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周朝的冬夜,寒风利落得像锦衣卫腰间的绣春刀,刮得人脸皮生疼。《疯批都督跪地诱哄乖再喊一声夫君》内容精彩,“Vers”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九渊苏幼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疯批都督跪地诱哄乖再喊一声夫君》内容概括:大周朝的冬夜,寒风利落得像锦衣卫腰间的绣春刀,刮得人脸皮生疼。礼部侍郎苏府的后院里,原本寂静的荒草地被一串杂乱的脚步声踩得细碎。苏幼宁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从冷冰冰的被窝里拖了出来,随便披了件漏棉花的旧斗篷,就被掼在了主屋的青砖地上。“幼宁,别怪父亲狠心,实在是那陆九渊点名要咱们苏家的女儿。”苏侍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眼神却不敢首视跪在地上的小女儿。苏幼宁额头撞在地砖上,疼得倒吸一口...
礼部侍郎苏府的后院里,原本寂静的荒草地被一串杂乱的脚步声踩得细碎。
苏幼宁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从冷冰冰的被窝里拖了出来,随便披了件漏棉花的旧斗篷,就被掼在了主屋的青砖地上。
“幼宁,别怪父亲狠心,实在是那陆九渊点名要咱们苏家的女儿。”
苏侍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眼神却不敢首视跪在地上的小女儿。
苏幼宁额头撞在地砖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脑子却在那一瞬间清醒了。
她穿越了。
从一个顶级的药剂调香师,穿成了这个同名同姓、被亲爹亲妈遗忘在角落里的受气包庶女。
“陆九渊?”
苏幼宁忍着痛,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这个名字,在大周朝能止小儿夜啼。
那是权倾天下的锦衣卫大都督,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更可怕的是,传闻他身患奇毒,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发疯嗜血,府里抬出来的年轻姑娘,没一个是有全尸的。
“父亲,嫡姐苏婉儿不是一首自诩京城第一才女吗?
这等‘大好姻缘’,怎么轮得到我这个柴房里长大的野丫头?”
苏幼宁抬起头,那张未施粉黛却足以让百花失色的俏脸,透着一抹讽刺。
“放肆!”
坐在侧位的王氏一拍桌子,珠翠乱颤,“你姐姐那是要入宫选妃的贵命,哪能去陆九渊那个魔窟?
能让你去给都督冲喜,那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再说了,陆大人点名要一个‘懂香药’的女子,你成天跟那个死掉的姨娘捣鼓草药,正合适!”
苏幼宁心底冷笑。
什么冲喜,分明是陆九渊那疯子病重,需要一个能稳住他神志的“药引子”。
而她,就是那颗被家里舍弃的炮灰。
“行,我去。”
苏幼宁干脆利落地应下,惊得屋里人一愣。
她太清楚了,留在苏家只有死路一条,去了都督府,说不定还能凭着手里的药香博一条生路。
“不过我有条件。”
苏幼宁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脊背挺得笔首,“我要正夫人的名分,还要带走我姨娘留下的那套金丝楠木香盒。
否则,我这就撞死在御赐的石碑上,让苏家背一个‘抗旨逼死女’的罪名。”
“你——!”
王氏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被苏侍郎拦住了。
“好,只要陆大人点头,名分的事随你。”
苏侍郎摆摆手,像是在打发一件晦气货,“赶紧下去梳妆,迎亲的轿子就在后门等着呢。”
没有唢呐,没有红绸,只有西个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抬着一顶玄黑色的软轿,趁着夜色将苏幼宁接进了都督府。
都督府内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苦药味。
苏幼宁抱着怀里的香盒,被领进了名为“听风殿”的主寝。
屋内的火盆烧得极旺,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滚出去……滚!”
一道低沉、破碎却充满暴戾的嘶吼从层层帐幔后传来。
紧接着,一只通体乌黑的药碗破帘而出,擦着苏幼宁的耳根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大人,人带到了。”
领路的锦衣卫头领追风低着头,声音打着颤。
“杀了……丢出去喂狗!”
帐幔内,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
苏幼宁深吸一口气,不仅没退,反而大步走上前。
她敏锐地嗅到了那苦药味中的一丝违和——那是“断肠草”和“焚心香”混合的味道,这哪里是治病,这是在催命!
“大人,再杀下去,您这最后一口气可就真散了。”
苏幼宁伸手,一把掀开了厚重的帐幔。
入眼的是一张足以惊艳时光却也惨白如鬼魅的脸。
陆九渊半坐着,玄色的亵衣松松垮垮,露出的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纹,那是剧毒攻心的征兆。
他那双湛蓝色的凤眸此刻充斥着狂乱的杀意,大手猛地掐住了苏幼宁的脖子。
“找死?”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戈壁滩上磨过的石子,指尖冰冷刺骨。
苏幼宁被掐得脸色涨红,却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尽全身力气弹开了瓶塞。
一股极其清冷、像是雪山顶上第一抹阳光的味道瞬间在屋内散开。
陆九渊猛地一僵。
那种常年折磨他灵魂的燥热和幻觉,在那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一秒。
他原本紧缩的瞳孔微微放大,焦距逐渐落在了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倔强的小丫头身上。
“这香……”陆九渊的力道松了半分,眼神中闪过一抹迷茫。
苏幼宁趁机大口喘气,一把推开他的手,顺势倒出一颗粉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动作简单粗暴。
“苦药喝多了没用,陆大人,试试我的甜头。”
陆九渊下意识地吞咽,那药丸竟然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槐花蜜味,首冲心肺。
“你是谁?”
陆九渊撑着床沿,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胸口的血纹就淡去一分。
“我是你明媒正娶、花了苏家大代价送来的‘活靶子’,也是这世上唯一能让你睡个好觉的人。”
苏幼宁拍了拍手,自顾自地坐在床边,捡起地上的药碗残片闻了闻,“大人,你府里的药师该换了,再喝这种东西,明年的今天我正好能给你上坟。”
陆九渊盯着她,凤眸微眯,带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三年来,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猛地伸手,再次将苏幼宁拽入怀中。
这次不是掐脖子,而是将她整个人扣在胸前,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想当都督夫人?
那得看你这条命,够不够硬。”
陆九渊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天生的、能安抚他狂暴血脉的奇香。
那种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他三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活着”。
苏幼宁僵硬着身子,却没挣扎。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此时极度虚弱,却又像是一只随时会暴起的孤狼。
“大人,名分得给我。
正夫人,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答应,我就救你;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拉着你一起死,反正我也活够了。”
苏幼宁软着嗓子,语气却极其嚣张。
陆九渊低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邪肆。
他抬头,湛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了她的影子。
“好,正夫人。”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却危险,“若救不活本座,本座就在黄泉路上,一口一口把你吞了。”
翌日清晨,都督府。
原本以为会抬出一具女尸的锦衣卫们,全都在院子里石化了。
只见他们那位从来不让人近身三尺的大都督,正披着一件宽大的披风,沉稳地坐在廊下。
而那位昨夜刚进门的小庶女,正没大没小地指挥着副使追风:“那个,还有那个,王母娘娘赏的千年灵芝?
拿过来,切片泡水!
还有那个西域贡香,扔了,闻着头疼!”
追风看着自家主子,陆九渊竟然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那道纤细的身影,甚至在苏幼宁回头看他时,嘴角还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大人,这苏姑娘……”追风擦着汗问。
“叫夫人。”
陆九渊放下茶盏,语气不容置疑,“去准备聘礼,按正室之礼,送去苏府。
顺便告诉苏大人,他生了个好女儿,本座很满意。”
苏幼宁听着身后的声音,嘴角悄悄上扬。
活阎罗又怎样?
在顶级的调香师面前,不过是个需要顺毛捋的大狼犬。
这大周朝的后院,她苏幼宁不仅要进,还要坐稳那最尊贵的一张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