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赶山:我能看见财气

七零赶山:我能看见财气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瑶溪的释迦牟尼
主角:林念,赵国强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3 11:5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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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七零赶山:我能看见财气》,讲述主角林念赵国强的甜蜜故事,作者“瑶溪的释迦牟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屋外的风刮得狠,院墙上糊的旧报纸被吹得哗啦啦响,像谁在不停翻账本。林念睁开眼,先闻到一股冷烟味。煤油灯没灭,灯芯发黑,屋里闷得发酸。她抬手摸了摸身下的炕席,粗糙、发硬,还有点潮气,指腹一刮都起毛。这地方不是医院,也不是她临死前那间漏风的破屋。她心口猛地一紧——像有人伸手把那一团肉攥了一下。门外传来脚步声,踩在冻硬的地上,“咯吱咯吱”。有人清了清嗓子,语气不耐烦得要命:“林念,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小说简介
屋外的风刮得狠,院墙上糊的旧报纸被吹得哗啦啦响,像谁在不停翻账本。

林念睁开眼,先闻到一股冷烟味。

煤油灯没灭,灯芯发黑,屋里闷得发酸。

她抬手摸了摸身下的炕席,粗糙、发硬,还有点潮气,指腹一刮都起毛。

这地方不是医院,也不是她临死前那间漏风的破屋。

她心口猛地一紧——像有人伸手把那一团肉攥了一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踩在冻硬的地上,“咯吱咯吱”。

有人清了清嗓子,语气不耐烦得要命:“林念,你出来。

把话说清楚。”

这声音,她死都忘不了。

上一辈子,就是它把她一点点逼到没路:退婚、抢名额、夺粮票、逼她“识相点”。

最后她躺在炕上,耳朵里听见收音机里飘过一句“要恢复高考”——那时她连翻身都翻不过去,只能盯着房梁,心里空得发疼:原来还有路,可她己经走不了了。

现在,声音又来了。

林念慢慢坐起身,披上棉袄。

棉花薄得可怜,肩膀处还打着补丁。

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脑子反倒清醒得吓人,像刚用冷水洗过。

她推门出去。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赵国强站在最前头,洗得发白的棉猴穿得板板正正,脖子上围了条灰围巾,装得很体面。

旁边是他妈刘桂香,手揣在袖筒里,嘴角往下撇,眼神像刀子。

再旁边是队里爱凑热闹的张婶子,嘴上说“路过”,脚下却一动不动。

赵国强见她出来先皱眉:“你咋这么磨叽?

我还得上工。”

林念盯着他看。

就这一眼,她指尖发麻。

赵国强头顶到肩膀那一圈,像蒙着一层脏兮兮的灰黑气,浮着、翻着,黏糊糊地往他身上缠。

更扎眼的是他胸口那一团黑里夹着一点亮,像有人把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塞进他怀里,还生怕别人抢走。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也真的能看见“那玩意儿”。

赵国强被她盯得不自在,清清嗓子,摆出那套熟练的口气:“我今天来,就是把话说了。

咱俩这婚——算了。

你家这情况你也知道,我妈身体也不好,我家可不能再拖。”

刘桂香立刻接上,声音尖得刺耳:“就是!

我们国强是队里积极分子,前途大着呢!

你一个丫头片子,家里还拖着个老的,配不上!”

张婶子在旁边“哎呀”一声:“这事儿也不能怪国强,念念啊,你也别怪人家……”林念听着,没笑也没怒,只觉得荒唐。

上一世她就在这里哭过、求过,求他别退,求他给她留点脸。

后来她才明白,脸这种东西,你一哭,就更像给人递刀。

她抬起眼,语气平平:“行啊,退。”

院子里一下安静了。

赵国强明显一愣,像没想到她这么痛快:“你……你能想明白就好。”

林念点点头,补了一句:“退婚可以,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刘桂香当场炸了:“啥你的东西?

我们家一分彩礼都没少给!

你还想讹我们?”

林念不跟她吵,慢慢把话说清楚:“彩礼按队里规矩走,我不多说。

可你们家拿走的粮票、布票、油票,还有去年冬天从我家‘借’走的两斤白面——那是我家的。”

张婶子眼睛一下亮了,耳朵都快竖起来。

赵国强脸色沉了沉:“你别瞎说。

票是你自己给的,谁逼你了?”

林念笑了一下,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你没逼?

那我问你,去年你说给我买棉鞋,让我把棉花票拿出来,你买了吗?”

赵国强噎住。

林念继续往下说,语气还是淡:“还有那条蓝布,刘婶,你说给我做嫁衣。

我没见过一次,转头就穿在你外甥女身上了。

你当我眼瞎?”

刘桂香脸一僵,立刻撒泼:“你这丫头嘴咋这么毒!

没教养!

你爹娘——我爹娘不在了。”

林念把话截断,声音低了点,却更稳,“所以我才更要把账算清楚。

要不然,谁都能来掏我家。”

赵国强脸上挂不住:“你要闹是吧?

我告诉你,闹大了你名声更难看!”

“名声?”

林念像听见个笑话,抬眼看他,“赵国强,我名声难看不难看,你们家也别想再拿我一张票。”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赵国强下意识退了半步。

林念盯着他胸口那团黑气,心里更确定:退婚不是怕“拖累”,是要把她手里能用的榨干,再换个更划算的。

她没再浪费情绪,只说:“退婚我同意。

但你们今天先把话写下来。”

刘桂香拍大腿:“写啥写!

你当你是谁!”

林念转头看向张婶子:“张婶,你正好在。

你去把队里会计叫来,再叫两个能说话算数的做个见证。

就说我林念退婚,清票清账,省得背后有人说我讹人。”

张婶子一听“见证”,兴奋得不行,脚底一抹油就要跑。

赵国强急了:“你别去叫!

林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念不理他,声音不大,却一句句落得实:“你怕啥?

你不是最讲理、最讲规矩吗?

那就当着人把账摆出来。

票从哪来,借条有没有,谁拿走的,谁用的——一清二楚。

要是真干净,你急什么?”

赵国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团黑气翻得更厉害。

刘桂香见儿子吃亏,立刻换招,压低声音威胁:“你一个姑娘家,真闹到大队?

以后谁敢娶你?

你可别后悔!”

“后悔”两个字扎得林念眼眶发热,可她没让泪出来。

上一世她后悔的事太多:后悔信了他们的甜话,后悔拿票换一句“以后我养你”,后悔把自己活成别人手里一块软肉。

这一世,她只后悔一件事——上辈子没早一点把拳头攥紧。

她轻轻吐了口气:“我不靠别人娶不娶我活着。

我靠我自己。”

说完她转身进屋,从炕头那只破木箱里翻出一本旧本子。

封皮磨得起毛,上头一页页记着:谁借过什么、什么时候说过什么、哪天拿走了多少票。

那是上一世她被逼急了才开始记的,记得乱,可乱也有乱的证据。

她抱着本子出来,往院里一站:“赵国强,你说清楚,去年腊月初三你拿走的粮票是不是十斤?

你说三天还,结果还了吗?”

赵国强嘴唇动了动,没憋出一句。

林念不急,翻到下一页:“还有,刘婶,你借的白面两斤,张婶在场,你说‘开春就还’,开春你还了吗?”

刘桂香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抢本子,被林念一把躲开。

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个刚被退婚的姑娘。

这时候张婶子己经把会计喊来了,后头还跟着两个队里老人。

会计一看这阵仗,先叹气:“又闹啥呢?”

林念把本子递过去:“不闹。

我清账。

退婚可以,但票得还,借的得还。

今天当着人把话写明白,省得明天有人说我赖。”

会计翻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抬眼看赵国强:“国强,这些……你咋解释?”

赵国强额头冒汗,还嘴硬:“那是……那是她自愿给的!”

林念看着他,忽然笑了:“自愿?

行。

那你把我自愿给你的都还回来。

我也自愿不嫁你了。”

院子里有人没憋住,笑出声。

那笑声像把他脸皮当场揭下来,赵国强彻底挂不住了。

林念不再盯他,转头对会计说:“叔,麻烦你做个见证。

退婚和清账写了,写完我就不拦他们走。”

会计点点头:“行。

写下来最省事。”

纸笔在院里沙沙响着,林念站在一边,心里反倒踏实。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票要回来,账要清,路也得自己走。

更重要的是——再过一年多,那条路会真正打开。

到时候她不会再躺着听收音机里的消息,她要坐在考场里,亲手把命写出来。

她抬眼望向远处的山。

山脊线被雪压得很低,可她却看见某个方向隐隐浮着一缕淡青的光,像在提醒她:那里有生路,也有能吃饱的日子。

她把棉袄领子拉紧,低声对自己说:“明天进山。”

话音刚落,赵国强那边咬牙切齿:“林念,你别得意……你迟早会后悔的。”

林念没回头,只把写好的纸拿过来,轻轻吹干墨迹。

她想了想,心里很淡:后悔这种事,这辈子轮不到我。

她把纸叠好,塞进怀里——像把一张通往以后日子的票,先握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