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观察者
第1章 神秘邮件
暮色透过图书馆高大的拱形玻璃窗，将一排排深色橡木书架染上暖橘色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混合着尘埃的油墨气味，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静。
李启源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视线从摊开在桌面上那本厚重的《华夏古代星象与祭祀考》移开，落在笔记本电脑右下角闪烁的时间上。
19:47。
该去吃晚饭了。
他习惯性地最小化了密密麻麻的文献阅读界面，准备关机。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图标弹出了新邮件提示。
发件人一栏是乱码般的字符组合，主题只有一个冰冷的问号：“？”
李启源皱了皱眉。
垃圾邮件？
但首觉让他没有立刻删除。
他点开了它。
邮件正文异常简洁，只有一行字，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瞬间劈开了图书馆的宁静，也劈开了他脑海深处某个尘封己久的角落：“2008年5月12日。
你父亲守护的秘密，该由你继承了。
‘虚神一族’在注视。”
嗡——李启源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耳畔响起尖锐的嗡鸣，盖过了图书馆里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钝痛。
2008年5月12日。
这个日期……这个日期……他猛地靠向椅背，木质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阅览区显得格外突兀。
他下意识地环顾西周，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闻声抬起头，投来略带疑惑的目光。
他勉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个日期……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粗暴地捅进了记忆深处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锁。
中学时代……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父亲的书房……紧闭的房门缝隙里透出诡异的蓝光……还有父亲压低嗓音、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冰冷而急促的语调说着什么……“坐标确认”、“观测点稳定”、“命运引渡协议”……这些破碎的词语混杂在窗外震耳欲聋的雷声中，模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感。
他当时做了什么？
他好像……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悄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用被子蒙住了头，仿佛那样就能隔绝掉书房里透出的、不属于人间的气息。
然后呢？
然后这段记忆就像被刻意擦除的磁带，变得模糊不清，最终被他深埋在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十几年未曾想起。
“虚神一族”……邮件里提到的这个词，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刚刚被撬开的记忆裂缝。
父亲守护的秘密？
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物理教授，温和、严谨，甚至有些古板，他能守护什么惊天秘密？
还有“注视”……这个词带来的寒意，比图书馆的冷气更甚，让他裸露在短袖外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邮件最后那句话，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视网膜上：“你父亲守护的秘密，该由你继承了。”
继承？
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任何需要“继承”的东西。
除了……除了那本父亲视若珍宝、却在他意外离世后不知所踪的笔记本。
父亲总说那是他的“量子笔记”，记录着一些前沿的、尚不成熟的理论构想。
李启源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邮件上。
发件人是匿名的，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
IP追踪？
他一个历史系研究生，没这个技术。
内容更是荒诞不经，像是某种恶作剧或者精神病人的呓语。
2008年5月12日，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不，不对。
他猛地想起，那一年，似乎发生过一场震惊世界的大灾难？
在……在西南？
记忆的碎片依旧模糊，但一种沉重的不安感却越来越清晰。
他关掉邮件窗口，手指悬在关机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那行字，那个日期，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桌面。
桌角，放着一个简单的木质相框。
照片里，是中学时代的他和父亲，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公园里，父亲搂着他的肩膀，笑容温和而满足。
那时的父亲，眼神清澈，带着学者特有的专注，和他记忆中那个雨夜书房里模糊的身影，判若两人。
父亲……你到底是谁？
你守护的，又是什么？
图书馆的闭馆音乐轻柔地响起。
李启源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己沁满了冷汗。
他迅速收拾好背包，将笔记本电脑塞进去，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离开座位时，他再次瞥了一眼那个相框。
照片里父亲的笑容，此刻看来，似乎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邃的阴影。
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空映照得光怪陆离。
李启源快步走出图书馆大门，融入华灯初上的人流，却感觉自己仿佛正一步步踏入一个巨大而未知的谜团中心。
那个匿名的邮件，像一个冰冷的钩子，不仅钩起了他刻意遗忘的过去，更将他平静的学者生活，猛地拖向了一个充满迷雾与“注视”的深渊。
他需要答案。
关于那个日期，关于“虚神一族”，关于父亲，以及……关于他自己。
夜色中，他握紧了背包带子，指尖冰凉。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混合着尘埃的油墨气味，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静。
李启源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视线从摊开在桌面上那本厚重的《华夏古代星象与祭祀考》移开，落在笔记本电脑右下角闪烁的时间上。
19:47。
该去吃晚饭了。
他习惯性地最小化了密密麻麻的文献阅读界面，准备关机。
就在这时，屏幕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图标弹出了新邮件提示。
发件人一栏是乱码般的字符组合，主题只有一个冰冷的问号：“？”
李启源皱了皱眉。
垃圾邮件？
但首觉让他没有立刻删除。
他点开了它。
邮件正文异常简洁，只有一行字，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瞬间劈开了图书馆的宁静，也劈开了他脑海深处某个尘封己久的角落：“2008年5月12日。
你父亲守护的秘密，该由你继承了。
‘虚神一族’在注视。”
嗡——李启源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耳畔响起尖锐的嗡鸣，盖过了图书馆里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钝痛。
2008年5月12日。
这个日期……这个日期……他猛地靠向椅背，木质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阅览区显得格外突兀。
他下意识地环顾西周，几个埋头苦读的学生闻声抬起头，投来略带疑惑的目光。
他勉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个日期……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粗暴地捅进了记忆深处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锁。
中学时代……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父亲的书房……紧闭的房门缝隙里透出诡异的蓝光……还有父亲压低嗓音、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冰冷而急促的语调说着什么……“坐标确认”、“观测点稳定”、“命运引渡协议”……这些破碎的词语混杂在窗外震耳欲聋的雷声中，模糊不清，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感。
他当时做了什么？
他好像……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悄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用被子蒙住了头，仿佛那样就能隔绝掉书房里透出的、不属于人间的气息。
然后呢？
然后这段记忆就像被刻意擦除的磁带，变得模糊不清，最终被他深埋在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十几年未曾想起。
“虚神一族”……邮件里提到的这个词，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刚刚被撬开的记忆裂缝。
父亲守护的秘密？
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物理教授，温和、严谨，甚至有些古板，他能守护什么惊天秘密？
还有“注视”……这个词带来的寒意，比图书馆的冷气更甚，让他裸露在短袖外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邮件最后那句话，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视网膜上：“你父亲守护的秘密，该由你继承了。”
继承？
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任何需要“继承”的东西。
除了……除了那本父亲视若珍宝、却在他意外离世后不知所踪的笔记本。
父亲总说那是他的“量子笔记”，记录着一些前沿的、尚不成熟的理论构想。
李启源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邮件上。
发件人是匿名的，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
IP追踪？
他一个历史系研究生，没这个技术。
内容更是荒诞不经，像是某种恶作剧或者精神病人的呓语。
2008年5月12日，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不，不对。
他猛地想起，那一年，似乎发生过一场震惊世界的大灾难？
在……在西南？
记忆的碎片依旧模糊，但一种沉重的不安感却越来越清晰。
他关掉邮件窗口，手指悬在关机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那行字，那个日期，像幽灵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桌面。
桌角，放着一个简单的木质相框。
照片里，是中学时代的他和父亲，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公园里，父亲搂着他的肩膀，笑容温和而满足。
那时的父亲，眼神清澈，带着学者特有的专注，和他记忆中那个雨夜书房里模糊的身影，判若两人。
父亲……你到底是谁？
你守护的，又是什么？
图书馆的闭馆音乐轻柔地响起。
李启源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己沁满了冷汗。
他迅速收拾好背包，将笔记本电脑塞进去，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离开座位时，他再次瞥了一眼那个相框。
照片里父亲的笑容，此刻看来，似乎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邃的阴影。
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空映照得光怪陆离。
李启源快步走出图书馆大门，融入华灯初上的人流，却感觉自己仿佛正一步步踏入一个巨大而未知的谜团中心。
那个匿名的邮件，像一个冰冷的钩子，不仅钩起了他刻意遗忘的过去，更将他平静的学者生活，猛地拖向了一个充满迷雾与“注视”的深渊。
他需要答案。
关于那个日期，关于“虚神一族”，关于父亲，以及……关于他自己。
夜色中，他握紧了背包带子，指尖冰凉。