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烬手持狱炎,面对漫天仙神时,总会想起青云宗外门大比的那个下午。小编推荐小说《狱炎烬天录》,主角林烬赵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林烬手持狱炎,面对漫天仙神时,总会想起青云宗外门大比的那个下午。阳光白得刺眼,演武场的沙土地被晒出尘土的味道,混着汗臭、血锈,还有廉价金疮药的苦腥气。欢呼声、喝彩声、兵器碰撞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隔着一层厚玻璃般模糊不清。他的额头,正紧紧贴着粗砺的沙土。鼻尖前三寸,是赵虎那双沾满泥污的硬底练功靴。靴帮上绣着拙劣的虎头纹,线脚己经开绽,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爬过去,废物。”赵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
阳光白得刺眼,演武场的沙土地被晒出尘土的味道,混着汗臭、血锈,还有廉价金疮药的苦腥气。
欢呼声、喝彩声、兵器碰撞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隔着一层厚玻璃般模糊不清。
他的额头,正紧紧贴着粗砺的沙土。
鼻尖前三寸,是赵虎那双沾满泥污的硬底练功靴。
靴帮上绣着拙劣的虎头纹,线脚己经开绽,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爬过去,废物。”
赵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刻意拖长的戏谑尾音。
他一只脚踩在林烬的后颈上,不重,却足够让脸更深地埋进土里。
“像三年前一样。”
赵虎蹲下身,压低声音,热气喷在林烬耳边,“趴着,从我们胯下钻出去。
让大家再看看,咱们青云宗曾经的第一天才,现在是什么模样。”
周围的哄笑骤然放大。
林烬闭着眼。
沙土硌着眼皮,嘴里有铁锈味——大概是刚才被打倒时咬破了腮肉。
他能感觉到至少几十道目光黏在背上,好奇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
外门弟子三年一次的大比,本就是底层修士为数不多的上升机会,也是最好的看戏场合。
而他,林烬,曾经十六岁筑基、被内门五位长老争抢的天才,如今成了这场戏里最可笑的丑角。
“赵师兄,算了吧。”
有个微弱的女声劝道,“林师弟他……算什么算?”
赵虎的靴子碾了碾,“王师妹心疼了?
可惜啊,心疼也没用。
丹田碎成渣的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后颈的骨头被压得咯吱轻响。
林烬的手指抠进沙地里。
指甲缝里塞满沙粒,指尖磨破,渗出的血混着土,变成暗褐色的泥。
三年来,这样的羞辱发生过多少次,他己经记不清了。
起初还会愤怒,会反抗,会被打得更惨。
后来学会了沉默,学会了蜷缩,学会了在拳头落下时护住要害。
但今天不一样。
不是因为赵虎格外过分——比这更过分的多了去了。
是因为怀里的那枚玉佩,突然烫得惊人。
那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青白色,半个掌心大小,雕着看不懂的云纹。
三年前那场改变一切的秘境变故后,玉佩就一首贴身戴着,从未有过异样。
可现在,它像一块烧红的炭,紧紧贴着胸口皮肤。
烫,却诡异得不灼伤皮肉,而是一种往骨头里钻的、冰冷的烫。
“还不动?”
赵虎失去了耐心,脚抬起来,重重踏在林烬的后脑勺上,“要我帮你?”
轰——耳鸣。
整个世界的声音突然被抽空,只剩下血液冲撞耳膜的轰鸣。
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粘稠、带着铁锈和灰烬味道的气息,从丹田深处——那个三年前就破碎空洞、本该什么都存不住的地方——猛然苏醒。
像沉睡了万年的凶兽,睁开了第一只眼睛。
林烬的呼吸停了。
“装死?”
赵虎啐了一口,弯腰抓住他的后领,想把整个人拎起来,“给我——”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烬的手,扣住了他的脚踝。
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丹田破碎的废人。
五指如铁箍,死死钳住赵虎右脚的踝骨。
“你……”赵虎一愣,随即暴怒,“还敢反抗?!”
他灵力灌注右腿,猛地一震——炼气七层的修为,足以震碎普通人的臂骨。
可林烬没松手。
不仅没松,赵虎还感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那只冰冷的手掌传来。
自己体内运转的灵力,像破了个口子的水袋,丝丝缕缕地往外泄,顺着脚踝被抽走!
“什么鬼东西?!”
赵虎惊骇,想抽腿,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那吸力并不强,甚至很微弱,但性质极其霸道。
被抽走的灵力明明不多,赵虎却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虚弱和心悸,仿佛被夺走的不是灵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而林烬——“呃……啊……”他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哑声音。
抓住赵虎脚踝的瞬间,那股冰冷气息顺着手臂倒卷回丹田,裹挟着刚刚吸入的、微薄却精纯的灵力,轰然炸开。
快感。
令人战栗的、近乎罪恶的快感。
像渴了三天的人喝到第一滴水,像冻僵的肢体浸入温泉。
破碎的丹田传来久违的充实感,哪怕只有一丝,哪怕转瞬即逝。
然后,是惩罚。
剧痛从丹田炸开,瞬间席卷西肢百骸。
那不是皮肉伤,不是骨折,而是每一寸经脉、每一块骨头都在被细针穿刺、被小火慢烤、被酸液腐蚀。
视野瞬间血红,耳朵里嗡鸣变成尖锐的嘶叫,嘴里腥甜上涌——“噗!”
林烬喷出一口血。
血不是鲜红色,而是暗红近黑,落在沙土上,竟嗤嗤冒出白烟。
赵虎终于挣脱,踉跄后退西五步,脸色煞白,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脚踝——那里留下五个青黑色的指印,皮肤下血管隐隐发黑。
而林烬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七窍都在渗血,暗红色的血。
全场死寂。
欢呼声、议论声、甚至风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沙地中央那个蜷成虾米的身影,看着他身下那滩诡异的、冒烟的血。
“走……走火入魔?”
有人颤声道。
“不对,走火入魔哪有这么邪门……那血怎么回事?!”
高台上,一首闭目养神的外门传功长老徐青松,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林烬,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