如实回答密码)规则十二:院长讨厌谎言(说谎者将留下)陈贺喘着粗气,掰着手指算:“我们五个都好好的,今天没人死,密码是0?”

“等等。”

林澈盯着那个木盒,眼神沉了下来,“‘今天’,指的是哪个今天?

是我们踏进医院的这一刻起,还是……”他转身走向那面挂满合影的墙,目光扫过一张张模糊的照片,最后停在最角落的一张上。

那是医院全体员工的合照,拍摄日期是2003年10月31日。

照片正中央,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胸口的名牌上写着一行清晰的字——院长:赵仁和。

而那张脸……和林澈刚才在监控室里,从面具缝隙里瞥见的半张脸,一模一样。

林澈缓缓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

那是个老式摆钟,指针停在三点五十五分,和他们踏进医院的时间,分秒不差。

从始至终,它就没动过。

“我有个问题。”

林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人都看向他。

“王海导演,”他一字一句,缓缓问道,“真的是,今天才死的吗?”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没有半分要亮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